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類和動物的區(qū)別是有個聰明能夠思考的大腦,除此之外在野外的生存能力根本就比不上動物。
可是有陰就有陽,不能因為這些陰的一面就否則陽的存在,這個世界上有陰溝有老鼠,可以有綠樹花草和微風。美好和丑陋并存,悲傷和快樂共行。
眼前的黑霧散去,徹底的露出下方的人影,所有的人都不約而同地往天上看去去,撲通撲通的跪地聲此起彼伏。
“邪神大人,您終于復活了!”
“邪神護佑,殺死這些人,殺死他們!”
“哈哈哈哈!”
魏無閆不傻,空中的兩人站在一起,周奕明顯是被人控制了。
他們的計劃失敗了。
至少現(xiàn)在是落了下風,罷了罷了,他們這些人就算今天死在這里,能拖一刻也是值得的。
劉燁仰頭看去,周奕身邊的一圈白光黯淡不已,被黑氣侵蝕的厲害,心里也涼了半截。
似乎是覺得自己勝券在握,耀沒有就此動手殺掉所有人,只是慢條斯理道:“我讓你們再呼吸五分鐘的空氣,沒辦法,誰讓我慈悲呢?”
魏無閆:“不到最后一刻,我們不會放棄抵抗?!?br/>
耀在空中俯視他們,不屑道:“嗯,你們的精神可嘉,可這又有什么用?”
“我們斗不過你,但絕不會認輸?!?br/>
劉燁:“他娘的,你到底是個什么玩意兒,從哪里蹦出來的?!!”
耀輕輕的一抬手,劉燁變相斷了線的風箏一樣飛了出去,落到地面時,胸口已經(jīng)凹陷了一大塊。
“我不喜歡說臟話的人,所以先請你去死?!?br/>
劉燁不受控制的咳出一大口混著內(nèi)臟碎肉的鮮血,咬牙道:“咳……老子就要……罵,你他娘的……”
結(jié)果還沒等劉燁罵完,又是一道氣浪襲來,無法阻止的重重撞向劉燁的腦袋,罵聲戛然而止,尸骨無存。
周奕:“夠了!”
耀:“不夠,這怎么能夠,他們可是都要死的,給您陪葬?!?br/>
“不自量力!”
又是一道氣浪襲來,擊退了唐莉的弓箭,黑色的弓箭朝著反方向飛了過去,在空中化為千萬道,萬箭穿心。
唐莉整個人被扎成了篩子,鮮血從口中溢出,曲非煙趕緊跑過去扶住她,聲音哽咽道:“唐姐姐!”
“乖,別哭,我沒事……”
唐莉在不甘心中閉上了眼,氣息逐漸的微弱下去,胸膛沒有了起伏,手臂冰涼。
“我要殺了你為唐姐姐報仇!”曲非煙拿過弓箭,拉弓射箭,黑氣包裹著箭直直的朝著空中飛了過去。
周奕閉上眼不忍再看,拳頭握緊又松開,松開又握緊,胸腔中似乎有什么要迸發(fā)出來,悶悶的,壓榨性的疼痛。
全身的骨頭都在疼,似乎要被什么撐開似的,眼前都是血,劉燁的血,唐莉的血,曲非煙無神的雙眸,以及那滿地的肉體碎片。
耀:“還有誰?”
剛才的下馬威,現(xiàn)在的鴉雀無聲,耀再次問道:“還有誰要站出來?”
魏無閆和沈玄向前走了一步,沈玄瞇了瞇眼睛,抬頭看著半空中的耀,毫不畏懼的直視。
“年輕人死了,該我們這些老頭子上了。”
耀頗有些好笑道:“你可知道,像你們這些人在我手下?lián)尾贿^半招?”
魏無閆:“那又如何?”
他不找痕跡的掃了一眼周奕,見他臉色煞白,眼中卻有莫名的光芒閃動。
時間能拖一時就是一時,就算他們死的再慘,能給周奕拖到恢復的時間,那就值了!
半空中的耀似乎來了興趣,拖著周奕,兩人從空中落到地面。
跪在地上的人紛紛叩頭,態(tài)度恭敬又虔誠,膜拜著他們的信仰。
“夠了,退后。”
耀不耐煩的揮了揮手,立刻就空出了一大片區(qū)域,經(jīng)渭分明。
熊熊的烈火燃燒,把這片區(qū)域中的尸體燒了個干凈,一陣風過后,黑色的灰燼被吹得無影無蹤,只留下滿地的焦黑。
“周奕,我有些好奇,這些人有什么資格得到你的保護?”
不能反抗的周奕雙手被吊了起來,因為耀的惡趣味,整個人都被束縛在了十字架上,雙腳也被釘子扎穿,就像個受難的神,一雙眼睛卻格外的堅定。
姜煜:“老板怎會落得如此境地?”
段小云:“肯定是對方太卑鄙,算計老板!”
耀好奇的走了過來,其余人都握緊了手里的武器,盡管知道這無濟于事,但好歹是個心理安慰。
“不僅愚蠢,眼光也不怎么好。幾萬年不見,難道失去了半數(shù)神力,連智商也失去了一半?”
周奕努力壓抑住內(nèi)心的恨意,淡淡道:“你可別讓我抓到機會。”
“當然,謝謝你的提醒?!?br/>
耀又加了兩枚釘子,這釘子和剛才扎穿徐久稚的釘子不同,古樸漆黑,又長又粗,在刺入周奕的雙手之后,那稀薄的白光又黯淡了幾分。
“接下來,我要讓你看看他們一個個死去,看看你的堅持到底值不值?!?br/>
當著眾人的面,耀單膝跪在地上,目光中閃過快意痛苦和悲傷,最后已經(jīng)是滿臉的淚痕。
“我敬仰的神,我并不想殺你。我給你最后一次選擇的機會,選我還是他們?”
周奕:“我不會選你?!?br/>
“……”
耀眼睛直直的望著周奕,在長久的靜默之后,他笑著站了起來,聲音冷的就像地獄里爬上來的惡鬼。
“他們該死。”
周奕:“住手!”
然而已經(jīng)遲了,魏無閆和沈玄聯(lián)合之下,在這個世界上幾乎是與人抗衡的,但耀不是這個世界的人。
可是蟻多咬死象,盡管最后還是輸了,但是耀的手臂上卻多出了一道深至骨骼的劍痕。
嫣紅的血珠順著劍痕滲出,耀隨意的抹了一把血跡,由衷的贊賞道:“果然不錯,但也僅此而已?!?br/>
這道劍痕付出的代價是兩人的生命,僅僅傷到了耀的手臂,也僅此而已。
兩人躺在地上,身上的衣服已經(jīng)濕透了,沈玄忽然大笑道:“哈哈哈,真是痛快!”
“我們也算是見證了歷史,旁人可沒有這樣的運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