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你還真是個好老公,我媽能夠嫁給你這樣的人還真是她的福氣?!苯裳腥滩蛔〉年庩柟謿?。
沈慧欣臉色微紅,有些不好意思的看著姜可研,“你這孩子說什么大實話,我能夠嫁給你爸爸,還真是修來的福氣?!?br/>
姜志國臉色微變, 他直勾勾的看著姜可研,等待著她會不會藏不住心事,將所知道的事捅出來。
過了好一會,沈慧欣離開,姜可研都沒將那件事說出來。
書房里,姜志國坐在椅子上, 他的對面站著姜可研。
姜可研忍不住心里憋著的話,直接將好奇搬到了桌面上來。
“爸, 你什么時候將李詩情趕走?難道你真的想因為她而讓這個家被破壞嗎?”姜可研現在只想趕走李詩情。
姜志國并沒有順了她的意,“李助理在我這里做事很認真,能力也不錯,她除了這件事之外,沒有任何能挑的出毛病的地方,我貿然將她趕走,肯定會引來很多人的猜忌?!?br/>
姜志國找了很多理由,目的只有一個,留下李詩情。
姜可研算是聽明白了,姜志國的心思還放在那個女人身上。
姜可研垂放在身側的手緊緊地握成拳頭,她直勾勾的盯著對面的人,忍不住提醒道,“爸,你應該知道我的脾氣,如果你做事讓我不滿意了,我隨時都可能將你們之間的事捅出來?!?br/>
姜志國原本還擔憂這件事, 但, 剛剛在沈慧欣的面前都沒有捅出這件事,姜可研應該不會隨便將他的事說出去。
姜志國想打個賭。
“李詩情不會影響到我們的家庭, 倘若你要是一直不懂得收斂,我很有可能讓她成為我家里的一份子,即便是你媽知道了這件事,她也不可能拿我怎么樣,只要你乖乖的,我保證,我們這個家不會散?!?br/>
姜志國警告道。
姜可研心有不甘,可恨她手里現在并沒有姜志國的把柄。
現在唯一要做的便是忍耐。
姜可研主動走到了姜志國的身邊,討好道,“爸,我知道你平時在公司里很累,有些時候想找人放輕松,但,有些人注定上不了臺面,希望你不要陷的太深?!?br/>
姜可研將話撂下,沒有繼續(xù)逗留,轉身離開了書房。
姜志國漆黑的眸子看向窗外,李詩情這個女人現在越發(fā)的想要逃脫他的掌控。
一個玩物而已,當有了自己的想法后, 便不那么的招人喜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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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中午十二點,姜可研的車停在江氏地產旁邊,專程過來等江赦。
江赦和溫知遙從大廈里走出來,姜可研主動沖著兩個人招了招手。
“表姐,好巧啊,沒想到在這里碰到你了?!苯裳衅ばθ獠恍?,隨即,視線落在江赦牽著溫知遙的手上,姜可研繼續(xù)打招呼,“江赦,之前我借你一件外套,你難道不請我吃頓飯感謝我嗎?”
姜可研走向兩個人,主動站在兩個人中間,將他們的手分開。
江赦目錄不悅,“衣服我已經還給你了,又把那件衣服的錢一并放在快遞里,我們之間兩清?!?br/>
姜可研滿臉失落,無聲的嘆了一口氣,“可是我想跟你交朋友。”
溫知遙越看姜可研越不順眼,這個人總是陰晴不散,盯上了她的一舉一動。
光是想想就覺得十分的惡心。
“不要叫我表姐,我跟你之間不是很熟?!睖刂b語氣帶著疏離。
姜可研心中委屈,眼眶微紅,可憐巴巴的盯著溫知遙,好奇的問,“是不是我哪里做的不對,惹表姐不高興了?表姐你指出來,我保證以后一定會改的,行不行?求求你不要裝作跟我之間不熟。”
姜可研可憐巴巴的看著溫知遙,在不知情的眼里,溫知遙仿佛是個愛欺負表妹的壞表姐。
姜可研委屈的抽泣著,似乎受到了很大的委屈。
“江赦,我就不打擾你和表姐一起吃午餐了,我就是個不吉利的人,去哪里都不招人喜歡?!苯裳幸酝藶檫M。
以前她用這些花招的時候,總是會引起很多的讓步。
今天,她依舊帶著這樣的心思,想得到江赦的服軟。
“那你趕緊走吧,不要浪費我和你表姐一起吃飯的時間,下一次也不要來了,這里不歡迎你。”江赦絲毫不給姜可研任何的面子。
姜可研以為是自己聽錯了,正準備跟江赦搭話,江赦已經迫不及待的領著溫知遙去了附近的餐廳。
姜可研怔愣在原地好一會,為什么這個江赦跟一般男人不一樣?
女人的示弱他看不出來?
還是說,這些都是他故意的?
姜可研遲疑好一會,最終,她決定厚著臉皮跟過去。
餐廳里,已經點完了餐。
姜可研厚著臉皮坐到了兩個人的對面,有意拉近和江赦之間的距離。
溫知遙深吸一口氣掩飾不滿,對姜可研,她并沒有任何的好印象。
“不請自來,也只有你能做得到。”溫知遙挖苦著。
姜可研吸了吸鼻子,調整好心態(tài)。
“我是沖著表姐來的,跟表姐之間應該不用講這些亂七八糟的規(guī)矩,畢竟,表姐不會怪罪我的,是不是?”姜可研露出了甜笑。
整個人甜膩膩的,給人很舒心的感覺。
這種感覺,只限于對她不了解的人。
但凡對她熟悉的人都很清楚,藏在那副甜美軀殼下的靈魂是怎樣的骯臟腐敗。
“你錯了,我不是你媽,沒必要事事都慣著你,這一次沒請你一并來吃飯,這里不太歡迎你,你要是還要點自尊,請離開?!睖刂b毫不留情的逐客,一刻都不想跟姜可研多待。
姜可研的面子擱不住,她立馬將求救信號發(fā)給江赦。
江赦絲毫不理會,見人還沒有離開,忍不住催促著,“你表姐的話你是聽不懂?還是讓我找?guī)讉€保安將你轟走?”
江赦態(tài)度囂張,根本不顧及對方是男還是女。
只要得罪溫知遙,就等于是在得罪他。
江赦根本不會慣著這一類人。
姜可研站不住腳,心不甘情不愿的站起身,灰溜溜的離開了餐廳。
車內,姜可研目光如炬,死死的盯著靠窗而坐的溫知遙,她的眼神里閃爍著憎恨。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