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彩霞驚呼出聲。
這香囊她是見過的,那日惜修儀來送時,正好她和彩蝶伺候娘娘,她如今還記得惜修儀當時的話,說香囊是她親手做的。
她的反應(yīng)在眾人之中獨為一份,常喜注意到,凝神詢問。
“這香囊是惜修儀還是婕妤時送給我家娘娘的,她說是自己閑時親手做的。”
她這話,令常喜嚴肅了臉色。
他笑時,臉上的肥肉堆在一起,顯得憨憨。一旦不笑,那張臉是極為唬人的,顯然他自己是知道的。
“彩霞姑娘說的可是實話?你該知道污蔑主子要受到什么懲罰。”
彩霞跪在了地上,鄭重的朝皇帝在的宮殿磕了一頭,“奴婢所言真實,倘若有半點虛言,奴婢愿意接受任何懲罰?!?br/>
這,
頓時,頭大了。
當真應(yīng)了那句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彩蝶的事情未解決,惜修儀又參一腳,私藏罌粟,那可是重罪,況且罌粟是茲粼國所特有的,惜修儀一介女流之輩……細思極恐!
彩蝶的尸體出現(xiàn)在芙白視線中,幾乎是剎那間,她便確認了。
這才是彩蝶,而華浮宮那位是假的。
彩蝶耳尖上有一滴紅痣,她無意間看到過,這具尸體上便有。
至于華浮宮那位,芙白雖沒見過,但心中的稱已經(jīng)傾斜。
深深的闔了闔眸,再睜開,音色都變冷了,“回宮?!?br/>
確認后,剩下的事就交給負責處理尸體的宮人了,常喜抬頭望天,后宮要變天了啊,顧不得感慨太多,扭著肥臀趕忙回去稟報了。
一路上,芙白走的特別快,彩云彩霞在后面小跑追,心里早已被真的彩蝶死了,宮中那個是假冒的震驚到了。
守宮門的太監(jiān)見主子回來,欲跪下行禮,結(jié)果只捕捉到一片虛影,就沒人了,要不是后面跟著彩云她們,都要以為出現(xiàn)了幻覺。
砰!
蓄積了力量的一腳直接踹在了彩蝶的屋子門上。
“誰?”
“本宮?!?br/>
“娘娘有事嗎?”
“出來說話?!?br/>
“回稟娘娘,奴婢臉上的紅疙瘩還沒有完全褪下去,怕驚擾了娘娘。”
里面的‘彩蝶’預(yù)感事情不妙,捏緊嗓子回應(yīng)著外面芙白的話,一邊小心翼翼的踱步,走向門口,耳朵貼靠在上面聽。
“本宮向來膽子大,尸體都敢去看,更何況是你區(qū)區(qū)活人。”
看來是被發(fā)現(xiàn)了……
‘彩蝶’緊咬唇,眼中閃過一絲陰狠與后悔。
要不是擔心被發(fā)現(xiàn)破綻,她早該和公主談事的,現(xiàn)在這情況看來于她不利,她辱沒了主的使命。
她回身,在枕頭下面摸出了一把匕首,藏在了袖子里,做好一切,她開了門。
“不知娘娘匆忙找奴婢何事?”
‘彩蝶’在出來的那一刻,芙白的目光便落在了她耳尖上。
并沒有那顆紅痣。
她是假冒的。
怒火涌動,懶得與她廢話,直接上手。
‘彩蝶’沒想會這么快動手,心下一驚,迅速抽出袖間匕首纏斗起來。
楚修堯來,恰好撞見了她們打斗。
尤其看到‘彩蝶’的匕首順芙兒的臉劃去,心跳陡然一瞬滯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