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凡!剛才袁方不是已經(jīng)親自驗證過了嗎?玄民玄票的臉皮都是真的啊!為什么你還這樣說?”栗栗姐懷疑的說道。
“我之所以這樣說,是因為,通過玄虛的人皮面具,我想到了一個可能,雖然這個可能讓我自己也感覺無比的震驚,但我覺得,這仍然是有一定可信度的,大家要不要聽聽?”
“那就快說??!再給老子賣關(guān)子,小心老子我打腫你的股票!”雖然鬼手一臉的不耐煩,但蕭凡聽的出這其中的親切感,也許,這就是可以讓人毫無顧忌開玩笑的兄弟之情吧。
“這要從林中小屋說起,靈兒妹子遇難那天,大家還記得我掉入了一個尸骨坑嗎?”蕭凡耐心的解釋道。
“記得啊!當(dāng)時聽你說下面全是骨頭。。。難道,那些骨頭的數(shù)量非常多?。。 鼻仫L(fēng)似乎想到了什么但又說不出來。
“正確?。。∧切┕穷^的數(shù)量非常非常多?。?!多到完全不可能是喪尸病毒爆發(fā)后才形成的?。?!”
“多到完全不可能是喪尸病毒爆發(fā)后才形成的,你的意思是,在喪尸病毒爆發(fā)之前,食人魔就開始了吃人的行為!”袁叔吃驚的叫道。
“非常正確!所以,藍(lán)彤翼告訴我們的,他們是在喪尸病毒爆發(fā)后再開始吃人這一個事實完全就是一個假相,而他之所以撒謊,就是因為他們有一個必須要掩飾的身份,一個借助人皮面具長期從事食人行動的僧人身份!”
“借助人皮面具?你是說他們是戴上人皮面具去扮成食人魔夫妻捕獵的?那月影可是女的??!”袁方不解的問道。
“有時候,男扮女裝是很容易的,特別是大胖子,大家再看看玄民玄票的體型,你們有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
“天??!一胖一瘦!??!這在體型上,完全和食人魔夫妻一摸一樣啊!”依萌驚訝的叫道。
“等等!在地下室時,月影不是情緒崩潰了嗎?難道這一切的一切都是裝的?他們有沒有這么高的智商和遠(yuǎn)見?而且,那還是他們占絕對優(yōu)勢、我們毫無希望翻盤的時候!”雪女一臉不可置信的說道。
“你說對了,他們正是因為有那么高的智商和遠(yuǎn)見,所以才會在我們眼前盡展影帝風(fēng)采,說到這里,難道你們忘了,玄民玄票故意在我鄰房欺負(fù)玄鳴的事嗎?那不過是他們第二次故技重施而已,這也正是他們的高明之處,除了陷害色空之外,他們偽裝得越低俗,我們就越不會把他們和食人魔夫妻聯(lián)想到一起?!?br/>
“等等,假設(shè)玄民玄票真是食人魔,那他們哪有捕食肉人的時間?”冷月冷冰冰的說道。
“冷月問得好!這也是我懷疑玄民玄票是食人魔的又一個原因:能辦到這一切又不被同寺僧人懷疑的辦法,只有一個,那就是尋找一個保護(hù)傘!而色盡就恰恰充當(dāng)了他們的保護(hù)傘!”
“你是說,玄虛與玄民玄票的勾結(jié),正好就證明了玄虛這個保護(hù)傘的存在!也就間接證明了玄民玄票既是玄虛的師侄又是食人魔的事實!”冷月恍然大悟的說道。
“正解!這也最終解開了玄虛與食人魔之間的關(guān)系之謎!以及,食人魔為什么知道通往玄虛密室的密道?為什么他們能輕易的殺掉玄關(guān)?為什么他們撤離林中小屋時那么的有恃無恐?這一切的一切完全是因為他們有絕對隱秘的雙重身份!一個可以讓他們在我們眼皮子底下任意行走的雙重身份!”
“哈哈哈!精彩精彩!說了這么多,你有什么證據(jù)嗎?”玄票一臉挑釁的看著我,貌似他也不屑于裝可憐了。
“證據(jù),就在這間密室里!”蕭凡擺了一個柯南POSS,一邊向他的偶像致敬,一邊無比自信的說道。
“哈哈哈!笑死我了!你把證據(jù)找出來給我看看呢!”玄民大笑著說道,但他明顯功力不夠深厚,無法像藍(lán)彤翼一樣掩飾得那么完美,因為他的笑聲,有那么一絲絲的顫抖,正是因為這一點點破綻,讓蕭凡更加肯定了自己的想法。
“麻煩大家仔細(xì)搜索一下密室,如果不出我所料,應(yīng)該能找到人皮面具——也就是玄民玄票假扮食人魔夫妻的人皮面具!”
一個小時過去了,正當(dāng)蕭凡越來越下不來臺時,只聽見袁方一聲驚呼,兩張人皮面具以及各種化妝打扮成女人的道具被他一一從一個暗格里找了出來,沒等蕭凡吩咐,袁方就為二人分別戴上面具,并為玄民畫上女裝。
“天?。。。∵@不就是藍(lán)彤翼和月影嗎?”若熙驚訝的說道。
“恩,簡直一摸一樣!”燕子接著說道。
“那又怎樣?既然有人皮面具!那只要體型和我們相似的人,戴上人皮面具不也是和我們一樣的模樣嗎?”玄票不服的說道。
“早知道你會這么說了,所以,我還準(zhǔn)備了另一個證據(jù),這個證據(jù)和色空被拔掉的大牙一樣,那是完全無法磨滅的證據(jù)!”
當(dāng)蕭凡話音才落,玄民突然間使勁,從袁方的掌控中掙脫,迅速的往蕭凡他們之前來時的路奔去!
“快!快抓住他!”蕭凡急切的吼道,最終,玄民被抓了回來,蕭凡掀開玄民后背的衣服,“大家來看看,這就是那個無法磨滅的證據(jù)!”
隨著聲音看去,只見一個疤痕清晰可見的出現(xiàn)在了玄民的肥背上。
“這算什么證據(jù)?”袁帥2B的說道。
“天啊!這不就是你那天刺了月影背部所留下的疤痕嗎?”栗栗姐忍不住一聲驚呼。
“非常正確!藍(lán)瞳翼,月影,你們現(xiàn)在可以坦白了嗎?”我平靜的說道。
“坦白個毛啊?既然你都猜到了,何必我們多費唇舌?要殺要刮悉隨尊便!老子要是皺一下眉頭,老子就不姓藍(lán)!”藍(lán)瞳逆一臉不屑的說道。
“就是!藍(lán)哥!我月影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今生今世,我跟定你了!”月影也情緒激動的說道。
既然月影是玄民,那他不就是男的嗎?那他為什么還對藍(lán)彤翼說一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之類的話?這個狀況把蕭凡完全弄迷糊了!
“嘿嘿……想死可沒那么容易,小生還沒有為靈兒妹妹報仇呢?!痹揭荒橁幮Φ目粗{(lán)彤翼和月影,恍惚間,蕭凡仿似在他身上看見了袁文杰的影子。
“你……你想干什么?”月影盯著袁方驚恐的說道。
“沒什么,只是想讓你們見識一下什么叫做凌遲,而已?!痹讲粠魏胃?彩的說道。
“凌……凌遲!?。 痹掠耙宦犚娺@兩字,瞬間就嚇得雙腿發(fā)顫。
“別怕!這些蠢貨只是嚇我們的!他們哪懂什么凌遲?”藍(lán)彤翼不屑的說道。
“是嗎?麻煩大家?guī)兔Π堰@對食人魔鴛鴦綁到柱子上,我要開始行刑了。”袁方彷如變了一個人,冷靜得讓人可怕。
“兒子!你確定要這么做嗎?給他們一個痛快不是更好!”
“是的!爸爸!靈兒妹子的仇;三妙被壓成血水的仇;玄鳴被壓迫的仇;玄關(guān)被懸尸的仇;寂空、玄虛、玄武變喪尸的仇;以及無數(shù)被吃掉的肉人的仇,只能通過最殘忍的刑罰來償還!‘’
‘’這就是所謂的天罰——替天行道、懲奸罰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