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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歉,有用嗎?”清波冷笑,心中卻是凄然,茶花的一片芳心系于風逝去一身,縱是靈魂消失那份鐘愛依然存在于*,可是,到底也是*一夢。
風逝去不語,他無法反駁,心中卻不以為然,茶花也只是一時想不通,等過段時間,她就知道,女人,是依附男人而存在。
注視風逝去淡漠的神情,清波已知他的心意,怒炎在心中油然而起,情之所鐘,所托卻是薄情人。
“逝去,若是你真的想補償我,就讓我離開風府?!贝说?,令她厭煩,倒不如,離開此地從此遠走天崖。
風逝去劍眉一挑,詫異的望著冷然相對的清波,半響,方才開口:“茶花,你別鬧脾氣了,在寧國,奴婢一旦進府,就終生不能離開的。”
奴婢!清波聽見風逝去平靜的話語,更是心寒,原來,茶花終究只是奴婢!
只是奴婢!
心痛之余,屋外突然傳來白花的喊聲。
“茶花,你在不在?”
“在?!鼻宀⒓磽P聲回應,現在,離風逝去越遠越好,再與他說下去,她難保自己不會氣的吐血。
“三夫人喚你。”白花一面說一面走進屋里找茶花,不料,一抬頭,卻見風逝去佇立在茶花的身旁,頓時一呆,回過神,立即欠身行禮,“白花見過大少爺?!?br/>
風逝去淡聲道:“三娘找茶花有什么事情?”
“奴婢不知?!?br/>
白花的身體微微顫抖,唯恐回話不如風逝去的心意,又要遭受責罰。
“白花,走吧?!鼻宀ㄒ粋€箭步沖到白花的身旁,拉著白花就向外沖去,至于屋里的風逝去,哪邊涼快哪邊待去。
凝視著茶花逐漸遠去的窈窕身影,風逝去愕然,同樣秀美清麗的臉龐,為何給他的感覺完全不同。
落水前的茶花,性格柔潤貼心,他說什么就是什么,從不曾反駁過他。現在的茶花,性格與以前截然不同,溫馴中卻帶著難以言喻的囂張,一舉一動,一言一行,都流露出絕然的自信與驕傲。
但該死的是,現在的茶花,卻讓他反而移不開眼睛。
“茶花,大少爺怎么會在你的屋里?”白花好奇的問著清波。
清波沒好氣的瞥視白花一眼,涼涼道:“白花,別人不知道你還不清楚,我與風逝去的相識還是托你的福呢!”
白花一怔,隨即突然大喊一聲,沖上前抱住清波,喜滋滋道:“茶花,你恢復記憶了。”
清波輕輕的推開白花,在茶花的記憶中,風府中只有白花與她交好,所以,與白花說話時,倒不需要顧慮太多。
“恩。”清波點點頭,伸手將落到臉頰的一縷秀發(fā)捋到耳后。
“茶花,三夫人今天的臉色不太好,等一會兒你要小心一些?!卑谆ǔ虺蛩南聼o人,急忙附在茶花的耳畔小聲道。
清波微笑,心中卻對三夫人更是提防,她雖然不是茶花,但卻記得在她落下水前,在蔥蔥郁郁的綠葉之前閃過的熟悉的臉龐。
“白花,我恢復記憶的事情,你暫時不要對任何人提起,誰都不行。”清波叮囑。
“連三夫人都不行?!卑谆ú唤猓蛉似剿貙λc茶花是最好的,茶花恢復記憶的事情,為什么連三夫人都說。
清波鄭重的點點頭,她不想惹事,卻并非怕事,若是有人欺負到她的身上,她一定會以百倍奉還給那人。
她不是茶花,但茶花的仇她是一定要報,這也算酬謝茶花讓她得以復生的機會。
白花滿腹困惑,卻不知從何問起,只能郁悶的帶著清波來到一處精美華麗的屋內。
“白花見過三夫人、四夫人?!卑谆泵π卸Y。
清波低頭,恭恭敬敬的走上前,欠身行禮道:“茶花見過三夫人、四夫人。
清波抬頭,見屋里上首坐了二位女子,一位年齡偏大,身穿紫紅袍衣,一位年齡較輕,身穿略有些透明的藍白色的輕紗。
身穿紫紅色衣服的是三夫人,身穿藍色輕紗的則是四夫人,平時,說話多的是四夫人,說話少的是三夫人。
藍衣的四夫人容顏俏美,身姿婀娜,端坐在紫紅衣女子的身旁。
紫紅色衣服女子相貌清秀,眼神卻是凌厲,鼻梁高挺,冷薄的紅唇微微的泛起一抹漣漪,她斜倚在白色兔毛編織的椅靠上,似笑非笑道:“茶花,你的身體康復了?!?br/>
“三夫人,茶花的身體好多了,謝三夫人的關心?!鼻宀ㄈ崧暤馈?br/>
“茶花,三姐姐對你可真好,在你昏迷的時候,三姐姐還專門跑到華云寺去求菩薩,讓你快些清醒呢。”四夫人嬌聲道。
“四妹,茶花是我的貼身侍婢,我一直將她當成女兒看待,她能好起來,也是我期望的事情?!?br/>
“三姐,你啊,就是菩薩心腸?!?br/>
清波識趣,趕緊再次跪倒在地面,“三夫人對茶花的疼愛,茶花銘記于心。”若是她沒有恢復茶花的記憶,她就不知道在美麗畫皮下,隱藏著的是如何蛇蝎心腸,但現在她已經恢復記憶,所以,三夫人與四夫人恩賜給茶花的一切,她都會代替茶花百倍的還給兩位夫人。
仔細的凝視著跪在下方的茶花,三夫人心中狐疑不定,到底茶花有沒有失憶,還不能確定。若是真失憶,那她自可安心,若是假失憶,自然不能留她。
悄悄的遞個眼色與一旁的四夫人,讓她試探茶花。
四夫人心神領會,款款起身,走到茶花的身旁,親熱的扶起跪倒在地的茶花。
“茶花,若不是大少爺執(zhí)意要你,我們怎么舍得讓你離開?!彼姆蛉溯p嘆一聲,“若是你在大少爺的身邊受委屈了,就回到三夫人這里?!?br/>
清波心中一定,緩緩的抬頭,幽黑的瞳眸中波光粼粼,神情感動莫名,“三夫人對茶花真好”。
四夫人仔細的觀察著清波的神情,唯恐有一絲遺漏的地方,觀察良久,直到篤定茶花確實失去記憶,她才回到原來的位置,對著三夫人低聲道:“她,真失憶了!”不然,以茶花的軟弱可欺,在她的注視下,早就嚇的癱倒在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