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尚女孩兒驚喜的說道:“送飯的人來了。”
說著,時尚女孩兒立即跑了出去,抱嬰兒的婦女也匆忙沖出去領(lǐng)食物。
我和白衣道士對視了一眼:“捉住送飯的人,問問情況?!?br/>
白衣道士立即點頭。
“喂,你們幾個還愣著干嘛呢?!?br/>
板寸頭站在門口,催促道:“快點領(lǐng)取食物了。”
我剛想發(fā)怒,不過還是把這股怒氣給壓下去了,決定先看看情況再說。
我們四個人都走了出去,原本雪風(fēng)不準(zhǔn)備跟我們出去的,但她看了一眼我的肚子,大概擔(dān)心“主子”的安危,不放心我,最后還是跟著走了出來。
村民們已經(jīng)排起了一個長隊,秩序井然,隊伍前邊是一輛獨輪車,推獨輪車的,是兩個年輕壯漢。
獨輪車上放著兩個大桶,還冒著熱氣,里面應(yīng)該是食物。
我特意觀察了一眼兩個送飯的人,兩人都威猛高大,赤著膀子,漫不經(jīng)心的給村民派送飯菜。一個人給村民盛粥,另一個人給村民分發(fā)饅頭。
雖然饅頭都發(fā)霉發(fā)嗖,米飯也像是剩了三天的,而且分發(fā)的量很少,根本吃不飽,但領(lǐng)取到食物村民們卻像是吃到了絕美佳肴一般,那叫一通狼吞虎咽啊。
板寸頭并未帶我們排隊,而是一直走到了兩個壯漢跟前,一臉諂媚巴結(jié)的說道:“虎哥,豹哥,這兩位是新來的,您看看……”
兩個壯漢上下掃量了我倆一眼,冷冷的道:“呵,你這家伙最近是走了什么狗屎運,收獲頗豐啊?!?br/>
板寸頭諂媚的笑道:“都是托兩位大哥的鴻福,呵呵?!?br/>
壯漢隨手從兜里掏出了兩塊煮熟的肉,扔給了板寸頭:“這兩塊上等鹿肉,還有這一壺老酒,就賞賜給你吧,好好干活,說不定上頭一高興,讓你加入我們呢?!?br/>
板寸頭當(dāng)即興奮的點了點頭:“謝謝虎哥,謝謝豹哥,我一定繼續(xù)努力。”
說著,板寸頭興奮的拿著兩塊鹿肉走開了,不再搭理我們。
感情引我們來這兒,就為了換兩塊鹿肉?
我冷哼一聲,提刀便架在板寸頭脖子上:“就這樣走了?”
板寸頭絲毫沒有恐懼和愧疚之色:“兄弟,我記著呢,晚上請你們吃酒?!?br/>
“別啊。”我臨危不亂,鎮(zhèn)定自若的道:“咱們四個人,就值兩塊鹿肉,一壺酒?”
我這么一說,立即引起了兩個壯漢的興趣。兩個壯漢干脆不分發(fā)食物了,抱著胳膊,饒有興趣的看著我們。
大概我們是第一個敢反抗的人吧。
“不少了不少了?!卑宕珙^沒聽出好賴話,連忙說道:“豹哥和虎哥還給多了呢!”
“夠尼瑪戈壁。”意識到這板寸頭把我們給出賣之后,殺豬刀毫不留情的在他脖子上抹了一下,這一下把他的半拉脖子都給斬斷了,板寸頭瞪大驚恐的眼睛看著我,不甘心的癱在地上,血緩緩流淌出來,很快將他包圍起來。
眾人都一臉漠然的看著,毫無感情波動,好像我殺的根本不是人,而是一頭豬。
連兩個壯漢都無動于衷,反倒是笑的更狂了:“有意思,有意思。”
這兩個壯漢竟然沒絲毫恐懼之色,按理說,他們看到我們造反殺人應(yīng)該攔住我們才對,可兩人卻沒半點慌亂,莫非兩人有把握能對付我們?
這引起了我的高度警惕,警覺的看著兩人。
而且板寸頭死了,村民竟然沒有去哄搶兩塊鹿肉,他們應(yīng)該是害怕那兩個壯漢吧,畢竟板寸頭一死,兩塊鹿肉又是壯漢的了。
看來這兩人不簡單
“到后邊排隊去?!逼渲幸粋€壯漢不耐煩的罵道:“別耽擱老子功夫?!?br/>
我扭頭看著壯漢:“你不怕我把你們給殺了?”
“哈哈,哈哈?!眱蓚€壯漢忽然狂笑起來:“那也得看看你有沒有那個本事?!?br/>
說著,其中一個壯漢朝我走來,彎腰就去撿已經(jīng)沾了鮮血的鹿肉。
他竟然對我一點提防都沒有,這得自信到什么地步啊。
我剛準(zhǔn)備動手,雪風(fēng)卻一把扯住我,將我拽到她身后,同時一腳飛踹在壯漢身上,直將壯漢給踹翻在地。
另一個壯漢怒吼一聲,抬起胳膊,朝我彈了一下手指,好像有個小黑點被他彈了過來。
還沒等我弄明白壯漢到底要干啥,雪風(fēng)卻迅速伸出手掌,擋住我面龐,替我擋住了壯漢扔過來的東西,之后用力的朝地上一扔,伸出腳便碾磨了起來。
而直到這時,兩個壯漢才終于有點惶恐了,毫不猶豫的轉(zhuǎn)身就要逃。
就這么點本事?我心頭冷笑,我剛才還以為這倆人是什么高手呢。
我立即說道:“追上去,別讓他們逃了。”
說著,我就準(zhǔn)備追上去。
不過雪風(fēng)卻攔在了我面前:“別追,有危險,這是他們的圈套。”
我立即停下腳步,看著兩個壯漢如喪家之犬跑遠了。
“怎么了?”我問雪風(fēng)。
好容易找到點線索,就這樣讓他們逃了?
雪風(fēng)將她的腳抬起,給我看她腳下的東西。
那是一根頭發(fā)絲粗細的東西,并不起眼,應(yīng)該已經(jīng)被雪風(fēng)踩死了,趴在地上一動不動。
我彎腰仔細查看,發(fā)現(xiàn)那“頭發(fā)絲”好像一條很細的蟲子,頭部略大,隱約能看到眼睛,小嘴。
“這是什么東西?”我頓感疑惑。
這東西是壯漢扔向我臉的東西,應(yīng)該不是普通蟲子。
雪風(fēng)說道:“是蠱。這兩個人是用蠱高手。他們會暗中給你下蠱,一旦中蠱,非蠱門中人無法解開。”
“蠱蟲?”我倒吸一口涼氣,怪不得剛才那兩人這么囂張,原來他們會“下蠱”。
下蠱,我是聽說過的,大多分布在湘西苗疆一帶,很少會出現(xiàn)在北方。
在這種偏北方的地區(qū)出現(xiàn)用蠱高手的情況,實屬罕見。
據(jù)傳下蠱的蠱師很厲害,能在人毫無察覺的情況下給人下蠱。我就知道有一種下蠱方式,就是把蠱蟲藏在指甲蓋里,往人的食物里或者身上一彈,蠱蟲就會通過食物或是透過皮膚,進入人體內(nèi)。
蠱蟲會在人體內(nèi)大量繁殖,搶奪人體的營養(yǎng),或直接吞噬人內(nèi)臟,甚至更高級一些的,可以掌控人的靈智,若是不解蠱,下場很是凄慘。
剛才這兩個人應(yīng)該是想偷偷的給我下蠱,只不過沒料想到雪風(fēng)本事這么大,提前察覺并攔截,兩人見事情敗露,這才是匆忙離開了。
剛才若是我們追上去,兩人肯定還會偷偷給我們下蠱,我可不保證自己也能察覺的到蠱蟲的軌跡。
“苗疆的蠱師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種地方?”我問道:“他們又為何給村子里的人送吃的?”
雪風(fēng)說道:“若沒猜錯的話,這座村莊的村民,是苗寨人圈養(yǎng)的。目的就是利用活人培育和研究蠱蟲。我覺得,他們在這種地方安營扎寨研究蠱蟲,應(yīng)該和斷頭谷有關(guān)?!?br/>
“等等?!蔽乙粫r間沒弄明白雪風(fēng)的意思:“圈養(yǎng)的人?”
“嗯?!毖╋L(fēng)點了點頭:“這些村民,是蠱師用來培育蠱蟲的,到最后都難逃一死,既然知道必死無疑,所以村民才好吃懶做不干活,坐吃等死?!?br/>
我倒吸一口涼氣,竟然把人當(dāng)豬來圈養(yǎng),這蠱門的人還真是喪盡天良。
小真瞪大驚恐的眼睛看著雪風(fēng),滿臉的不相信。
“你剛才說,蠱師在這里安營扎寨培養(yǎng)蠱蟲,和斷頭谷有關(guān),你覺得那些蠱師的目的是什么?”我問道。
雪風(fēng)搖頭:“不知道。不過你盡管放心,我會護你安全?!?br/>
釋酒說道:“這還不簡單,咱們找到蠱師的寨子,把那幫蠱師給胖揍一頓,一問便知了。”
釋酒也被蠱師的畜生行徑給激怒了,咬著牙,惡狠狠的道。
我卻有點為難:“蠱師能在無聲無息的情況下給咱們下蠱,咱們防不勝防啊,進寨太危險了。?!?br/>
釋酒說道:“媽的,實在不行,咱們先給他們下毒,先把那幫龜孫給毒死?!?br/>
這會兒釋酒有點意氣用事,說的話只能解氣,卻不能真的付諸行動。
我想了想,覺得現(xiàn)在不如先從那個女孩兒身上下手。她的一縷殘魂游離體外,而且還在一口棺材里“見過我”,她所見到的棺材,肯定和蠱門有關(guān)。說不定我們順著那口棺材,就能找到蠱門寨子了。
我這會兒冷靜下來,忽然想到了一種可能性,女孩兒聲稱所見到的棺材,會不會就是飛在天上的紅木棺材?
前幾天被蠱師圈養(yǎng)的村民追逐紅木棺材,是不是有可能紅木棺材被村民捉住了?如果女孩兒見到的棺材的確是紅木棺材的話,那順著紅木棺材找到蠱門寨子的可能性還是很大的。
我立即對白衣道士說道:“你準(zhǔn)備一下招魂儀式,今天晚上給女孩兒招魂,從她口中或許能問出點什么?!?br/>
“嗯,這個簡單。”白衣道士說道:“既然她的身體還能感應(yīng)到那縷殘魂,說出殘魂看到的情景,那說明她的殘魂就在附近,我肯定能招到?!?br/>
“嗯,那就好?!蔽艺f道:“那兩個蠱師逃走了,他們肯定會回去通風(fēng)報信,說不定過會兒蠱門的人就會來對付我們。所以我們最好還是先帶女孩兒離開這座村莊,在附近找個安全點的地方安頓下來?!?br/>
幾人都點頭表示同意。
“他們不敢輕舉妄動的?!毖╋L(fēng)說道。
“為什么?”我好奇問道。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