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白羽云淡風輕的模樣,主管臉色難看極了。
他突然意識到,自己好像真的碰到鐵板了。
要一般人敢這么扇他,哪怕是什么權(quán)貴,他都不怕,甚至還能跟他們掰扯掰扯。
畢竟他也是在江城首富手底下干活的,誰都得給他三分薄面。
可這王天翔不一樣。
他是總公司的人,俗話說官大一級壓死人,就算說是他的頂頭上司也不為過。
而且今天王天翔來這吃飯,確實跟自己說過,他要招待個什么貴客。
可他怎么也無法跟這個穿的破破爛爛的年輕人聯(lián)系在一起啊!
這家伙不是偷了自己錢的小偷嗎。
“王總,既然這就是咱的待客之道,那我也沒什么好說的,告辭了?!?br/>
白羽眼看王天翔在連扇兩巴掌后怒意逐漸退去,不由得想給他添把火。
他沖王天翔微微鞠躬:“雖然我只是個小老百姓,可哪怕你給我再多錢,也不能侮辱我的人格。”
說罷,他拉起夏欣的手,便故作要離開。
“誒誒誒,白兄留步,我真不知道這里發(fā)生了什么啊?!?br/>
眼看白羽即將離去,王天翔連忙擋在了二人身前,苦笑一聲。
接著扭過頭,沖著主管和麗麗大呵:“你們趕緊給我交代清楚,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這下,二人不敢隱瞞,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王天翔臉色難看極了,聽完后,又一巴掌扇在了麗麗的臉上。
接著對著二人怒罵道:“行啊你倆,敢栽贓我的客人,那你倆明天就都不用來了!”
在王天翔心里,白羽以前偷沒偷過錢,說實話,他并不在乎。
可現(xiàn)在,白羽是他請過來的客人。
哪怕真的是白羽干的,這不是打他自己的臉嘛!
麗麗聽了王天翔的話,哭的梨花帶雨,跌倒在地上。
主管臉色也陰沉沉的,可見到王天翔沖他使了個眼神,他也就忍了下來。
他知道,自己頂多停職一段時間,或者調(diào)去別的地方。
不過這次,也只能認栽了。
只是眼看圍觀的人越來越多,看的他臉上火辣辣的疼。
再看那個白羽,還是那副淡然的模樣。
他恨恨的想著,等這小子出了這個門后,一定要找?guī)讉€人,給他放點血。
“好啦白兄,別生氣了,待會我自罰兩杯,算給你賠罪了?!?br/>
做完這一切,王天翔又笑嘻嘻的摟住了白羽的肩膀,裝出一副親密的模樣。
他裝白羽也裝,裝出受寵若驚的樣,卻還是搖頭。
見白羽搖頭,王天翔神情已有些不滿:“怎么,白兄連這點面子也不給我?”
白羽笑道:“怎么會,王總理解錯我的意思了。”
“只是我要等給朋友給他個東西,你不妨先進去,我隨后就到。”
聞言,王天翔這才松了口氣,表情也又變得笑嘻嘻的,再次拍了拍白羽的肩膀。
“行,那我先進去等你?!?br/>
說罷,便搖搖晃晃的走回了包間。
麗麗已經(jīng)灰溜溜的走了,主管在瞪了白羽一眼后也退去一邊。
圍觀的人,此時也不敢多說什么,該吃飯吃飯去了。
白羽神情淡然,就那么站在門口,靜靜等待著。
不一會,一個身材高達的男人推門而入。
他一見到白羽,就揪住了他的衣領(lǐng):“你上次憑什么掛我電話!”
“誰讓你先放我鴿子的?!卑子鹉醚鄢蛩?,只覺得好笑。
阿豪又恨恨的瞪了白羽一眼,這才把他放下,然后不耐煩的揮手。
“趕緊把車鑰匙給我,你都霸占我車多長時間了,你是不知道我多可憐,現(xiàn)在都只能蹭別人的。”
他說這話的時候,像極了一個委屈巴巴的小媳婦。
白羽也沒和他墨跡,直接將車鑰匙扔給他,兩人分別,白羽帶著夏欣朝包廂走去。
這期間大廳一直靜悄悄的,待兩人都不見了蹤影,這才有人開口。
“那人,好像是夏家小姐夏小冉的保鏢,阿豪?!?br/>
“這小子沒騙人,他真的認識夏家人?!?br/>
“而且看他倆的關(guān)系,好像特別好的樣子?!?br/>
此話一出,眾人都咽了一口唾沫。
再聯(lián)想到王天翔對白羽之前那副客客氣氣的模樣,不由都得去猜測白羽的身份。
難道這小子,真的是個什么大人物?
有些聰明人,也已經(jīng)在心里,暗暗記住了白羽的樣子,想著有機會可以結(jié)交一番。
而躲在人堆里一旁的主管,此時也是驚掉了下巴。
他剛剛還在準備打電話,想著等白羽出門,就找人搞他一頓。
可現(xiàn)在,他再也不敢想了,甚至害怕白羽因此記恨他。
冷汗一滴滴的從他的額頭流下。
他不理解。
自己到底惹了個什么存在??!
這家伙,到底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