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廣林下一步的動作來的很快,在第二天天然居再次開業(yè),趁著陸陸續(xù)續(xù)客人的到來,他安排的人來了。
此人長著一身的彪肉,身邊跟著幾個一樣壯碩的人,嚷嚷著進了天然居,這毫不收斂的姿態(tài)讓其他客官側目皺眉。此人叫林鼠,是一個徹頭徹尾的混子,不過和姜氏帶著點關系,在平陽郡混的倒是不錯。
服務員妹子不可能讓他們如此吵鬧,上前輕聲規(guī)勸道:“這位客官,請不要太大聲的喧嘩?!?br/>
“說話都不行了嗎,你們酒樓怎么回事,還規(guī)定不讓人說話!”林鼠不滿道。
“自然可以說話,不過希望這位客官不要太大聲,會影響其他客官吃飯?!狈諉T始終保持著微笑,解釋道。
“呸?!绷质笠豢跐馓低略诘厣?,扣了扣鼻子極其不雅道:“我嗓門就這么大,這是沒辦法的事,總不能因為這不讓我吃飯吧,你們酒樓難道就是這樣對待客戶的?!?br/>
“客官,請不要隨意的吐痰,若是再如此的話,我們這里不歡迎你。”服務員雖然客氣,但是也不是沒有原則,一般能來這里吃飯的都會有幾個錢,能舒適的吃飯怎會喜歡看到這么惡心人的事。
林鼠看到一個小小的丫頭竟然敢這么對自己說話,心里哪能不氣,平時的時候早就一巴掌招呼上去了。但是因為帶著目的而來,只好先忍著等一會兒再好好算回來。
伸手阻止身邊準備上去的幾個小弟,他擺了擺頭找了個位置坐下道:“你們這邊都有什么好菜,都給我上一份,還有那個什么冰啤、冰葡萄釀,每人給我上一瓶?!?br/>
“這邊有菜單,您看看要哪些??!本谷粵]有鬧事,來者都是客,服務員自然會好好招待。
“這個,這個,還有這個?!绷质笠粋€混子,哪識得字,他的那些小弟就更不用說了,不過他不可能在這么多人面前顯露自己目不識丁,隨手點了七八個菜:“就先這些?!?br/>
“好的,您稍等?!狈諉T拿著菜單去了后廚,菜需要現燒,不過酒可以先上來。
“好酒。”林鼠幾人打開后喝了一口就大聲喊了起來,這突如其來的一聲可是把眾人嚇了一跳。
不過大部分人對此倒還是諒解的,畢竟其中有些人當初也是如此,于是皺了皺眉頭沒有說些什么。
“哈哈哈。”又是林鼠幾人的聲音,沒有絲毫的收斂,一驚一乍地可不再是皺眉頭的問題。
一些服務員自然看出這個問題,立馬上前勸道:“客官,你們再這樣我們有責任請你們出去,請不要影響其他客人吃飯?!?br/>
“好好,下去,我們的菜早點上?!绷质蟛灰詾橐獾膿]了揮手,繼續(xù)和自己小弟喝酒,但聲音沒有再太過肆意。
見此服務員沒有再多說,離去服務其他需要的客人。
接下來大家吃著喝著相安無事,但暴風雨前的平靜,就在又有不少客人進來享受著美食美酒的時刻,平地一聲雷,林鼠扯著喉嚨喊道:“服務員,叫你們掌柜的出來?!?br/>
突然聽到有人大喊還以為出事了,服務員里面跑了上來詢問道:“這位客官,發(fā)生什么事了?”
“什么事?”林鼠厲聲道:“把你掌柜的給我叫過來,我要讓他給我好好說說,你們這酒樓到底是怎么回事?!?br/>
一旁的小弟助陣,紛紛喊道:“叫你們掌柜出來,必須給我們交代。”
柳東就在柜臺,聽到聲音在服務員還沒找他時就走了過去道:“這位客官,不知本店有什么照顧不周的地方?”
“你們酒樓很好,好的很,你給我看看這是什么?”林鼠不由分說,直接把柳東拉了過去,臉都快貼到桌子上。
他倒沒有生氣,一臉的和氣。不過他看到了原因所在,這一盤回鍋肉之中竟然有一只蟑螂。..cop>柳東自然不會相信這是酒樓的問題,因為柳飛云交代過,酒樓的廚師在做菜時那是保持十分的干凈,且上菜錢前都會好好檢查一遍。
那么出了這個問題顯然是這群人的原因。他看向林鼠的目光有些不善,不過沒有證據,他只能先安撫。
“實在對不住,可能是因為廚師的疏忽,這頓飯我們請,聊表歉意?!?br/>
不錯,這事就是姜廣林所吩咐做的,如此下作的手段,但不得不說,效果不錯。
“哼,請一頓就算了,你當我林鼠是什么人,今天你不給我一個滿意的說法,你們酒樓別想開了?!绷质蟊緛砭褪莵碚沂碌模^續(xù)借題發(fā)揮。
柳東雖然沒有安保人員的武力,但他也不是善茬,更何況是別人欺負上門來,沉聲道:“那你們想如何?”
“賠禮道歉?!绷质舐冻黾橛嫷贸训谋砬榈溃骸岸Y金至少也要百八十兩黃金吧,我和這幾個兄弟吃了臟東西,或許吃出個好歹來,還有你們當眾道歉,說你們酒樓不干凈。”
錢財還好,但后面的話可是誅心之說,若是真如此說,這天然居算是真的毀了。
柳東沒有說話,他不知道該怎么說,而旁邊不少的食客都在看著,一個處理不好,如何對得起信任他的柳飛云幾位大人。
不過就在他不知所措時,一個身影悄然出現在他的身邊,其他食客也是此刻才注意到柳東身邊出現了一個人。
那人附到柳東的耳邊說了幾句,然后再次消失在大堂之中。
聽到了想聽的,柳東沒有再妥協(xié),面對林鼠嬉笑,他冷聲道:“來人,給我把這群鬧事的給我抓起來?!?br/>
柳東話音剛落,站在明處的護衛(wèi)一擁而上,直接將林鼠幾人制服。
這些也是安保部的人,不過相比于董方帶領的那一群一直在訓練的人員,這些人是屬于第二梯隊,武力不弱,但不是真正的精英,因此主要做著普通的防衛(wèi)以及明面上的搬運任務。
林鼠本以為勝券在握,沒想到柳東竟然會做出如此行為,他掙扎著喊道:“你干什么,難道自己做錯事還想脅迫顧客不成?!?br/>
“呵呵?!绷鴸|沒有在意他的廢話,直接靠近被制服在地上的林鼠,伸手在他懷中摸索一番,而后摸出一團布帕。
見此,林鼠心中一慌,難道被發(fā)現了什么,不過依舊大聲喊著表示不平。
柳東所做自然是之前那人告知他的,那是山谷的尖銳安保士兵,這段時間出事,這些人隱藏于暗處時刻盯著酒樓中的一舉一動。
“好膽,竟然敢栽贓天然居?!绷鴸|把布打開,里面還發(fā)現一只蟑螂的腳,孰是孰非顯而易見,直接把布帕甩在林鼠臉上,連爭辯的機會都不給,命人將其帶到后院審訊。
“對不住各位了,雖然不是本店的原因,但打擾了諸位吃飯的雅興,今日在場的部免除兩層的費用,算是本店給大家的補償。”處理完這事,接下來無須有他,柳東向四周抱拳說道。
這點錢其實不算多少,即使打折他們依舊有大頭盈利。之所以如此還是為了能夠得到大家的聲援,盡可能的消除影響,免得以訛傳訛演變成不好的一面。
“老板慷慨?!?br/>
“多謝掌柜的,天然居地道?!?br/>
“這群人真是不要臉,既然陷害這么好的酒樓?!?br/>
果然,柳東這一番話博得大家的喝彩,對于此事的發(fā)展也一面倒地向著天然居這邊。
至于被壓下去的林鼠一群人,審問起初都是嘴硬,但是在祭出一些手段,沒有造成任何表面?zhèn)Φ那闆r下,林鼠一五一十的招了。
審訊林鼠的這群人哪怕沒有見識過柳飛云的手段,但訓練的時候也教導過相關的知識,單單一個小黑屋就把他們折磨的死去活來,刻骨銘心的體會讓他們深諳審訊之道。
不過林鼠雖然與姜氏有關,但是關系卻不大,更多的是和姜氏的一些管事有一定的聯系,是一個與他們相熟的管事姜林找上他,給了他一點好處讓他來陷害天然居。
已經猜想到此事或許與姜氏有關,他們這段時間可是一直在針對姜氏。但這群人還是按照林鼠的描述,把姜林偷偷擄走審訊,以便得到更多的信息,防止還有后續(xù)的手段。
果不其然,命令是姜氏下的,還是他們的族長親自下的命令,這可是一族之長,竟然會行如此不要臉的手段,這群審訊的安保士兵投以深深的鄙夷。
不過該上報的還是要上報,接下來要怎么處理,如何應對,還需要上面的人拿主意。
再看被束縛的這幾人,姜林就不需要費周章帶回去,但放肯定是不會放,那只好帶到野外神不知鬼不覺地讓他永遠的消失。而林鼠,只好移交官府,因為他是大庭廣眾之下被酒樓的人扣留的。
柳飛云得到信息,第一時間找來劉書翰商量,至于董方,這家伙帶著那群安保人員成天不知在哪里野。
“姜氏坐不住了,只是沒想到他們竟會干這樣的事。”柳飛云輕笑著把手中的信紙遞給劉書翰。
劉書翰看著也是感覺好笑,不屑道:“他們這是逼急了,而且拿我們沒辦法,所以才會如此不要臉?!?br/>
“是呀?!辈贿^顯然現在的柳飛云以及劉書翰不會把姜氏放在眼里,他們真正的對手是趙氏,在沒有百分百成功的條件下,如今只能先隱藏自己與趙氏周旋。
現在姜氏選擇蹦跶而不選擇慢性死亡,柳飛云表示不能慣著他們,他目光一冷,對著劉書翰道:“既然他們選擇早死,那么計劃提前,面針對他們,這次所有姜氏嫡系,一個不放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