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辰也挺高興的:“是嗎?那真是太好了,你若是能登上春晚,那我們在一起的時間,會更長!”
“嗯,這次的歌,我們得好好選一下,要足夠好聽,還得大氣正能量,其實孤勇者和錯位時空,也很優(yōu)秀,不過以我的資歷,想要登上春晚,還得再拿出一首足夠好的作品才行?!?br/>
“放心,我已經(jīng)有所準(zhǔn)備了,十年的時間,優(yōu)秀的音樂作品多得是,完全足夠我們挑選?!?br/>
10年到20年,華語樂壇,雖然有著不少的妖魔鬼怪,但不可否認(rèn),依然有不少作品出圈,獲得了大眾認(rèn)可,沙中淘金即可。
第二天一大早,葉辰和沐傾城還睡著呢,便被劇烈的拍門聲吵醒。
門口,葉辰睜開了眼睛,他還能聽到一聲聲咒罵聲:“賤人!你有膽量害我女兒,你沒膽量開門?趕緊給我開門!”
沐傾城也被吵醒,她聽了一會兒,道:“這應(yīng)該是丁凝的家人,現(xiàn)在怎么辦?”
葉辰直接道:“打電話報警,另外讓你爸也過來一趟,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大明星了,身邊不安排點保鏢怎么能行呢?”
現(xiàn)在雖然還不到沐傾城出事的日子,但是未來,沐傾城卻可能有這樣的遭遇,提前有所準(zhǔn)備,也是好的。
沐傾城原本還挺慌張的,見到葉辰淡定的模樣,也安下心來,先是打電話報警,后是給自己父親打電話。
門外的,正是丁凝的父母,其中拍門的,就是丁凝的父親丁大偉。
丁大偉五十幾歲,是個建筑工人,他一直以來,都以自己女兒驕傲,成功的培養(yǎng)出一個大學(xué)生女兒。
可就在前幾天,他接到了電話,說自己女兒竟然被抓了,不僅僅畢業(yè)證沒了,還有可能面臨超過一年的牢獄之災(zāi)。
要知道,他女兒才十九歲啊,美好的大學(xué)生活剛剛開始,美好的人生也是剛剛開始,現(xiàn)在卻全毀掉了!
丁大偉去見過自己女兒,了解了事情的原委之后,他立刻和老婆一起,氣沖沖的來找沐傾城,他要讓沐傾城答應(yīng)撤訴,放過他女兒,否則的話,今天他拼了這把老骨頭,也要讓沐傾城付出代價。
只可惜,門內(nèi)的葉辰和沐傾城又不傻,對方有備而來,萬一拿了武器怎么辦?為什么要開門?讓他們拍著唄,等警察來就行了。
丁大偉拍了大概十多分鐘的門,臟話輪著罵,而葉辰和沐傾城早就嫌棄他吵,為了不讓這些臟話污了耳朵,葉辰直接和沐傾城打開手機外放,音樂聲放到最大,根本聽不到丁大偉在罵什么。
一直到十多分鐘后,警方的人終于到了,他們指著丁大偉,呵斥道:“你們干什么,干什么呢?”
丁大偉看到警方來人,也有些害怕,他辯解道:“我找他們有事兒商量?!?br/>
正當(dāng)此時,門開了,沐傾城出現(xiàn)在門口,她對警方的人道:“他們的女兒敲詐勒索我,已經(jīng)被警方抓起來了,他們是來打擊報復(fù)我的,我們家的門都拍變形了,我還懷疑,他們身上帶了兇器,請警察叔叔保護我的安全?!?br/>
“你是葉傾城?”
葉傾城是沐傾城的藝名和筆名,因此警方也叫出了這個名字。
“沒錯,是我?!便鍍A城直接承認(rèn)了。
警方態(tài)度嚴(yán)肅了一些,他們辦事情,肯定都要一視同仁的,只是涉及到明星,怎么都得慎重點兒,因為會涉及到輿論的問題。
一個警察眼尖,他上前拍打了一下丁大偉的口袋,然后從丁大偉胸前的口袋之中,掏出了一根粗長的改錐。
這改錐應(yīng)該有年限了,紅色的橡膠把手因為太臟,變成了黑色的,改錐的錐身也已經(jīng)生銹了,這錐身長度比一般的匕首還長,加上上面的鐵銹,一改錐刺下去,不死也得破傷風(fēng)了,威懾力很強。
“你帶著這個是什么意思?你想干什么?”
丁大偉此刻也來了脾氣了,他狠狠的瞪著沐傾城,說道:“賤貨,我告訴你,你要是不撤訴,導(dǎo)致我女兒前途被毀,我就算坐牢,也不會讓你好過的!”
丁大偉沒什么文化,可謂無知者無畏,竟然當(dāng)著警察的面,威脅起了沐傾城。
正當(dāng)此時,一個聲音道:“你他媽的再說一句試試?信不信我整死你?”
接著,只見一個公文包狠狠的朝著這邊飛了過來,直接砸在了丁大偉的額頭上。
然后,只見沐國棟腳步如風(fēng),他身后還跟著一群保鏢,看上去很霸氣的模樣。
沐國棟大步走了過來,指著丁大偉的額頭,說道:“你動我閨女一根頭發(fā)試試?我不弄死你我他媽跟你姓!”
警方的人這時候也生氣了,呵斥道:“都給我閉嘴!你們還把我們警方放在眼里嗎?”
沐國棟這才收斂一點,并且道:“警察同志,我是遵紀(jì)守法的好公民,可你也聽到了,哪個當(dāng)父親的,能忍受別人這么威脅自己女兒?
您年齡也不小了,您也有孩子了吧?這事兒擱誰身上能忍?”
“行了,他沒什么文化,你也別和他計較,丁大偉是吧?你女兒的案子,也是我們處理的。
她涉嫌敲詐勒索,是公訴案件,接下來由檢方公訴,和被勒索人已經(jīng)沒什么關(guān)系了,她這邊也沒能力撤訴。
至于你剛才所說的話,我就當(dāng)你是情緒激動,說的胡話了,再有下次,我們只能公事公辦了!”
沐傾城一家,沐國棟是大老板,沐傾城自己是個不大不小的明星,哪怕占理,可終究是強勢的一方。
而丁大偉,算是弱勢群體了,警方對丁大偉足夠?qū)捜萘?,免得被人說是趨炎附勢。
丁大偉聽了這話,雙目如同惡狼,盯著沐傾城,狠狠道:“你為了十萬塊,把我女兒毀掉了,全毀了!”
沐傾城毫不畏懼的看著丁大偉:“什么叫我為了十萬塊?是你女兒向我勒索十萬塊,我只是報警而已,如果真要說的話,是她自己為了十萬塊,把自己給毀了,關(guān)我什么事!”
丁大偉看著沐傾城,很滲人的笑了幾聲,然后帶著自己的老伴兒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