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上就要到禹王府了,子安突然掀開車簾,對(duì)車夫喚道:“停車,回六王府?!?br/>
車夫有些納悶,子安忙說:“光顧著讓人給他清理吐的污穢,忘了給他熬醒酒湯了,本王得吩咐人看著他喝了才行,要不然他明兒醒來,頭又要痛了。”
車夫嘆道:“王爺果真是兄長的楷范,對(duì)六王爺真是疼愛到了骨子里?!?br/>
子安笑著說:“自己的親弟弟,難道不是應(yīng)該的嗎?若是我遇上這種事,他也一樣不會(huì)不管我的?!?br/>
車夫調(diào)轉(zhuǎn)車頭,加速向六王府而去。
子安將大門喚開,家丁看到是他又回來了,很是驚訝,忙彎腰道:“王爺,您怎么又回來了?”
子安大步向子璃的臥房走去,一邊走一邊解釋說:“本王剛剛一慌,忘了讓你們給六弟喝醒酒湯了,快去給他端來,我要看著他喝下去才放心。他自個(gè)兒的胃府不好,還喝了這么多酒,明兒肯定會(huì)難受,喝了解酒湯會(huì)好些?!?br/>
家丁們忙答應(yīng)著離去了,子安推開臥房的門,大步走了進(jìn)去。
正在椅子上打盹的翡翠聽到動(dòng)靜忙站了起來,詫異的見了禮,子安解釋了幾句,大步走到床前,看了看熟睡的子璃一眼,松了一口氣說:“氣色好些了,肚里的酒吐出來,總算是好多了?!?br/>
說完,便在床沿坐下,伸手給子璃掖了掖被角,嘆了一口氣說:“唉,不知道明兒一早,他看到六弟妹不在,會(huì)急成什么樣?”
翡翠一邊在旁邊候著,一邊不停的晃著頭打瞌睡,子安笑著說:“這丫頭,困成這個(gè)樣子,怎么照顧六弟呢?”
正說著,下人奉上了醒酒湯,子安接了過來,讓人將子璃扶起,親自喂他喝下,又拿帕子給他擦凈嘴角。
子璃迷迷糊糊的伸手亂揮著,緊緊閉著眼睛有些氣惱的嘟囔著:“滾!都滾……云笑語,你就是一白眼狼…..狼…..太讓我失望了…..狼……”
子安嘆了一口氣,拍拍他的手,也不管他聽到聽不到,低聲安慰說:“六弟,好好睡一覺,明兒趕緊去找六弟妹吧!夫妻沒有隔夜的仇,說兩句好聽的哄哄就是了?!?br/>
“狼……狼…..”子璃還在含糊不清的嘟囔著,子安搖搖頭,站起身離去了。
將子安送出大門,翡翠回到房中,卻驚見子璃正趴在床前使勁的摳著自己的喉嚨。
“王爺…..”翡翠驚叫,忙上前給他拍著背。
“醒…..醒酒湯……”子璃指著地上的污穢解釋說。
“走了?”子璃終于好受一些了,忙追問翡翠。
“走了,這回是真走了?!濒浯溥B忙說。
子璃從床上下來,馬上換了夜行衣,對(duì)翡翠吩咐道:“我要馬上去找羽逸,程峰今兒一晚上都得在外面吸引著那些人的視線,不到天亮,可不要回來,回來了,也得把他趕出去?!?br/>
翡翠忙點(diǎn)點(diǎn)頭:“是,王爺?!?br/>
子璃換了夜行衣,仔細(xì)觀察了一下周圍的環(huán)境,摸到后院的墻角,騰上高墻,又仔細(xì)觀察了一番,迅速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