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重自己還是能夠分得清的。
要是自己真的殺了鄭昊,很快就會被劉海濤調查出來,到時候不僅僅自己死,是自己一家子也都會陪葬的。
有錢人的能力超乎人的想象,想要調查一件事情,那就是輕而易舉的。
“那你說這可怎么辦啊,把人給解決了不行,但是你又勸不動的,總不能你把清雪給綁架了,把人送到人家床上吧?”
女人深深地嘆了一口氣,這件事情還真的讓人為難,那些手段都使不出來。
一般的人拿公司要挾一下,他們就會服軟,就會乖乖的做自己的傀儡,沒想到碰見一個硬茬子。
現(xiàn)在根本就不肯低頭,讓自己也弄得進退兩難,張圍的人都在等著看著自己的笑話,這怎么能行。
“我不管,反正你必須要把張清雪給我搞定,要是搞不定這個家你也就不用進了!”
女人扭頭直接就走。
張建國自己一個人坐在大廳里面發(fā)著愁。
“我該怎么辦?。窟@個姑娘一直都不肯低頭,總不能真的要用那些齷齪的手段吧?”
圈子里很多人都下藥,用一些齷齪的手段,讓人得到想要的人。
而且把這件事情做的悄無聲息的,根本就不會有人發(fā)現(xiàn)。
可王少爺已經(jīng)認真的警告過自己,明顯是提醒自己不能做出那些齷齪的事情,也不能用些小手段。
王少爺,平生最煩的就是這些用小手段的人,上一個用這些小手段往他身邊送人,他的公司被人連根拔起,最后消失的無影無蹤。
現(xiàn)在骯臟的手段用不了,清雪那邊也勸不住,到底該怎么辦。
就在此時,門外有人緩緩的走了過來,一個高大的男人。
張志超走上前來,一眼就看得出來,他在為難,笑著說著。
“張建國,你這有什么為難,你們家里面的這些事情我也都聽明白了,說到底,你還是沒有想清楚該怎么解決這件事情?!?br/>
張建國有些不耐煩的翻了個白眼,這不是說了一堆廢話嗎?要不然在這里面發(fā)愁干什么。
“張志超,你來我家里干什么,我這里可不歡迎你,你要是過來想看我笑話的話,那你就趕緊走!”
自己和張志超也不對付,這次過來,就仿佛他自己的家一般。
張志超坐在沙發(fā)上自顧自的說著。
“你知道什么叫調虎離山計嗎?暫時的把鄭昊引走,用謊話讓清雪相信她男人沒了,你在用一些小手段把人送過去不就行了?”
張清雪心只要死了,只要相信她的男人真的沒了,到時候肯定不會有任何反抗的心思。
王少龍那邊也肯定看不出來什么端倪,就算到時候事情敗露,那也已經(jīng)生米煮成了熟飯,木已成舟,只要早早的結了婚,所有的事情都能解決。
張建國腦子轉動的十分的快速,立刻就明白這人到底是什么想法。
“到時候我和王少爺都成了一家人,他肯定不會怪罪我!”
清晨,王少龍睜開眼看著躺在自己懷里的模特,微微皺著眉頭。
“我不是跟你說了嗎,不要讓我在早上看見任何一個女人,你怎么不走?”
模特在旁邊躺著,剛聽見這話,就有些委屈地湊上前去說著。
“少爺,我這不是想多陪你一段時間?!?br/>
王家大少爺有一個規(guī)矩,但凡一個女人陪他過夜,那就不能在他清醒之前離開,自己好不容易爬上了大少爺?shù)拇病?br/>
結果大少爺扭頭就讓自己走,這怎么可能爬不上夫人的位置,就絕對不可能離開的!
王少龍坐起身子,把身上的外套穿了上去,扭頭看了下旁邊的女人忽然笑了一聲,說著。
“像你這樣的女人我見得多了,但他們最后往往沒有什么好結果,如果你想死的話,你可以繼續(xù)的待著?!?br/>
聲音不自覺地變冷,看著面前的女人臉色極其的難看。
這女人分明圖的是自己的錢,還對著自己裝模作樣。
整的多么癡情一樣,開什么玩笑,這女人陪過的男人不知道有多少,
分明就是為了自己的錢。
模特瞬間就緊張兮兮的開始穿著衣服,有些不情愿地離開了房間。
王少龍單獨躺在大床上,深深地嘆了口氣。
見過的女人多了,到手的女人也多了,就像女人早就沒有了什么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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