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落,顧楠楠轉(zhuǎn)身欲要離開卻被保鏢阻攔了去路。
“墨厲爵,你到底想干什么?”顧楠楠怒火如同火山爆發(fā),狠狠的瞪著眼前云淡風(fēng)輕,俊美絕倫,傲然屹立在她面前的男人,“該說的我都已經(jīng)說的很清楚了,你到底想要怎樣?”
“做我的女人?!蔽L(fēng)吹亂了他的發(fā),原本冷漠斐然的男人此時多了一絲邪魅狂妄,語氣中沒有篤定而銳利,絲毫沒有詢問的意思,這是命令,由不得她不答應(yīng)。
顧楠楠最討厭這種把別人的人生和未來狠狠肆意的踐踏的人,沒有半點猶豫直接回?fù)?,“墨先生是沒有聽清楚我剛才的話嗎?要我再說一遍?”
顧楠楠只聽說過女人糾纏男人的,沒想到這男人糾纏起女人來,已經(jīng)不是不要臉那么簡單的三個字就能夠形容的,完全是刷新了她的三觀好嗎?
她再一次的見識到了人不要臉,天下無敵這句話的含義。
男人饒有興趣,“你說,我聽?!?br/>
他都這么要求了,她要是不說的話是不是顯得很不給他面子?
顧楠楠嘴角勾起一抹嬌俏的冷笑,“我說墨先生,你這款的,我看不上?!?br/>
林可兒被顧楠楠的話給噎個半死,她也是有夠不要命的。
墨厲爵是誰?是海城只手遮天的帝王級別的人物,毫不夸張的說是掌握著整個海城的命脈,只要墨厲爵跺跺腳,海城都要抖三抖,就是這樣的叱咤風(fēng)云,八竿子都打不著的大人物,怎么偏偏就被楠楠給惹上了呢?
惹誰不好,惹上他?
林可兒輕拉了顧楠楠的衣角,低聲,“楠楠,別亂說話,你知道他是誰嗎?”
“嗯?”顧楠楠遲疑了一下,“他是誰都和我沒有關(guān)系,只要不糾纏著我就行。”
林可兒不知道該說什么了,只從高中那會兒,她和俞明俊成了天造地設(shè)的一對后,在顧楠楠的眼中就再也容不下別的男人,也難怪她不認(rèn)識墨厲爵。
其實這件事也怪她,從來都沒有和楠楠說過,她不知道也是正常的。
只是,現(xiàn)在惹上了他,要脫身那就不可能了,想到這里,林可兒不得不為她以后的處境捏了一把汗。
墨厲爵也不生氣,嘴角勾著冰霜的寒氣,“無妨,我看上你就行?!?br/>
顧楠楠無奈的冷笑,頭頂陰風(fēng)陣陣,真是見鬼了,睡了個男人真睡出詭來了,“要是我不答應(yīng)呢?”她歪頭,精致秀麗的臉上帶著任性的小倔強,一臉不怕死的說道。
“顧小姐,在海城沒有一個人敢這么和我說話,你是第一個。”
“是嗎?那我是不是三生有幸?要不要我說句謝謝來感謝您的大恩大德?”每一句話,每個字,她都帶著尖銳的諷刺,仿佛是渾身帶刺的紅玫瑰,嬌艷欲滴,讓人欲罷不能。
當(dāng)然,對于他來說,想讓一個女人服從,那是簡單不過的事兒,只不過他玩膩了,突然喜歡上帶爪的貓兒,有趣。
自傲男人的征服欲在作怪。
他不厭其煩卻也冷漠斐然,沉聲,“牙尖嘴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