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敬東看著眼前的這些營官哨官,雖然表面上火氣很大,讓眾人看起來就好像一只冒火的獅子,隨時準備著撕裂對手。但是,此刻,他的心里卻冷靜的很,那表面上的火氣只是偽裝。也許,現(xiàn)在說偽裝不對,一開始還是偽裝,現(xiàn)在卻已經(jīng)是真的冒火了。開始的偽裝是為了在慶軍里一舉豎立他的個人權威。而真的生氣就是因為,這些將領也是在太不把自己看在眼里了。
他很明白,自己的突然串起來,很多人都并不滿意,雖然自己有著朝廷的電渝。但是,自己一個并非出身于慶軍,甚至連淮軍都說不上的外人,一夜之間就成為了他們的頂頭上司。任何一個慶軍的人都不可能服氣,因為當初時候,幾乎每個營官都在極力的爭取臨時統(tǒng)領的位置。在相爭不下的情況下,又加上害怕朝廷歸罪主將身亡。所以才讓陳敬東當上了臨時統(tǒng)領。當然,這只是一個權益之計,等到朝鮮的事情安定下來后,他陳敬東必定要離開慶軍,回去屬于他更加光明的大道當中去,到時候不管是朝廷另外派遣將領還是那些營官上位,總是,都不回有陳敬東的份。但是,現(xiàn)在的事實卻已經(jīng)讓人極為的意外了。因為,就連當初推舉陳敬東為臨時統(tǒng)領的吳安輝都沒有想到,朝廷竟然會真的把陳敬東的統(tǒng)領位置扶正。
后來的時候,因為朝鮮的事情緊急,各位營官包括袁世凱在內也就沒有了心思爭取什么了。而一直到現(xiàn)在。當這些營官看到陳敬東要舀張樹恒開刀的時候,幾乎每個人都聞到了一絲不安的味道。
在大清官場上混久了的人,基本都是人精,因為那些成不了人精的人都因為各種原因而離開了,不管是受到排擠還是因為自己受不了壓力??傊?,留下來的人基本都是屬于人精的人物,所以,當陳敬東一說要對張樹恒下手的時候,他們腦海中,包括吳安輝在內,都冒出了一個詞句:唇亡齒寒。
而現(xiàn)在的陳敬東如何不明白下面的這些營官們的想法,事實上,陳敬東的確打算這樣做,因為,他知道,自己要想在朝鮮干出點什么事情來,就必須有一支可以屬于自己的力量,而這力量最好就是這支大軍了。所以,徹底的掌控這大軍,在陳敬東目前最為緊迫的事情。不然,誰知道以后有什么變化,正所謂,人算不如天算。誰也不知道老天下一刻要給予世人開什么玩笑。
所以,今天既然抓住了機會,陳敬東說什么也不會放過,只要自己掌握了四營的話,加上自己親自帶領的二營,自己曾經(jīng)帶過的盛軍一營,手上直接指揮的就有三個營,而三營的吳安輝對自己還相當可以,何況,自己剛才還明顯的放過了他一馬,他不可能會作很明顯的反對自己。這從剛才眾人反對的時候,他沒有開口就能夠想的出來。而剩下的人中,仁川的那兩個盛軍營頭可以暫時不用理會。
這就只有袁世凱的一營,五營,和在漢城內的六營了。如果是這樣的話,陳敬東也算比較有信心掌控這支大軍,以后慢慢的換成自己人。而這一切實施的前提就是要打出自己的威風。展現(xiàn)出來自己的強勢,不能讓他們想的太多。反過來,也可以說一旦今日里張樹恒安穩(wěn)的走出這個營帳的時候,他陳敬東以后就別想順手的指揮這駐扎朝鮮的清軍。
這是陳敬東不能容忍的,所以他選擇了強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