鬧完之后我才知道,原來南哥他們這些天非常窮,至于窮到了哪種地步,就連五塊的白沙也抽不起了。
剛開始的時候強(qiáng)哥他們有錢,所以天天進(jìn)館子吃好的,到了十多天,強(qiáng)哥他們就都窮了,就在這時好在有南哥在,所以才不至于連煙都抽不上。
就這樣,又過了半個月,南哥也被拖窮了,好在郝夢潔她們還能偶爾接濟(jì)接濟(jì),才不至于飯都吃不上。
平時楊倩她們也都會偶爾買點菜來租房給南哥他們改善下生活,但這可不代表她們會亂慣著南哥他們糟蹋錢。
所以我的出現(xiàn),對于南哥他們那是雪中送炭,到了晚上,我們五個男的再加上一個陳雨玲,在豐雨好好的吃了頓。
我把身上的七百拿出了四百給南哥他們,這樣在關(guān)鍵用錢的時候他們也不至于會沒有,吃完夜宵后南哥就送我回家。
回自己房間之后我又拿了包大中華,躺在床上抽了兩支,拿著手機(jī)給楊倩發(fā)了晚安之后就睡覺了。
隔天我很早就起床了,馬馬虎虎的吃了下早飯,和老媽知會了下后就出了門。
等我來到租房的時候南哥他們還沒醒,反正我也沒事做,索性我也繼續(xù)睡覺。
到了將近吃午飯我們才醒了過來,南哥也把郝夢潔和楊倩接了過來,和楊倩親熱了下,又吃了頓午飯,一上午的時間就這么過去了。
下午我們都回房休息了,原因很簡單,因為今晚我們得去紫巾山爬山,看日出。
途中和楊倩好好溫存了下,然后到了晚上九點的時候我們就坐車來到了紫巾山的山腳下。
人也有點多,但大部分的都是情侶和學(xué)生,余歆今天有事沒來,可把蟑螂趙旭給羨慕壞了。
紫巾山有六個站,也算我們HN市的一個旅游景點。
一路上我們都很開心,出了一身的汗,和楊倩的感情也得到了很好的升華。
到了第四站,就在我們休息的時候,碰到了一個老熟人,他是我們同屆五班以前的大旗,陳宏源。
陳宏源邊上還有個女的,他看到我們顯然也有些驚訝,不過之后還是他主動過來和我們打招呼。
“想不到在這里會碰到你們?!标惡暝凑f。
南哥也笑了笑:“一起吧?!?br/>
陳宏源猶豫了下,又看了看身邊的女的,點了點頭,算是同意了,這樣我們相互也有個照應(yīng)。
而且畢竟我們都是同一個學(xué)校的,在紫巾山這也算是個緣分,和陳宏源相處著,我們發(fā)現(xiàn)他也是個挺講究的人,性格也和我們差不多。
而就在我們到了山頂之后,我們每人都有些精疲力盡了,好在事先帶好了衣服,以至于不會太冷。
這時,幾個長得還算魁梧的男的就走到我的身邊,年紀(jì)大約十七八歲,其中很囂張的對我道:“我前面上了個洗手間,這個位置是我們的,趕緊讓開?!?br/>
這個男的說完,南哥他們的臉色都變了,我看著這男的笑了笑:“怎么,這個地方寫著你的名字?”
這個男的聽我這么一說,就火了,立馬就朝著我的衣服抓了過來:“你他媽我讓你滾蛋,耳朵聾了?!”
我打開這男的的手,左手拿著塊石頭就是對著他的腦袋“咣”的下砸了下去:“草泥馬隔壁,噴你媽個糞!”
“哎喲!”那男的捂著頭蹲下身,鮮血也從他的手掌空中里流了,他身后的那幾個人沒想到我既然會出手,頓時全都愣住了。
“揍他!”不知道他們誰說了句,幾個人開始朝我打了過來,這時南哥他們也動了:“哥幾個,日他們!”
說著,南哥立馬就是一腳朝著一個男的踹去,然后又是一拳砸在了他的鼻子上……
“草泥馬!”陳宏源抓著一個男的的腦袋就朝著旁邊的石柱砸去,只聽“砰”的聲,被他抓著的那個人立馬被撞得頭破血流,倒在地上痛呼了起來。
“峰,小心!”
就在這時楊倩突然大叫一聲,我還不知道怎么會事呢就感覺后腦“砰”的一疼,再被砸得向前幾步一頭砸在了個石柱上,立馬就感覺整個夜空都是旋轉(zhuǎn)。
“峰兒!!”南哥大吼,就在南哥驚慌失措的,我看到他身后有一個人手里拿著塊石頭朝他砸去。
我咬了咬,猛的站起身來推開南哥,接著一個白色的東西就在我的眼睛里迅速放大,“咣”的聲砸在了我的額頭上,鮮血也模糊了我的雙眼。
我被砸得倒在地上,我躺在那里,看著南哥沒事,我就笑了,然后眼睛一閉,就什么事也不知道了……
我醒來的時候是在醫(yī)院的病房里,楊倩躺在邊上,整個嘴唇都變得蒼白。
“峰,峰,你醒了?!苯又鴹钯坏难蹨I就流了出來:“峰兒,你已經(jīng)昏迷了四天了,我怕,我好怕你再也不會醒了?!?br/>
我動了動嘴,聲音有些沙啞,頭上到處都是紗布:“我沒,沒事?!?br/>
這個時候南哥他們和老爺子也進(jìn)了病房,我有些驚訝,陳宏源既然也在,他感覺到了我的目光,對我笑了笑。
“就知道給老子惹禍,醒過來了就好,你們小哥幾個待著吧?!闭f著,老爺子就出了病房。
這時南哥也來到我的邊上,堅毅的臉龐上掛著兩個大大的黑眼圈:“你這小子,草你大爺?shù)?,你丫的不知道讓開么,媽的?!?br/>
我扯了扯嘴,疼得我直吸冷氣,咧嘴道:“石頭,會打到,我哥?!?br/>
聽著我這么一說,南哥的眼圈就紅了:“草你大爺,你丫的就一傻比,十足的傻比!”說完之后南哥就出了病房。
這個時候蟑螂也走到我面前,對著我笑道:“媽的,你腦袋挨了兩下,我以為會和電視里一樣失憶呢,嚇我一大跳,草!”
我動了動手,沒有說話,本來我是要給蟑螂豎個中指的,結(jié)果腦袋就疼得厲害,還是算了。
楊倩下午被我哄得回去休息了,南哥他們也不知道到哪去了,趙旭一個人在旁邊吃著水果,還一邊看著小說,恨得我直牙癢癢。
“草你大爺,傻比旭,那些水果是我的?!?br/>
僅管我聲音很小,但是經(jīng)過我們這么久的默契,趙旭自然也知道我在說什么,他吃了口橘子:“安心躺著吧,別吵我,看到**部分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