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南郭雄雖然沒多大本事,不過長的卻玉樹臨風(fēng),一表人才,口才極佳。當(dāng)然,他只不過是夸夸其談罷了,何曾有蘇秦的本事呢。只要夏迎春一來這里,他便如條狗般,百般獻(xiàn)媚。
南郭雄聽了,連忙陪著笑說:“這里又沒有馬桶,所以王后娘娘只能……呵呵……”
他一邊說著,一邊怪怪地笑了起來。
“喲,那多臟?。 毕挠郝犃?,故意露出了驚愕的神情,“真不知道,堂堂的王后娘娘居然可以站著方便??!天底下,不是只有畜生才那樣的嗎?”
最近她總是臥床,身材也微微有些臃腫的感覺。當(dāng)然,夏迎春本來就不是什么骨感美人,雖然豐滿了一些,倒多了幾分誘人的味道。尤其是那對飽滿的酥胸,簡直要把她的衣服給撐破,似乎想要沖出那束縛,呼吸一下外面世界的新鮮空氣。
南郭雄聽了,看著夏迎春那波瀾壯闊的胸部,色色地笑了起來:“這個,小的真的無能為力。貴妃娘娘想想看啊,王后娘娘是千金之體,這暴室之中又只有男的嗇夫,又如何能幫得上忙呢。所以,王后娘娘只能委屈一下了,衣服自然就臟了……”
“那還是你的不對!”夏迎春聽了,看著一臉諂媚的南郭雄,媚媚地笑了起來。
她這一笑,傾國傾城,看的南郭雄頓時心旌搖曳,春心蕩漾。他年紀(jì)也不小了,至今尚未婚娶,看著嬌艷迷人的夏迎春,不禁心頭火起。
夏迎春清楚地看到了南郭雄眼睛中的色意,不過她并不惱怒,而是有些洋洋得意的感覺。一個女人,總是希望自己能被別人關(guān)注,被別人喜歡。
“你就不會找個太監(jiān)來幫忙嗎?”夏迎春媚媚一笑,故意輕輕抬起頭來,露出了美麗的玉頸,“找不到人的話,本宮可以派人來幫忙的。陳公公,你先幫王后娘娘寬衣吧!這么臭的味道,真虧她受得了!”
南風(fēng)聽了,在一邊冷笑道:“也許桃花山就這個味道呢?!?br/>
對于田辟疆身邊所有的女人,南風(fēng)都是一視同仁,都恨的咬牙切齒。今天被關(guān)在暴室里的是鐘無艷,她希望下個被囚禁在這的就是夏迎春。至于那個喪失了生育能力且白癡的夏惜春,她也沒有打算手下留情。
“老奴遵旨!”陳公公聽了,哏哏地笑著。
他是太監(jiān),以前也幫先王的嬪妃們沐浴更衣過??墒?,所有人都知道,來自鄉(xiāng)間的鐘無艷接受不了這個規(guī)矩,雖然太監(jiān)算不上是男人,可是畢竟還是有著男人的外表。從她進(jìn)宮第一天開始,所有的太監(jiān),都不能伺候她更衣。
陳公公一臉邪惡的笑容,緩緩走向了鐘無艷。他走路的姿勢有點(diǎn)怪怪的,腰向一側(cè)扭著。鐘無艷推的那一下,傷著了他的腰。慶幸的是,鐘無艷并沒有用全力,否則的話,他那老腰,就算是修修補(bǔ)補(bǔ),恐怕也無法直起來了。
南郭雄剛想回避,卻被夏迎春給喝住了:“不在這里護(hù)駕怎么能行?萬一這女人再發(fā)起瘋來,傷了本宮怎么辦?”
南郭雄聽了,隨即明白了夏迎春的意思。他們雖然是極遠(yuǎn)的遠(yuǎn)房親戚,可是卻非常默契,很容易就能夠明白對方的心思。堂堂的王后,在男人面前寬衣解帶,這又是何等的羞辱呢!連恨鐘無艷入骨的燕王職都不曾用的手段,卻出自于這個看似嫵媚風(fēng)流的女人之手。
“你混蛋,夏迎春!”鐘無艷的神情有些緊張起來,惡狠狠地罵道,“你這個賤人,他日我若走出這暴室,必將你碎尸萬段!”
她身上的味道實(shí)在是太大了,連陳公公都有些無法忍受。他順手用一條潔凈的手帕遮住了自己的口鼻,眉頭緊皺。他的腰還在疼,行動未免有些不大方便。
“你敢嗎?”夏迎春聽了,冷笑道,“你可知道,我可是大王的心頭肉。得罪了我,這就是你的下場!幼時,我對大王有過救命之恩,大王是個知恩圖報的人,他才不會讓任何人傷害我呢!你別以為大王這段時間稍微好一點(diǎn),就是喜歡你?你也沒照照鏡子,就沖你那張鬼臉,別說是大王了,就算是陳公公他也不會要你的!”
陳公公那只又白又胖的手緩緩伸向了鐘無艷,解開了她的衣服。
“怎么扯上雜家了呢?”他心中暗暗地想,“雜家寧可在脖子上再劃上那么一刀,也不敢娶這種鬼女人呢?!?br/>
“滾開,你這個不男不女的家伙!”鐘無艷那張削瘦的小臉漲的紅紅的,聲嘶力竭地罵道,“拿開你的臟手!”
她試圖反抗,可是身體剛剛一動,肩膀上那強(qiáng)烈的疼痛感,立刻在體內(nèi)蔓延開來,額頭上頓時布滿了一層密密麻麻的汗珠。汗水,浸透了那件臟兮兮的白衣。
“哎喲!”陳公公剛準(zhǔn)備解開鐘無艷的下衣,臉色突然間變了,他雙手拖著腰,痛苦地呻吟著,“奴才這老腰啊……”
他的腰受傷后,本來找太醫(yī)找了貼膏藥敷上,準(zhǔn)備好好臥床休息幾天的??墒窍挠翰恢>?,每天都得到暴室來“照顧”鐘無艷,又非得拉上他,他又怎么敢不來呢?
“她到坐著軟轎子呢,雜家卻得步行!”陳公公不止一次抱怨過,心中暗暗地想,“難道,她想廢了雜家這老腰不成?”
可是,抱怨歸抱怨,只要夏迎春高興,他拼了老命也得跟著她。雖然夏太師現(xiàn)在勢力已經(jīng)不如以前,可是還是一家獨(dú)大,且夏迎春又是田辟疆最寵愛的嬪妃,他只能繼續(xù)在夏家父女面前做走狗了。
“真是沒用!”夏迎春見狀,不禁皺起了眉頭,“南風(fēng),你去脫!”
南風(fēng)聽了,只能強(qiáng)忍著心中的厭惡感,勉強(qiáng)走上前去。
“夏迎春,你會遭到報應(yīng)的!”鐘無艷咬破了紅唇,用最惡毒的語言咒罵著,“你這個惡女人,你就是妲己重生,妺喜再世!你就是那個禍國殃民的紅顏禍水!”
聽了這惡毒的咒罵,夏迎春并沒有生氣。相反,她卻笑了起來,甚至非常開心。
“居然拿我和那些絕色美人相比,也是我夏迎春的榮幸?。 彼拿牡匦χ?,打量著鐘無艷那雙裸露著的修長玉腿,“紅顏禍水又如何,總比丑女強(qiáng)吧?”
看著鐘無艷那雙白皙修長的玉腿,南郭雄不禁瞪大了眼睛,散發(fā)著色迷迷的禽獸光芒,口水也流了一地。他敢對天發(fā)誓,他從未想過,原來這個丑女居然有著這樣一雙美麗的玉腿!雖然他尚未娶親,可是也經(jīng)常去青樓買笑,也算是閱女無數(shù)了??墒?,絕對沒有一個女子的腿,能和眼前這丑女的玉腿相媲美。
鐘無艷又羞又惱,只能緊緊閉上了眼睛,任那群男男女女,對自己的身體品頭論足,如同在談?wù)撘活^豬一樣,哪塊適合燉,哪塊適合清蒸。她的身體,只想給田辟疆一人看,誰曾想到,居然被這群不成體統(tǒng)的狗男女們給玷污了!
眼淚,只能往肚里流。她,絕對不會在這個殘忍的女人面前落淚,哪怕血流成河。
南郭雄那火辣辣的目光落在了鐘無艷那兩條美麗的玉腿上,呼吸漸漸急促起來,臉漲的紅紅的,恨不能馬上沖上前去,一吻芳澤。
看著南郭雄那副貪婪的模樣,夏迎春的嘴角,泛起了一縷得意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