金六坐在上面,無趣地盯著女人瞧了半晌,又戳了戳一旁的金八:“她這是怎么了?中邪了?”
金八坐在旁邊,一邊曬太陽,一邊認真地擦劍,口中小聲嘀咕著:“你都不知道,我怎么知道?話說你最近怎么對白公子這么關(guān)心了?她給你送錢了?還是給你送女人了?”
“去!”金六吹鼻子瞪眼地斥了一句,“狗嘴里吐不出象牙?!?br/>
什么叫給他送錢?這白凝稀罕金條可不是一天兩天了,指望這女人給他送錢?還不如讓他去偷皇宮呢!
至于送女人么?
金六覺得光是眼前這女人,天天看著也是夠養(yǎng)眼了。
“六兒啊,我覺得你最近變得有點不對勁?!苯鸢祟^也不抬地擦著手中的劍,口中與金六嘮嗑。
金六一愣:“我怎么不對勁?”
金八動作頓了頓,賊兮兮地沖著金六咧嘴一笑:“你最近……總在偷看白公子,連人家睡覺,你都要偷看!”
金六一聽整顆心抖了一下,嚇得差點從屋頂上滾下去,好在被金八拉住了,又給拉了回來,并沒有釀成“慘案”。
金六坐定,一臉詭異地瞪著金八:“兄弟,東西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講,我啥時候盯人家看了?我那是盡職盡責(zé),我這不是為了保護她?”
金八拍了拍驚魂未定的金六,安慰道:“對對對,你是盡職盡責(zé),你是保護她?!?br/>
金六不服氣地甩開了金八的手,總覺得這話從金八的嘴里說出來,仿佛就變了味兒。
金八瞧著金六氣的一口氣就差上不來,不由納悶,以前他們兄弟幾個一起去青樓尋樂子的時候,倒也不見六兒這么羞澀過,這小子啥時候轉(zhuǎn)性了?
這邊兩人正閑著扯淡,下面屋檐下,白凝不知何時已經(jīng)走了出來。
女人警惕地掃視了一圈四周,腳下輕輕一躍,這才上到了屋頂上。
這邊說話的兩人嚇得一屁股坐了下去,一臉驚恐地瞧著這突然冒出來的女人,眼中滿是慌張,看上去嚇得不輕。
白凝愣了一下,伸手摸了摸臉蛋,有些疑惑:“我看上去很可怕嗎?”
金六很快恢復(fù)了過來,吞了口唾沫,問了一句:“你……你什么時候出來的?”
“剛才?!卑啄灰詾槿坏貙ち颂幍胤?,慢悠悠地坐了下來。
金六有些心虛地看了一眼金八,又問:“你……你都聽到什么了?”
白凝愣了一下,好似想到了什么,不咸不淡地來了一句:“嗯,多謝你盡職盡責(zé),半夜睡覺還要保護我?!?br/>
金六怔了怔,垂了垂眸子,有點生無可戀的感覺。
金八看了看金六,又看了看一旁沒什么表情的白凝,并不理解這突如其來的安靜是什么意思,他只是覺得,自己也許在這個時候應(yīng)該學(xué)會安靜。
嗯……學(xué)會安靜……跟他無關(guān),他什么也不知道,他只是不會聊天而已……
就是這樣。
“這是鳳嬌所在院子的房屋排布圖,你們拿去看看?!卑啄S意抽出一張圖紙,遞到金六手中。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