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君承看著陸天頌他們走過去,孟曉諾背對著他們,他沒有動,姑且看看,幾個人過來都為了什么。
孟曉諾帶著略微疲憊的笑容,來參加這個婚禮,婚禮的男主角是當年她暗戀很久的人,以前他為了一個女人拒絕了自己,卻不是如今的這個女人,據(jù)說他為了這個女人和前妻離婚,這女方家非常有錢。
剛才在門口見到這男人的前妻,孟曉諾就明了了,那女人告訴孟曉諾,今天婚禮的女主角,不過是為了看看和她男人有關系的女人都什么樣,自我找優(yōu)越感,所以便送了一封請柬。
這男人還親自過去送的請柬,孟曉諾本不愿意來的,后來是因為陸天頌,她也有她的驕傲,索性就答應了。
既然答應,全當做到郊外來透透氣,就來了,只是旁邊卻沒有了陸天頌。
“曉諾。”孟曉諾轉身想去尋一處安靜一點的地方坐坐,卻聽得身后有人叫她。
俊目朗星,她暗戀上的是他的眸子,可是如今卻覺得當初還好他拒絕了,也許,他總有他的借口,可終究深深傷害了旁人呢。
那新娘子,提著婚紗慢慢走過來,“這位是?”上下打量了孟曉諾一番,眼神里不溫不火,有著高傲的女王氣。
“一個朋友。”
“你居然還有這樣的朋友?!辈恍嫉乜戳嗣蠒灾Z一眼。
“安維。”新娘子朝著孟曉諾身后招手。
她不過是順勢轉頭,卻看見了極其不想見到的人,陸天頌,還有那天那個女侍應。
顯然,兩個人看著孟曉諾,也是不禁錯愕。
新娘子看著安維手上的戒指,再看看西裝革履的陸天頌“你有情況啊,這情定今生,可是婚戒啊?!毙履镒右馕渡铋L地笑笑。
安維低著頭,轉了轉手上的戒指,“你別拿我開玩笑了?!?br/>
陸天頌顯然不知道,今天婚禮男主角的身份。
“來,給你們介紹我老公。”新娘子拉著安維他們過去。
“這是我老公,范璽,這是我最好的閨蜜,安美化妝品的小小姐,這是她男朋友。”新娘子自以為是地徑自介紹,還未等陸天頌說話,她又接了一句。
“哦,對了,這是我老公的一個朋友,叫……”她當然還沒有問孟曉諾的名字。
“孟曉諾?!泵蠒灾Z挺直了身子,淡淡地吐出了三個字,而后嘴角浮起一抹微笑,“不過,你不必介紹了,我們認識?!?br/>
不疾不徐,舉止有度。
她認識面前的人,新娘子錯愕,顯然沒有料到,她會認識安維,看安維的模樣,像是也認識孟曉諾一般,而這么想著,也這么說了,“喲,安維,你居然還會認識這樣的人,我不記得你的品味是……這樣的?!?br/>
“我和她不是很熟的?!卑簿S說的也是實話。
“不過,為了一個男人,你居然去做服務生,這事情都做出來了,還有什么不可能呢。”
為了一個男人,特地去做服務生,原來她本就是沖著陸天頌去的。
“曉諾,你的男朋友呢?”范璽沒忘了這茬兒,看著孟曉諾說及男友時候的勁兒,他就覺得不舒服,倒不是其他,就是成天掛著自己的人忽然變了,損了他的那點男人的驕傲,這話自然將氣氛弄得更加尷尬。
陸天頌的視線回到孟曉諾身上,安維也不說話望著孟曉諾,看她是不是要照實說出來。
“哦,我其實剛剛……”
“剛剛把我給甩了?!苯舆^話茬兒的是一直站在旁邊的連君承,他終究是忍不住,本想著讓陸天頌出頭,可遲遲不見動靜,索性自己登場。
連君承這聲音可不小,連三少被甩,這重磅消息,讓一群女人都竊竊私語,打量著孟曉諾。
連君承握住孟曉諾的手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手心里全部都是汗,可見她其實剛才有多緊張。
陸天頌的眼里平靜得很,“老六也來了,可我不記得你與余家有什么交情吧?!?br/>
“陸家公子和連三少自然就是交情,我認識連三少,自然也就會認識陸公子?!毙履锸莻€人物,一句話繞過去。
“就算生氣,也不該不穿我準備的那身衣服,你看看,被人以貌取人了不是?!边B君承將孟曉諾耳畔處一縷散出來的頭發(fā)別好,又說了一句。
那新娘子臉青一塊白一塊,她怎么知道這女的和連君承有干系。她以前,倒追過連君承的,卻被冷冷回絕,不過也還好,很多女人都敗在這男人手里。
孟曉諾一轉眼,見陸天頌壓根不為所動,心里百般滋味,強忍著酸澀,看向連君承,小聲說著,“對不起,我想去透透氣?!?br/>
“好,我先陪她去走走,婚禮開始就回來?!边B君承百般溫柔,盡然都付諸于一人。原來,他眼里也可以只有一個人。
連君承帶著孟曉諾走到了君悅花園的人工湖邊,三三兩兩的情侶在河畔邊散步。
一直強忍著的丫頭,終于默默地流下淚來。
連君承所做的不過是陪在一旁,連個肩膀也沒有,連君承心里想的是不能在這時候占她的便宜,風流桀驁的連三少,終于懂得看人臉色是怎么回事。
“那新郎是我第一次喜歡的人,而他卻是第一個喜歡我的人?!?br/>
連君承才知道,她來,不過是因為認識那個新郎,還是他第一次喜歡的人。
婚禮的鐘聲響起,連君承只得帶著她回去,好巧不巧的是只有陸天頌身側還有兩個位子,連君承坐他旁邊,隔開了孟曉諾,看著旁人結婚,孟曉諾心里該是什么滋味兒。
一群女孩子站在花球臺前,只有孟曉諾站的離她們有些距離,她沒什么興趣。
恍惚間,那白色的玫瑰花球,居然在爭搶中落到她手里,一眾名媛嘆息。
孟曉諾專注手里的花球,卻沒發(fā)現(xiàn)一個人影款款而來,單膝跪地,從口袋里拿出了一個盒子。
連君承撥開盒子的開關,緩緩開啟,那里面靜靜地躺著一枚鉆戒,閃耀全場。
今日的公主,本應是新娘子,可是就是連君承這一舉動,將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
孟曉諾丟了花球,逃走了,連君承實際上并未真想求婚,他知道孟曉諾斷然不會答應,他不過是喧賓奪主,
無奈地笑笑,走向新娘,“連少爺我第n次求婚失敗,我去追我的真命天女了,祝你們百年好合?!?br/>
連君承一走,這婚禮現(xiàn)場更是熱火朝天,很多人都在談論,拒絕連三少的女子究竟是什么狠角色。
……(我是陸少爺出馬分割線)……
陸天唯不光是守時,習慣早到,晚上七點約的人,卻在六點半就坐在咖啡廳,手里拿著一本雜志看著。
“二哥?!?br/>
“巧的很,這咖啡廳不是那天夏薇來的那個么?!?br/>
本來,是這里離戚南比較近,陸天唯才選這家,還真沒發(fā)現(xiàn)是那天和夏薇來的那一家。
“那天?”
“對啊,她回去同我說了你們偶遇,然后就在我公司附近這里的咖啡屋,聊了一會兒。”戚南這些話乍一聽沒有特別意思,可是仔細想想,就另做他想了,“老四,你這無事不登三寶殿的個性,怕不是為了找我喝咖啡這么簡單?!?br/>
陸天唯將那本雜志放在戚南眼前,“這雜志社,二哥熟悉嗎?”
“熟,很熟?!?br/>
“那這篇報道也是二哥你授意的?”
“是,也不是。”
“二哥以前說話從未這般委婉,難不成這時間還當真把人的習慣都改了?!?br/>
“我看過這篇初稿,但你今天還真找錯人了,這報道,可是經(jīng)過陸家的一個人,我才敢命底下人做事的。”
陸家的人,“二哥,我底下兄弟還多得很,更別說叔叔輩分的加起來,你這個陸家的一個人,指代的太寬了不是?!?br/>
“他現(xiàn)在還在我辦公樓那里,讓我公司的人加班呢,怎么,要不要去看看?”
陸天唯將咖啡杯往桌子里面推了推,“好?!?br/>
隨著戚南上了美蘭雜志社的辦公樓,那里面燈火通明,美蘭雜志社是權威的建筑雜志。
精致的桌子,舒適的燈光,陸天唯眼見著出現(xiàn)在眼前的人分明是自己的小叔公,難怪,他打電話給他的時候,他那般淡定。
陸朝朗回過頭,看著是陸天唯,打招呼一般微笑。
第二天的頭條,是陸朝朗的一篇專訪,美蘭雜志社的主編最是清楚,這專訪是頭一遭臨時專訪后定稿的。
上面最為引人注目的是一點,就是關于陸氏新晉設計師ing·s,之前為了她諸多新銳設計師被擋在陸氏門外,此番一個訂婚門,讓她處于風口浪尖,陸朝朗首次接受媒體專訪,居然就為了這件事情。
不過,陸朝朗可不是挺她,而是告訴公眾一個消息,若這次陸氏的設計師大賽,她不能獲得第一名,將會被陸氏開除。
而且,平日里都是由陸氏的精英設計師做評委,而今,陸朝朗特地請來了從國外,請來了權威人士,避免不公,至于設計主題,還是原來的那個。
整個設計界,將今年陸氏的設計師大賽納入規(guī)劃之中,平日里風平浪靜的設計部,如今再掀波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