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文學)“她怎么樣?”夏承安終于聽到自己想聽的了。
“她說一切順風,呆在家里,吃了睡,睡了吃,都胖了幾斤!”胖沒胖,林馨雅實際上不知道,她只是隨口說說而以。
夏承安面上沒什么表情,心里氣得牙癢,臭女人,自己發(fā)了三條信息,他一條信息都不回自己,恨不得跑到她跟前狠狠的揍她一頓,嘴上卻不緊不慢的回了一個字,“哦!”
林馨雅心想,這聲‘哦’跟丁小愛何其像啊,難道是近朱者赤?“夏總,我朋友圈里有一張小愛近期的照片,要不要我發(fā)給你?”
“方便就發(fā),不方便就算了!”
“方便,方便!”林馨雅明明看到夏承安聽說有照片臉色一喜,可是卻狂拽說無所謂,可真夠別扭的。
夏承安坐到車里看著照片上的丁小愛,頭戴毛線帽子,帽子邊上兩個毛絨絨的球球,超級可愛,跟在S市時的樣子一點也不像,S市時,她大多數時候不愛笑,很清冷,可是照片上的她正笑著,身后是一排老式的街道,街道上張燈結彩,很有過年氣氛。
夏承安用手摸了摸手機屏幕上的丁小愛,忍不住親了一下,自言自語道,“別想逃!”
夏承安和一幫發(fā)小在年底前又聚了一次,這次清一色全是男人,竟沒有一個帶女人的。
幾個男人相視一笑,然后搖搖頭各自找位置做了下來,一時之間都不知要說什么。
杜雨澤無聊,提起上次光棍節(jié)的事,“夏三哥,光棍節(jié)你沒來,哥幾個也沒參加,夠意思吧!”
“謝了,專柜的手機隨便挑!”
杜雨澤打蛇隨棍上,馬上問道,“幾部?”
夏承安撇了他一眼,“你想幾部,別貪心不足的reads();!”
“開個玩笑,對了夏三哥,聽說你跟賣花女分手了?”別人都不好意思提,杜雨澤提了,因為對他來說,跟女人分手這種事,如換季衣服,太平常了有沒有!
夏承安眼瞇了瞇,“消息這么靈通?”
“我們是關心你!”杜雨澤笑嘻嘻的,不當回事。
夏承安說道,“還是少關心點,可真讓人吃不消!”
杜雨澤這下聽明白了,這是不高興人提分手的事,“開個玩笑,黎子,過年準備到哪去玩?”
“忙著呢,那有空玩!”
“去你的,你什么時候不忙,我可聽我媽說了,說你過年要相親,你不逃?”杜雨澤笑話上了。
“逃什么,過了年我都二十九了,也是時候成家立業(yè)了!”黎俊昕窩在沙發(fā)里,有一口沒一口的喝著酒。
黎俊昕一本正經的說辭引得幾個男人哄然大笑,“黎子,你不會為了躲母老虎才這樣的吧?”
“切,誰為她,閑得慌!”
“不過說得也是,我媽也催我了,看來這個年沒得消停!”杜雨澤也愁上了,快樂的單身生活啊,難道要結束了?
“我過年也相親!”李明涵也跟著說道。
黎俊昕來精神了,“不會吧,李小四,你也相?”
李明涵笑道,“我也老大不小了,相就相著唄,遇到個合適的也說不定!”
黎俊昕也不知是那根勁搭錯了,居然感慨人生,“也對,說起來,畢業(yè)仿佛就在昨天!”
李明涵跟著感慨,“誰說不是呢,鮮衣怒馬,走馬章臺,也都經歷過了,是時候找個女人安定下來了!”
杜雨澤卻說道,“你們說我們當中誰會第一個結婚?”
一個晚上都沒有說話的秦臻搖頭說道,“這種事怎么好說?”
“隨便說說好玩嘛!”
秦臻想了想,看向白華年,“估計得白二”
白二跟他們有些不同,雖說家族制約著他很多事,但唯獨婚事沒人管,也不是說他們不想管,而是沒管的立場,白二的父親早逝,改嫁的母親不可能跑過來指手劃腳,而白二的隱形疾病,大家多多少少都知道些,現(xiàn)在看他仿佛好了,對賣花女也不錯。
“……”一直窩在那里沒有說話的白華年被人點到名字,“說我什么呢?”
秦臻笑道,“說你第一個結婚!”
白華年沒有否認,“有可能!”
白華年找丁媛媛結婚,一方面是丁媛媛簡單,自己不排斥,有親近的*,另一方他需要兒子來傳承自己的事業(yè),這是每一個有資產男人最常態(tài)的想法,也是華夏文明發(fā)展到現(xiàn)在一個不爭的事實。
可能有人要說,現(xiàn)在男女平等,沒有兒子不是照樣過,是,不錯,如果你留意,你就會發(fā)現(xiàn),普通人是不介意有沒有兒子了,但是豪門貴族,對有沒有兒子是非常在意的。
杜雨澤等人聽到白二的回答,還是吃了一驚。
白華年悠然的說道,“我準備解決分家的事后,就結婚reads();!”
“這么快!”
白華年搖頭,“不快,白家分家最少得一年半載!”
秦臻想了想點頭,還真是,但他還是跟白華年確認,“跟誰……”他不認為白華年會找丁媛媛,太不對等了。
白華年歪頭看向幾個,“你們見過的!”
“賣花女——”
“嗯”白華年拿著手機,“給你們看看我女朋友的家?!?br/>
幾個人聽了之后,感覺特別違和,不過都好奇,賣花女家是什么樣子,都圍過來。
杜雨澤驚呼,“不會吧?”
白華年被他叫得不解,“怎么了?”
“現(xiàn)在農村發(fā)展得這么好了嗎?”杜雨澤只是在新聞中看到過山區(qū)或是貧困地區(qū)的畫面,他以為農村應當是那個樣子,乍看到塘河村這樣的村子還真是驚訝了一番。
“我以為什么呢,還行吧!”
“得了吧,白二,農村家庭這條件還真不錯!”
夏承安搶過白二手機看了一眼,然后還回去。
白華年意味深長的看了看他,然后勾嘴一笑,那意味再明了不過,沒搞定女人呀,都不知女人家是什么樣子,不行呀!
夏承安才不管呢,坐在那里面不改色,心不慌的,至于心里想得什么就不得而知了。
白華年卻是說道,“我準備明年在Z市投資一座大酒店!”
“什么節(jié)奏,白二?”杜雨澤大呼小叫,白老二為了老婆可真什么事都干得出來呀!
“搞投資呀,沒看我女朋友家的旅游不錯嗎?”白華年通過丁媛媛的只言片語,已經嗅到了商業(yè)機會。
“真有你的,白老二!”
黎俊昕跟著白老二說了一句,“算上我,我明年到Z市開個S店!”
“黎子,你也跟著起哄?”
黎俊昕卻一本正經的說道,“不是起哄,我今年的銷售和去年持平!”
杜雨澤說道,“那也不錯呀?”
黎俊昕嗤笑道,“哼,GDP在升,我卻持平,就是變相的下降,我要尋找新的途徑,有白老二罩著,我也省點事!”
白華年眼瞄過去,“想省事也不是不可以,拿票子來!”
“少不了你的!”黎俊昕切了一句,然后轉頭看向“夏小三,你呢?”那意思是說,人家白二為了老婆已經出手了,你呢?
夏承安一副云淡風輕的模樣,“我在Z市本來就有分部和銷售網點!”
“哦——”杜雨澤和黎俊昕兩個人相視,然后意味深長的鬼叫一聲。
塘河村
丁小愛直睡到早晨近八點才起床,當她看到快八點時,敲了自己腦袋,“真是昏頭了,晨運時間都過了!”
看著時間遲了,索性又躺到床上,隨手拿起手機,一條消息跳了出來,“丁小愛,再不回消息,我到你家找你reads();!”
發(fā)神經呀,不是說好半年考慮期的嘛,干嘛整天騷擾電話,煩不煩,丁小愛還真怕大過年的這個男人發(fā)神經過來,想了想回了一條短消息過去:很好,不要惦記!
丁小愛剛想放下手機,夏承安的消息又過來了:怎么證明很好!
丁小愛看了一眼,撇了嘴,什么叫‘得寸進尺’就是這樣的,想想,從床上起了,錄了一小段視頻給他。
夏承安收到這段小視頻相當意外,他想最多給個照片什么,沒想到是視頻。
一分又十一秒的視頻中,丁小愛從她的超大落地窗拍起,冬日初升的太陽光線通過大塊玻璃傾灑而進,隱約能看到七彩光線,手機移動,玻璃窗過來就是貼墻的格子書柜,里面擺滿了書,再移動就到了轉角,轉角是三門衣柜,衣柜門上裝著米白印綠花的玻璃門,然后就是丁小愛的床,床超極大,上面罩著復古的粉紅套裝床品,夏承安看到這里,輕搖了搖頭,原來不管是什么樣的女生,都有公主情結,床頭上掛著一幅工筆藍色基調花鳥聯(lián)畫,手機轉過來,依然是衣柜,不過不是三門了,而是開放式鞋帽柜,柜子里每個格子都整齊有序的放著各式配飾衣包,放衣物的人很有品位,每樣東西放得非常協(xié)調、美觀,和床相對的墻上掛著液晶電視,電視機下面是個長長的電視柜,然后就是大片的地板,可以看得出這個房間很大,最后,鏡頭對到她自己,“別來打擾我思考”,然后就沒了。
“臭女人,信不信我揍你!”嘴里說著,光著腳下了床,也跟丁小愛一樣,拍了自己的臥式。
夏承安的臥式非常男性化,陽臺落地窗不必說了,不過S市今天沒太陽,所以沒有金光燦爛的感覺,轉過陽臺,整面墻柜都是各種模型,夏承安邊拍邊告訴丁小愛,這些東西獵到的經歷,從自行車模型說到到汽車模型,從夏威夷Keebeach浮潛時,從海底撈到的奇異石塊……看到什么說什么,說得非常有意思。
夏承安的床罩是冷硬的深丈青,房間跟丁小愛一樣超極大,床頭兩邊柜子上放著他的各式待處理文件,衣帽柜里,各款型衣服都按顏色深淺而放,這個習慣跟丁小愛一樣,當夏承安拍到自己的配飾廚柜時,丁小愛傻眼了,天啊,領帶夾,袖扣、絲巾、手表、皮帶、項璉等等,每個品種都有N個款型和顏色,平時我看著都一樣啊,難道一個月三十天每天都不重樣?丁小愛轉頭看了看自己的配飾柜,我一個女人還不如一個男人飾品多,這是不是就是我跟他的差距?
昨天晚上還碾轉睡不著的夏承安跟丁小愛兩個人互拍過視頻后,有精神了,一高興就覺得自己餓了,穿戴好到樓下找吃的。
夏母見兒子下樓了,精神還不錯,暗自高興上了,什么事都要時間,會好起來的,連忙招呼張嬸給兒子弄吃的。
一年一度的除夕到了,丁母一整天都在和丁小愛準備年夜飯,太奶奶和姑奶奶也從二樓下來,坐在廚房里看著這娘倆忙碌。
丁小愛看雖然有抽油機,還是有油煙,太奶奶年紀大了經不住,邊忙說道,“太奶奶,姑奶奶你們還是到客廳吧,這里油煙多!”
太奶奶看著案臺上的菜肴搖了搖頭,“沒事,都到餐點了!”拄著拐杖慢慢的看著,寶藍暗提花的棉織旗袍,外罩灰色毛線披巾,披巾前面的流蘇被她用一只手捋著,看著忙碌的兒孫們,笑意從眼角流出。
“哦!”
正說著,丁小愛的爺爺、奶奶回來了。
丁小愛又上前去扶她,笑著問道,“奶奶,現(xiàn)在小街上還有游客呀!”
“有,也不知他們怎么想的,大過年的不回家團聚,跑出來旅游,害得我們守鋪子一直到現(xiàn)在!”奶奶有點不開心。
“奶奶,有錢賺不好嗎?”丁小愛看著生氣的奶奶打著哈哈reads();。
丁奶奶被孫女哄得眉頭舒展開了,“得了,這個錢還是少賺點好!”
丁小愛對奶奶說道,“奶奶,這里有糖水,你先喝著暖暖身,我給爺爺端一碗!”
丁奶奶樂得笑了,“拍馬屁的回來了!”
丁小愛笑的小梨渦完全現(xiàn)了出來,“嘿嘿,爺爺喜歡我拍!”
丁小愛端了一碗糖水到正堂,爺爺正在和爸爸貼對聯(lián),“爺爺,喝碗糖水再貼吧!”
“行!”丁爺爺放下手中的對聯(lián),眼笑成縫,家里還是有孩子熱鬧。
站在高凳上貼對聯(lián)的丁父叫道,“小愛,過來,幫爸爸看看,對聯(lián)有沒有歪!”
“好咧!”
一家人熱熱鬧鬧的,終于在晚上六點時坐上了桌吃團圓飯。
丁父站在那里端著酒杯說道,“來,來,大家辛苦一年了,就先干一杯慰勞一下!”
丁小愛跟著站起來,“好,我贊同爸爸的話!”
除了太奶奶,其余人都站起來意思了一下,喝了一小口后,丁父讓長輩們先坐下,然后自己坐下,丁小愛站在那里,幫每個長輩布菜,像只勤勞的小蜜蜂。
過了一會兒,丁奶奶不忍心孫女吃冷菜,“小愛,坐下來吃吧,我們都差不多飽了!”
“哦,那們想吃什么自己來,我就不管你們了!”丁小愛點點頭。
“吃吧,忙得你!”丁母把熱菜往女兒碗里夾。
丁小愛坐下來吃飯。
一大家子都盯著她看。
丁小愛發(fā)覺了,端飯碗的手停在那里,“喂,各位長輩,別看我呀,你們這樣瞧著我,還讓我怎么吃飯?”
“臭丫頭,就你話多!”丁母唬一眼說話隨意的女兒,她到丁家做媳婦,規(guī)矩受得比同輩人多多了,見女兒隨意,怕老公說女兒,自己先擋了一句。
丁小愛可不管,嘻嘻哈哈,“你們聊你們的,我吃我的!”
丁父和丁爺爺兩個男人碰著酒杯說起村里一年發(fā)生的事,“云忠呀,今年祭祖在上河村,你要早點準備好,別讓人說閑話!”
“知道了,爸!”
“聽說今年的規(guī)模不小,幾個省的丁姓家族之人都回來祭祖!”
“嗯,已經通知過我了!”
丁爺爺瞇了一口老酒,“旁支都發(fā)展的有錯,我們村這一支遜了點!”
“爸,我們志不在仕途,怎么能以官職大小論興敗呢!”
“說得也是,不過我家家瑞將來的成就定不會??!”
“只要腳踏實地的做人,我也滿足了!”
“也是,不說了,一說我就想大孫子,要兩年不在家過年喲,想得我心口疼!”
丁小愛插了一句嘴,“爺爺,你光想哥,難道不想我嗎,重男輕女!”
“小丫頭,爺爺咋沒想你了,爺爺的三輪車借給爸爸去接你,你忘了?”丁爺爺笑說道reads();。
丁小愛端著碗一本正經的說道,“對,你的三輪車想我!”
“你這小丫頭,爺爺白疼你了!”
“開個玩笑嘛!”
“幫爺爺倒杯酒!”
“哎!”
丁小愛站到爺爺身邊幫爺爺倒酒,丁爺爺高興的眼瞇成縫,“小丫頭,開了年不出去了?”
“是,在家陪爺爺!”
“那敢情好,到鋪子里幫爺爺照應鋪子,我跟你奶奶也好出去溜達溜達!”
丁奶奶聽到這話心里樂開了,但是在兒女面前顯得不好意思,嗔了一句,“臭老頭子,一把年紀了到哪去溜達”
丁爺爺放下酒盅,“溜達的地方多得去了,是不是啊,丫頭?!?br/>
“是的,你放心,你想溜達了,我就去鋪子里看鋪子!”丁小愛只管笑只管哄著老人。
“這還差不多!”
太奶奶看著熱鬧的飯桌開口了,“小愛,你明年想做什么呀,別讓我兒子騙在鋪子里!”
丁爺爺委屈了,“娘,我都七十多歲的人了,你還不放過我!”
太奶奶微抬額,笑意滿臉,“那又怎么樣,你就是一百歲,那也是我兒子!”
丁小愛樂上了,“太奶奶說得對,爺爺你不服不行!”
“小丫片子的,白疼你了!”丁爺爺見小丫頭不站在自己這邊沒聲音了,又端起酒盅喝酒。
太奶奶笑問道,“回來這幾天想過要干嘛嗎?”
丁小愛停下筷子回話,“嗯,想過,到媽媽服裝廠做工,媽媽,歡不歡迎!”
丁母高興,女兒終于回到自己身邊了“正好,我真忙得要招工呢!”
“那行,媽,我現(xiàn)在會計、管理都會喲,你可是招得技術工!”
“知道,給你高薪水!”丁母高興的笑道。
“行,我就等媽媽給我發(fā)薪水了!”丁小愛俏皮的跟著媽媽開玩笑。
熱熱鬧鬧中除夕團圓飯也吃完了,吃完后,丁家人都在院子里放煙花,爆炸聲中,新年的鐘聲敲響了!
新年里,忙得是丁父丁母,丁家其他人不算忙,有什么事要做,有什么人要見全都聽丁父、丁母的。
丁小愛基本上都窩在太奶奶房間里看書、聊天。
丁媛媛過了正月初五就呆在丁小愛家里,跟著丁小愛,打探丁小愛出不出去。
丁小愛窩大床上看書,丁媛媛躺在她邊上,玩著手機。
丁小愛伸腳踢了她一下,“玩手機能不能回家玩,別在我眼前晃,煩人!”
丁媛媛往床滾了滾,“煩什么,我不覺得煩!”說完后,依然玩手機。
“懶得理你reads();!”
丁媛媛玩了一會手機,見丁小愛把書蓋在書,從床上坐起來,“喂,小愛,麗云他們初九要去S市了。”
“去就去唄!”
“你真不出去了?”丁媛媛不高興的耷著腦袋。
丁小愛肯定的說道,“不去,我跟我媽說了,在她小廠里打工?!?br/>
丁媛媛鼓著嘴,“那算我一個吧!”
“行,”丁小愛聽到這話高興的說道,“我媽廠里缺人,你看誰沒事做,幫忙介紹幾個。”
“你媽生意這么好?”
“我媽說了,這幾年流行漢服,小街上的游人都要買,所以生意還不錯!”
“你媽可真行,居然想著做古服裝生意。”
“也是無意中做起來的?!?br/>
“對了,我聽我媽講過,說你媽把衣服放在你爺爺店鋪里賣,有一個導演到這里取景,發(fā)現(xiàn)你媽古裝做得很不錯,還曾訂了一批,是不是真的?”
“是的,所以我媽后來其它都不做了,只做古裝!”
“挺有意思,等下我也買套穿穿!”
丁媛媛確認丁小愛不會回S市里,心里滿是愁悵,給白華年打了電話,告訴他自己留在家鄉(xiāng)了。
白華年坐在老板椅里,半躺在椅子里,雙手在椅把手上有節(jié)奏的敲著,藍牙放在耳朵上,閉著眼邊養(yǎng)神邊聽小女友說話,能感覺到小女友的失落,高興的安慰,“別急,正月過了,我會去Z市?!?br/>
“真的,過來看我?”丁媛媛瞬間來精神了。
“嗯,順便在Z市找點事做做?”
“這么說,你會經常在Z市了?”
“差不多了!”
“哇,二哥你太好了,我太愛你了!”丁媛媛不知不覺中,流露出年輕人的隨性,大大咧咧。
白華年聽著沒有營養(yǎng)的情話,只是笑笑,“那你可得給我多生兩個女兒!”
“啊!”丁媛媛覺得奇怪,“可我媽說要多生兒子,你干嘛要女兒?”
“呵呵……哈……哈”白華年開始笑得很含蓄,可是越想越要笑,結果止不住的大笑起來,這個小女人是不是太有意思了。
“你笑什么?”丁媛媛被白華年笑得不自在了,后知后覺的發(fā)現(xiàn)自己默認了給白華年生孩子,自己跟他還沒有什么呢,這就談論這個了,突然害羞了!
白華年很久沒有這么開心的笑過了,笑了好久才止住,“說實話,兒子我只要一個,但是女兒越多越好!”
丁媛媛聲音很小,“真是怪人,人家都是兒子越多越好,你倒好,只要一個兒子!”
“兒子不是調皮嘛,女兒省心!”
“說得也是?!?br/>
……
兩個聊了一會兒才掛了電話。
白華年為什么只要一個兒子?當然跟他的家庭身世有關,他父親的兄弟太多,所以整個白家才鬧得如此不安生,他為了守住父親和自己的那一份家財付出的太多了reads();!
白氏一支,在S市曾經叱咤風云,開國之前在S市政界呼風喚雨,開國之后,為了跟政府表決心,漸漸的隱退,雖然政界影響減弱,卻在金融界異軍突起,白華年的祖父把白家推上了鼎盛。
白華年的父親身體不好,年紀輕輕便去了,他父親是祖父最鐘愛的兒子,兒子早逝,對老爺子的打擊是巨大的,不久之后便也跟著去了,自從他的祖父去逝之后,白家便把精力都用在奪家產上,所以這些年,已經走滑坡路,白華年現(xiàn)有的產業(yè)當中,百分六十都是自己努力得來的,他在兩道上,被喻為黑煞羅不是沒有道理的,他狠、拼的勁頭讓很多人聞風喪膽,丁媛媛看到的白華年,只是白華人示人的很小很小的一部分,他陰暗角落的一面,丁媛媛這樣的普通人是難以接受的,或者說根本接受不了,所幸,丁媛媛沒有丁小愛敏而銳的洞察力,所以只要白華年不在她面前表現(xiàn)出來,她一輩子都不會發(fā)現(xiàn),就這樣傻人有傻福的過著。
正月十二,丁小愛和丁媛媛按部就班的上班了。
丁小愛媽媽的小廠名叫‘云塘古韻服飾’專業(yè)做古代服飾,以漢、唐服飾為主打。
小廠真心小,里面的工人都是附近幾個村的,年紀不等,有十八、九歲的,還有五十出頭的,連老板加工人,二十一個人。
丁小愛原本想著自己會跟著到生產車間做衣服呢,結果發(fā)現(xiàn),到生產車間做衣服,只能偶爾為之了。上班后,第一天,她就發(fā)現(xiàn)了一個問題,除了老板,都是員工,連個算工資的人都沒有。
丁小愛想笑,“媽,你不會讓爸幫你算吧?”
“你爸忙不過來時,你姑奶奶有時也會幫我!”
“服了你!”
“你這孩子,媽媽做的東西就在小鎮(zhèn)上賣,除了算工資,沒啥事?”
“噢”丁小愛聽到這話,卻放在心上了,就靠小街上旅游出售,行嗎?
丁小愛想了想這些問題先退后吧,先解決會計的事,遂對她媽媽說道,“媽,我給你配正式會計吧!”
“那好,省得我麻煩你爸!”
“讓媛媛做出納,我做會計,成本和總賬幫你一起搞了!”
“你媽不懂這些,你看著辦吧!”
“那你平時進貨啊,或者出貨怎么搞的,還有交稅都怎么算的呀?”
“就記在一個本子上,交稅的事你爸幫著弄的,我也不懂?!?br/>
“哦”丁小愛心想媽媽這種小作坊沒有獨方核算能力的,應當是查定征收稅金,于是對媽媽說道,“那平時的賬拿給我看看吧!”
丁母拿了幾本軟面抄給自己女兒,丁小愛看到后,有點想笑,都是流水賬,不過能體諒母親,她本來就是村里的裁縫,這兩三年做這么大的小廠,已經很不容易了,自己真應該早點回來幫忙的。
丁小愛和媽媽商量把小廠配置搞全一點,丁母就是一個足不出戶的農村婦人,女兒畢竟在大城市呆過,所以啥話也不多說,“囡囡啊,你看著辦,媽都聽你的?!?br/>
“那行,媽,我既然幫你了,就好好幫你!”丁小愛回家的失落在這里找到了價值,她覺得在家里挺好,可以幫媽媽了,至于其它的,她決定先放下。
“你這孩子,行,就按你說得做!”丁母是過來了,女兒雖一直說留在家里,可是眉宇間還是有點不開心的,現(xiàn)在看她忙碌充實起來,終于放下心了reads();。
丁小愛找到丁媛媛,兩人第一件要做的就是買電腦。
丁小愛先買了三臺電腦。丁母不解,看著在裝電腦的女兒問道,“囡囡,你們兩個人買三臺做什么?”
丁小愛大笑,“媽,你是老板,也要一臺的呀!”
“可媽不會呀!”丁母看著電腦愁上了。
“簡單,我會教你!”
“那行!”丁母高興了,讓老公教,老公老忙,一直沒機會教自己。
‘云塘古韻服飾’的辦公室開始像模像樣了。辦公室里有三臺臺式電腦,一臺手提電腦。丁母為之頭疼的賬務被女兒全搞定了,她安心的在車間里指導工人做衣服。
丁小愛和丁媛媛用了三天的時間,就把丁母經年的賬都搞得清清楚楚,三天時間,丁媛媛跟丁小愛學實際操作,“小愛,好像也不難呀!”
丁小愛雖然實際工作經驗只有一年多,但是她在做保姆時,接受湯奶奶建議去學時,培訓處的老師給湯奶奶面子,她邊學邊跟培訓處的老師做實操,所以她會計功底不底,知道會計這一行的實際情況,“別得意,我媽這個小廠有什么,以后慢慢發(fā)展了,有得你忙的?!?br/>
丁媛媛高興的說道,“那多好,那我也跟著沾光,薪水多拿點!”
“那就看我們努力的程度了!”
不知不覺中正月就快過完了,丁小愛發(fā)現(xiàn)半個月的做貨成衣量還不錯,但是拿到小鎮(zhèn)上售掉的卻不多。
“媽,往年也是這樣嗎?”
丁母點頭,“是這樣的,銷售旺季是五月份和十月份。”
“哦,也就是說,你們平時做貨存在這里,然后到旅游旺季再銷出去!”丁小愛說道。
“是的?!?br/>
丁小愛略有所思,“那你們閑得時候多嗎?”
丁母知道女兒問的意思,答道,“都是村里人,誰家有事,或農忙時就不來了,閑時才來做做,這樣人數和銷量差不多!”
“原來如此,人手是富余的,只有旅游旺季才有銷量,我明白了!”丁小愛懂了,原來正月里大家都沒事,過來做貨,積存在這里,等到五月份和十月份旅游旺季,剛好又是農忙時,大家都回家干活,但是有存貨,也不影響銷量,典型的作坊式生產。
丁母看著沉思的女兒問道,“囡囡,你有什么想法?”
丁小愛抿了抿嘴,“等我弄好了再告訴你!”
“行!”
丁小愛在辦公室里一直上網,在網絡平臺上尋找平臺,準備注冊一個網店,用以銷售古服裝。
網店注冊倒是不難,她用了兩天搞定了所有資料和手續(xù),但是給產品找模特、上傳產品照片讓她愁上了。
最后,沒辦法,她到Z市找了一個中等廣告公司,為自家的古服裝做廣告冊頁。
當丁小愛把產品冊頁上傳到電腦上拿到家里,給家人看時,丁爺爺的贊不絕口,“還是年輕人頭腦活絡呀,你看看,弄得多好看!”
太奶奶和姑奶奶也覺得做得非常好,非常有興致的幫丁小愛排版。
“小丫頭,這花了多少錢啊,要不幫爺爺的手工制品也弄一個?”
“爺爺,不少喲,你孫女近三萬元沒了?”
“啥,要這么多?”
“恩,模特和攝影師的價格高reads();!”
丁爺爺咂了咂嘴,“那我還是不弄了,都趕上我半年收入了!”
丁小愛笑笑說道,“爺爺,你的東西我放在衣服的邊上做配飾了,已經免費幫你做了!”
“真的呀?”
“你沒看到你的荷包、香囊掛在模特身上嗎?”
丁爺爺趕緊盯上電腦里的模特,“小丫頭呀,還真是的,你什么時候拿去拍的呀?”
“我跟奶奶要的。”
“真行,看著就好看!”
丁父若有所思,“囡囡呀,那爸這個農家樂是不是也可以這樣呀!”
“爸,你的跟我不同,你得招一個專門人管網絡這一塊,你的農家樂可以跟大酒店一樣,網上進行預訂,這樣既方便了你,也方便了游客!”
“鎮(zhèn)上培訓過,爸沒當回事,這樣看來還真有必要?!?br/>
“當然,爸,我以為我回來會幫你,我還學了大半年的旅游管理!”
“真的?”
“嗯”
“快跟爸爸講講!”
丁小愛點點頭,把自己學到的一些管理理念講給自己爸爸聽。
塘河村的旅游業(yè)開發(fā),很多事都是鎮(zhèn)上、縣里幫忙搞的,但是鎮(zhèn)上、縣里都是指引一個大方向,具體還要看后期各個村、各個家庭的自行發(fā)展,就在鎮(zhèn)上、縣里慢慢放手丁父止步不前時,丁小愛帶回來的思想理念無疑是及時的。
丁父聽從丁小愛的建議,招了一個職業(yè)經理人,由他重組了農家樂的管理模式。
S市某高級會所
“人手按排下去了嗎?”
“安排了”站在的中年人有點不解,擠著一團和氣的笑,“爺,這樣的小人物犯得著我們費這么大的心思嗎?”
“不懂就不要吱聲,沒人當你是啞吧!”
“是?!敝心耆吮幻媲罢f話的人駭得不敢再吱聲了。
丁小愛終于在網絡上接到了第一單生意,高興的站起來,準備找自己媽媽,按要求發(fā)貨,結果發(fā)現(xiàn)丁媛媛沒精打彩,“媛媛,你不舒服嗎?”
“啊”發(fā)呆的丁媛媛直起身來,“沒有,閑的!”
“幫我看著網店,有顧客來,你接待一下!”
“哦”
丁小愛到車間找媽媽,“媽媽,有生意了!”
“真的?”丁母感到非常驚訝,居然坐在家里就能賣貨了,樂得跟著女兒到了辦公室,看到賬戶里頭有了第一筆錢,簡直不敢相信,“囡囡這就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