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冉彤微博上的事情鬧的很大,按理來說,原本應(yīng)該會有記者前來采訪顧如云但是由于徐家公關(guān)團隊的處理。
這些收到了消息的記者媒體人們,全都一個個壓下了心底八卦的欲望,也不再找機會到清柳大學這邊來挖新聞。
當然,這些記者們心中也不有一個感嘆,這年頭果然有錢好辦事,上面有人施壓,即便是他們這些擅長于挖掘新聞的記者,差不多已經(jīng)能夠完完整整的猜出視頻當中兩個女孩的身份,猜出這中間究竟發(fā)生了些什么事情。
但是他們卻沒辦法出面報道這個新聞,還得用別的新聞干凈,將這則新聞從網(wǎng)絡(luò)上面壓下去。
因此哪怕是前兩天,微博上面的新聞已經(jīng)捅破了天,顧如云在學校里依舊不知道微博上面發(fā)生的那些事情,只是能夠時不時感受到周圍人投來的同情目光。
對于這些陌生人投遞而來的目光,顧如云毫不在意,她依舊維持著每天早晨去學校上課,中午去食堂吃飯,晚上再回蕭家的規(guī)律作息。
只不過,這一天一大早,顧如云才剛剛到教室門口,早已等候在旁邊的竇成文和黃父便立馬迎了上來。
黃父一見到顧如云便立馬激動的走過來和顧如云握手,老人的手略微有些粗糙,這是一雙飽經(jīng)風霜,略微帶著薄繭的手,對方激動的說道:“顧同學,我們家黃英之前的事情實在是太感謝你了,如果不是你的話,說不定我們家阿英就真的醒不過來了……那天事情緊急,我也沒能出來送送你,好好感謝你?!?br/>
“今天我到這里來,是來感謝顧同學你的?!秉S父略微蒼老的臉上,笑容格外慈祥,他一只手握著顧如云的手,一只手從自己的衣兜里掏出了一張銀行卡,塞給顧如云。
顧如云搖搖頭,并不打算接這張銀行卡,“黃先生,這個就不用了……我那天也僅僅只是幫了個小忙,黃老師作為我的老師,在學校里教了我很多知識,幫助老師是我這個學生應(yīng)該做的事情。”
上輩子作為首席軍醫(yī),顧如云不僅僅在軍隊當中治療那些受傷生病的士兵,拿著聯(lián)邦帝國每個月發(fā)給她的工資福利,同時也會引發(fā)新的藥劑,每一種新型藥劑都是一筆巨額的收入,至于其他偶爾幫助治療一些上門的病人,或者是幫忙調(diào)配一些高級藥劑之類的活,收不收費,收多少,就看她當時的心情以及治病對象了。
黃英作為原主的病理生理學老師,顧如云自然不能在這件事情上找原主老師要錢,哪怕僅僅只是幾千塊,顧如云也覺得并不該。
她是以私人形式幫助對方的,又不是在醫(yī)院里工作,需要為醫(yī)院的經(jīng)濟效益考慮,甚至就連她當時救人的銀針也是黃父自己買回來的,再加上黃英老師的身份,顧如云再次堅決的搖了搖頭,“黃老師生病,應(yīng)該需要不少醫(yī)藥費,這些黃先生您還是拿回去給黃老師治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