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沒說話,蘇贏就一揮手,將萬千柔震懾出了很遠(yuǎn),看著萬千柔冰冷的說道,“萬公主,九天是我這輩子唯一會娶的女人,你好自為之!”
遠(yuǎn)處的白璃聽到萬千柔的話之后。心里也是咯噔一下,萬千柔盡然和蘇贏有著婚約,怎么從來沒聽萬千柔提起過?
但是轉(zhuǎn)念一想,白璃的臉上又露出了一絲詭異的笑容。無所謂,反正只是一顆棋子而已,等利用她將九天除掉之后,再找個機(jī)會把她除掉,蘇贏還是自己的。
我從蘇贏的懷抱中站了起來,看著萬千柔說道,“萬千柔,我知道你和蘇贏有著婚約,我也知道你的實力很大,而我卻什么都沒有,論實力論家世,我都比不上你,也配不上蘇贏,但是,我有蘇贏的愛,這就夠了?!?br/>
聽完我說的這一席話之后,蘇贏的嘴角揚(yáng)了起來。表示很贊同我說的話。
“哼!”萬千柔用一種殺人的眼神瞪著我,“就算蘇贏喜歡你又怎樣,你是人,而蘇贏是蛟龍!你們永遠(yuǎn)不會在一起的!蛟龍一族的所有人都不會接受你的!”
聽完萬千柔的話之后,我看向了蘇贏,蘇贏胸有成竹的說道,“萬千柔,我是蛟龍皇族唯一的繼承人,如果我非得娶九天為妻,你覺得蛟龍一族會不接受嗎?”
“蘇贏!”萬千柔暴跳如雷的喊到,“你到底看上那女人什么了?她又給你灌了什么迷魂湯,讓你如此著迷!你別忘了,她可是從魔域出來的!”
我的身子微微一怔,我是從魔域出來的人,這件事就像是一個擦不掉的污點一樣,一直伴隨著我,和白陽扮演愛人的時候,就是被這件事打破了所有。
現(xiàn)在我準(zhǔn)備要接受蘇贏了,難道也會因為這件事被打破嗎?
蘇贏鄭重的看著萬千柔說道,“魔域的人又怎樣,如果家族不接受,我愿意放棄王位,跟隨九天一起浪跡天涯,過我們想過的生活!”
蘇贏的這一席話,確實讓我感動的有一種想哭的沖動,我何德何能,能讓這樣一個英俊的王爺如此傾心。
“你!”萬千柔氣的臉色一陣煞白。惡狠狠的說道,“好!很好!我現(xiàn)在就去將此事告訴伯父,看他怎么處理!”
說完之后,萬千柔就欲轉(zhuǎn)身離開。
白璃連忙跟了上去,一把拉住萬千柔的胳膊,不知道小聲低估了些什么,萬千柔的怒氣才漸漸消退了下來。
然后萬千柔突然間轉(zhuǎn)過身,一臉得意的看著我說道,“好!你們想在一起是吧。好戲還在后頭呢!看你們兩個能得意到幾時!”
說完就和白璃一起離開了我們的視線。
“真沒想到,這白璃還是屢教不改!早知如此,我就不應(yīng)該冒死救她!”我對白璃是無比的失望。
蘇贏也是一臉的凝重,“不知道那白璃對萬千柔說了些什么!”
我看著萬千柔和白璃遠(yuǎn)去的背影,“不管如何,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蘇贏突然間輕笑一聲,一把搭住我的肩膀說道,“嗯,只要我們兩個同心協(xié)力,就沒有過不去的坎!”
……
萬千柔怒氣沖沖的回到了房間,白璃連忙跟了上去,進(jìn)屋之后連忙把門鎖上,看著萬千柔說道,“千柔,我們對付九天不能魯莽行事?!?br/>
萬千柔帶著一絲不解看著白璃說道,“白璃,你為什么不讓我去告訴伯父,如果我將這個消息帶回蛟龍一族,我相信伯父一定會將那九天大卸八塊的!”
白璃微微舒了一口氣,看著萬千柔說道,“千柔,如果你真的將這件事告訴了蛟龍一族,我相信蛟龍一族一定會滅了九天,可是你想過沒有,如果你這樣做,你日后就算嫁到了蛟龍一族,蛟龍一族的人們,又會怎樣看待你?你一個堂堂咸海公主,居然連一個九天都對付不了?”
萬千柔聽了白璃的分析之后,覺得有幾分道理,怒氣也漸漸的消退下來。看著白璃說道,“那依你只見我該怎么做?”
白璃坐到了萬千柔的身邊,眼神中略過一絲陰狠,轉(zhuǎn)眼即逝說道,“如果是你自己除了九天的話,你覺得蛟龍一族知道了,會怎么看你?”
萬千柔微微一愣,然后眉頭一皺看著白璃說道,“可是……九天的實力我見過,我不是九天的對手?!?br/>
白璃輕笑一聲,刮了一下萬千柔的鼻尖,“傻丫頭,誰讓你和她硬碰硬了,你難道沒聽過一句話嗎,明槍易躲,暗箭難防。”
萬千柔看了白璃一眼,然后又把目光收了回去,冷哼一聲說道,“哼哼,九天,我一定會讓你死無葬身之地的?!?br/>
白璃詭異一笑點了點頭,然后萬千柔又看向了白璃說道,“白璃,你可有什么好辦法?”
白璃冷笑著在萬千柔的耳旁說了什么,萬千柔的臉上微微露出了一絲陰笑……
……
我回到了紫云閣,將斷塵放在了桌子上,看著斷塵說道,“斷塵,你難道真的是幫我斬斷一切塵緣的嗎?如果你承認(rèn)我是你的主人,你就和我合為一體,跟我的思想走,好嗎?”
斷塵安安靜靜的待著桌子上,沒有發(fā)出任何的反應(yīng)。
我看著斷塵不由得苦笑一聲,“我一定是糊涂了,我怎么在跟一把劍說話?!?br/>
而就在這時,房門被“當(dāng)當(dāng)當(dāng)”敲響,我連忙扭頭看去,是蘇贏。
只見蘇贏一臉魅笑的向我走過來說道,“九兒,你可知道,我一會見不到你,就感覺仿佛是過了幾個世紀(jì)?!?br/>
“呃……”我渾身打了一個寒戰(zhàn),雞皮疙瘩掉了一地??粗K贏說道,“蘇贏,你說的這話好肉麻哦!”
蘇贏微微一笑,“肉麻嗎?我不覺得啊?!?br/>
我看著蘇贏得意的樣子,搖搖頭說道,“你的情網(wǎng)墜的太深,沒救了。”
蘇贏從我身后抱住我,悠悠的說道,“沒救最好,我愿意為你,得了這個愛你的絕癥?!?br/>
我沒有反抗蘇贏,只是任由蘇贏這樣抱著我,我扭頭問道,“你來找我,就是為了跟我說情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