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煌一定是故意的,故意逼迫他,逼他低聲下氣來求他。
南書祁無法,暗暗咬了咬牙,做出決定。他只能讓南宮煌參與這部分產(chǎn)業(yè),以保住它。
就算南宮煌染指,也比跑到洛家手里要好。至于南宮煌,他另想別的法子對付他。
“你說得對?!蹦蠒钛圆挥芍哉f著違背自己心意的話,“這部分產(chǎn)業(yè),的確得靠你。我就你這一個兒子,南家的東西遲早都是你的。你可得好好守住啊?!?br/>
“就這樣說定了,父親大人?!?br/>
南宮煌拍拍南書祁的肩,笑容和熙。
南書祁卻覺得被他拍過的肩頭陣陣寒涼,他的“父親大人”幾個字叫得平淡無奇,聽在他耳中卻是無比的諷刺。
南書祁勉強笑了下掩飾,勉強說著更加言不由衷的話。
“我們到底是父子,這親情不是什么外人離間得了的。以后,我們父子倆一定要攜手闖出一片天下,給所有人看看?!?br/>
南書祁夸張地大笑,摟住了南宮煌的腰。
他本來想摟肩的,但他個頭較矮,南宮煌太高,他摟起來太吃力。
南宮煌淡淡一笑,反手摟住了他的肩。
“我真的是你的兒子?”
他的語氣淡泊,貌似不經(jīng)意地說出這句話。
但這句話聽在南書祁耳中,卻象一個炸雷一般,炸得他兩耳轟轟響。
“你當(dāng)然是我的兒子。你為什么這樣問?難道你媽她,她,她病重的時候跟你胡說過些什么?”
“我媽?你為什么要這樣說?你以為我媽會跟我說什么?”
南宮煌唇角依然掛著笑,看著南書祁的目光卻象支利箭,散發(fā)著森森的寒意。
南書祁夸張的笑容僵在了臉上,看上去無比怪異。
“她啊,她病重的時候會說胡話,六親不認,說我不是她老公,你不是她兒子什么的,我不知道你還有沒有印象。她那是病糊涂了,你千萬別當(dāng)真。”
“是么?”南宮煌說,“我沒聽她說過這些。我只是以為,父親都會想方設(shè)法把自己的兒子帶在身邊。”
“原來你還在記恨這個,”南書祁只覺得緊繃的身體一下子放松了,“兒子,是爸當(dāng)初做錯了。爸以為只會離開你很短一段時間,只要我賺夠了足夠的錢,就可以來接你回家。沒想到,我們父子這一分開,竟隔了這么長時間。兒子,爸以后會彌補你的。對了,哪天我們?nèi)乙黄鸪詡€飯,讓你妹妹也見見你?!?br/>
“好啊?!蹦蠈m煌微笑回答。
他抬眼,視線從南書祁臉上移開,笑容卻凝固在了臉上。
前方,洛喬的車停在拐角處。車窗大大開著,她呆坐在車上,呆呆地看著他和南書祁。
她臉上的表情非常復(fù)雜,震驚,憤怒,難以置信,還有不知所措,讓他心疼。
南宮煌觸電般放開了南書祁。
剛才,他的注意力全都放在了南書祁的身上,竟然沒有發(fā)現(xiàn)洛喬回來了。
她正好看見他同南書祁勾肩搭背摟在一起,親親熱熱有說有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