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張翠舉起手,云風(fēng)害怕的閉上眼睛。
云朗和云朵也被嚇得,緊緊躲在云風(fēng)身后。
想象中的巴掌沒有落到自己身上,云風(fēng)睜開眼睛,一道纖細的身影擋在自己面前,骨瘦如柴的手緊緊的扣住張翠的手腕。
“大姐!”云風(fēng)擔(dān)心的叫出聲,大姐剛剛醒來,又要面對張翠,他擔(dān)心大姐會被張翠一個用力甩開。
云箐給了云風(fēng)一個安撫的眼神,柔聲道“我沒事云風(fēng),你乖乖站在一邊,看我不好好教訓(xùn)這個惡毒婦人?!?br/>
心中雖然還是擔(dān)心著云箐的身體,但還是聽話的乖乖站到一旁。
張翠看著云箐擋住自己,直接破口大罵“你個小賤人,我就知道你是裝的,我呸,你個拖油瓶,賠錢貨,為了偷懶還裝暈。
你們姐弟都不是什么好東西?一個兩個都是廢物,連只狗都不如。。。”
張翠罵道興致高昂之處,都忘記自己一只手還被云箐緊緊扣住。
云箐右手成爪狀,扣住她的手腕的關(guān)節(jié)處,慢慢加重力道,眼神鋒利的看向面前的張翠。
和云風(fēng)說話的溫柔語氣完全不同,現(xiàn)在的云箐簡直是一個來自地獄的煞神“老毒婦,你最好閉嘴,一張嘴就滿口噴糞,真他媽惡心人,你再敢罵一句試試,信不信我把你手給你當(dāng)場廢了?”
張翠只感覺右手關(guān)節(jié)像裂開一樣,刺痛頓時從手臂傳到全身,疼得她大叫出聲“哎呦喂!疼死我了,疼死我了,你個小賤人,干什么?快給老娘放開?!?br/>
右手被云箐扣住,張翠就想用左手去抓打她,只是她左手還沒接觸到云箐,右手的疼痛,再次加劇,她慘叫出一陣堪比殺豬的嚎叫。
云箐頓覺聒噪,這特么的堪比噪音制造器都很牛逼。云箐用另外一只空著的手,揉了一下被毒害的耳朵,惡狠狠的道“閉嘴!”
這次她不敢不聽話,面前的這個小賤人,是對她真的下狠手。
先哄騙云箐,放開自己的手,再打死這個小賤人。張翠心里這樣想著,氣勢就弱了下來。
張翠盡量讓自己顯得溫和一點,擠出一絲假笑“云箐,剛剛是母親生氣過頭了,你先松開母親的,有什么事情我好好說?!?br/>
云箐又不是三歲小孩,信她的鬼話,吊吊的道“要我松開可以,你先給我弟弟妹妹們道歉。再好好說說,你錯在什么地方?”
聽到要讓自己給云風(fēng)這些賠錢貨道歉,張翠直接暴怒罵道“什么,你個小賤人,又給這些拖油瓶小爛貨賠錢貨道歉,絕不可能?!?br/>
云箐好笑的看著她失去偽裝原形畢露,就這一點道行,還和她斗,就連裝都裝不像。
懶得和她廢話,云箐直接在扣住張翠的手一用力,咔嚓一聲,把她手腕給卸了。
張翠發(fā)出一聲聲慘叫“?。“?!?。∧氵@天殺的小賤人,狗日的,老娘和你拼了,今天不打死你,老娘咽不了這一口氣?!?br/>
張翠眼睛一片血紅,臉上表情扭曲,怒目瞪著云清,像個吃人的妖怪,
云風(fēng)和云朵云朗嚇了一跳,張翠平時也打罵虐待姐弟幾人,但這樣嚇人的張翠,他們還是第一次見。
小云朗直接被嚇哭“嗚嗚嗚~哥哥姐姐,我害怕,她好嚇人。”
云風(fēng)和云朵也很害怕,但看到云朗被嚇哭,趕緊過去抱著安慰?!靶∷牟慌拢绺缭?,哥哥會保護你?!?br/>
云朵也接著一句“小事不怕,姐姐也會和哥哥一樣保護你的?!?br/>
云箐見兄妹三人被張翠嚇哭,看著三人顫顫巍巍又故作堅強的模樣,她心中滿是心疼。
“云風(fēng),你帶著云朵云朗去把村長和里正爺爺請過來,把在田里干活的父親也請過來來”
他本來不想叫父親兩個字,直接叫云鐵根的名字,為了不給兄妹三人做一個壞榜樣,她還是叫出父親這個稱呼,只不過對于這兩個字,不帶一絲情感在里面。
“好的!大姐!”云豐發(fā)現(xiàn),大姐面對張翠的時候吃不了虧,他才放心答應(yīng),帶著兩個弟妹就離開了云家的小院子。
張翠不知道什么時候,手里拿著一根手指粗細長木棍“老娘在這里,不讓你們走,我看你們誰敢走?!?br/>
她覺得剛開始自己被云箐扣住,是因為手里沒有順手的“武器”?,F(xiàn)在有了她,一定要狠狠教訓(xùn)這幾個賠錢貨,尤其是云清這個小賤人。靈魊尛説
云風(fēng)幾人看著蒼翠手里的木棍,渾身顫栗,顯然以前被張翠打怕了,現(xiàn)在一看到木棍,身體下意識的發(fā)抖。
云箐直接邁步擋住兄妹幾人,聲音不冷不淡的道“云風(fēng),大膽去。我看她今天要怎么攔你們。”
“好!”不知道為什么,在大姐說出這個話的時候,云風(fēng)覺得大姐不會讓張翠打自己幾個的。
看云風(fēng)幾個真的當(dāng)著自己的面要離開。整個人撲過去,揮著棍子就要打向幾人。
只是她才剛剛動了一下身體,整個人就騰空摔在地上。
“快去云風(fēng),大姐,可以應(yīng)付?!弊炖镎f著交代云風(fēng)的話,手腳一點都不停歇的往張翠身上招呼。
張翠被云箐虐得哀嚎不已“啊啊啊!你個小賤人,你個狗娘養(yǎng)的東西,你敢打老娘,你不得好死?!?br/>
張翠怎么樣難聽就怎么樣罵出口,她是怎么也想不到?這以前任打任怨的小賤人,怎么會有一天敢這樣對待自己?
就一個小小賤人敢反了天,居然有這樣的力氣讓自己都反抗不了,張翠罵的越狠,云箐就往她身上招呼的越重越多。
對于張翠這樣的人,不要要和她嘗試講道理,欺軟怕硬,拳頭是最好的解決方式。
直到最后,她只敢惡狠狠的看著云箐,恨不得把云箐生吞活剝,但卻不敢再罵一個臟字。
這個時間點從田地里勞作的村民,也收拾好農(nóng)具開始回家了。
現(xiàn)在的人們除非癱瘓在床上,不能勞作之外。不管大人小孩還是老人,都全在的在田間山里干著活。
這也是為什么張翠豪叫的那么大聲,但卻沒有吸引到左鄰右舍過來圍觀的原因。
不然以農(nóng)村特性,哪家有點雞毛蒜皮的小事,都要湊湊熱鬧八卦之心早就過來圍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