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br/>
傅念琛站在陸慕衍和顧盛夏的面前,嘴唇蠕動,好像想開口說些什么,但是猶豫了半天,還是沒有說出口。
陸慕衍看著此刻,表情復雜的傅念琛,心里不由一動。
轉(zhuǎn)身,開口朝顧盛夏安慰道。
“盛夏,你們兩個好好談談,我不在這里,打擾你們了?!?br/>
顧盛夏,顯然已經(jīng)被陸慕衍說服,點了點頭。
很快,陸慕衍走開,只剩下顧盛夏和傅念琛兩人,站在那里,互相看著彼此。
“盛夏?!?br/>
此刻,站在顧盛夏面前的傅念琛微笑著看著她,似乎,之前發(fā)生的所有事情,都沒有對他產(chǎn)生任何的影響。
“盛夏,可以……聽我對你說幾句心里話么?”
縱使,顧盛夏現(xiàn)在根本沒有心思站在這里,聽傅念琛說話,縱使,此刻,顧盛夏的心里,對于傅念琛,一直屬于比較排斥的狀態(tài),但是,對于傅念琛的話,她還是要堅持聽下去。
深吸一口氣,顧盛夏淡淡開口。
“你說吧?!?br/>
“好?!?br/>
傅念琛的手,慢慢從顧盛夏的額頭前抬起,撩開了她的頭發(fā),慢慢把她鬢角的發(fā)絲,別到了耳朵的后面。
“盛夏,我知道,其實你并沒有失憶,對不對?其實,你的心里,還有我,對不對?”
顧盛夏聽到這里,把頭瞥向一邊。
“沒關系。”
顧盛夏的意思,傅念琛心里很清楚,她這是在故意避開這個問題,她根本不愿意正面回答這個問題。
“盛夏,所有的事情,我都已經(jīng)知道了,其實,一開始,把我妹妹變成植物人的那場車禍,還有后來,我妹妹去世了的那場車禍,都是白若溪一手造成的,是不是?”
聽到這里,顧盛夏抬起頭,難以置信的看著面前的這個男人。
“你……你全部都知道了?”
“沒錯。我什么都知道了,我知道其實所有的事情,都是白若溪在背后搞鬼,我也知道了,其實你肚子的那個孩子,是我的孩子,我甚至知道,其實過去的一切,都是因為我不信任你,我以為你和陸慕衍之間……”
說到這里,傅念琛的聲音,開始有些哽咽起來。
慢慢抬起頭,朝顧盛夏看過去的時候,此刻,顧盛夏的眼淚,已經(jīng)像是斷了線的珠子一般,完全控制不住的,從臉上不斷滑落下來。
“對不起……盛夏……對不起……我讓你擔心了……”
“唔……”
終于,眼淚忍不住,開始奪眶而出起來。
雙手伸出,一把緊緊把買面前的傅念琛抱在懷里,把頭埋在了傅念琛的脖子里,頓時,顧盛夏開始淚如雨下。
“傅念琛!我恨你!我恨你!”
顧盛夏的手,緊緊握成拳頭,不斷捶打著傅念琛的肩膀,傅念琛也不說什么,雖然,顧盛夏的捶打,還是讓人覺得很疼的,但是他卻始終一言不發(fā),任憑顧盛夏在自己的身體上不斷發(fā)泄著。
“傅念?。∥液弈?!你為什么不愿意相信我!你為什么不愿意相信我!”
眼淚,慢慢沾濕了傅念琛的肩膀,衣服,都已經(jīng)被顧盛夏的眼淚浸濕了一大片,她這么多年來所受的委屈,好像頃刻間,都像是要在傅念琛的身上,全部宣泄出來一般。
“對不起……盛夏……對不起……都是我的錯……都是我不對……”
時間,一分一秒地在逝去,不知道過了多久,終于,顧盛夏的眼淚,慢慢開始停下來,再也不在她的面龐上,開始宣泄了。
從傅念琛的肩膀上,慢慢抬頭,視線,落在了傅念琛的眼睛里。
漸漸的,傅念琛的臉,和顧盛夏的臉,靠的越來越近,嘴唇,終于也慢慢貼上了傅念琛的嘴巴。
很快,舌頭交纏在一起,顧盛夏可以感覺到,此刻,面前的這個男人,似乎對自己,有著非常強烈的交纏感,瞬間,有了一種強烈的,想要永遠在一起,不再分開的沖動。
“咳咳……”
一個聲音,很快,打斷了顧盛夏和傅念琛的纏綿。
“不好意思,打擾二位了,這是你們的戒指?!?br/>
“戒指?”
聞言,傅念琛和顧盛夏,都疑惑的看著對方。
“對呀?難道這枚戒指,不是你們二位的么?是剛剛一個叫陸慕衍的先生,讓我把戒指給你們兩位送過來的,他還和我說,你們待會就要準備舉辦婚禮了,讓我過來給你們主持?!?br/>
“什么?辦婚禮?”
顧盛夏完全沒有預料到,竟然陸慕衍都幫她和傅念琛安排到這個環(huán)節(jié)了。
“對啊,新娘子,你看看你都穿著婚紗過來的,跑教堂來,不是辦婚禮的,難道是做禮拜來的???只不過這個新郎的衣服么……就有點……”
傅念琛已經(jīng)大概猜出來,這個人應該是一位牧師,原本,應該是過來幫顧盛夏還有陸慕衍舉辦婚禮的。
“好啦,盛夏,你等我一會兒,我去去就來?!?br/>
說完,傅念琛一把把牧師手里的戒指搶了過來,朝不遠處,站在那里,看著他們的陸慕衍點頭致謝。
不一會兒,傅念琛就從屋子里走出來,此刻,他已經(jīng)換上了一件白色的新郎西服,原本俊美的外表,在西裝的襯托下,顯得更加的豐神俊朗。
“顧盛夏小姐,請?!?br/>
傅念琛走到顧盛夏的面前,伸出手,沖顧盛夏微微一笑,然后顧盛夏也微笑著,跟在了傅念琛的身后,緩緩步入教堂。
此刻,牧師已經(jīng)在教堂里,默默等待著傅念琛和顧盛夏的到來。
雖然他們的婚禮,沒有賓客,沒有華服,沒有祝福,但是,對于顧盛夏和傅念琛來說,卻彌足珍貴。
“傅念琛先生,你愿意娶顧盛夏小姐為妻,一生照顧她,疼愛她嗎?”
“我愿意!”
“顧盛夏小姐,你愿意嫁給傅念琛,讓他作為你的丈夫,不管生老病死,一生不離不棄嗎?”
“我愿意!”
“很好,那我宣布從現(xiàn)在開始,你們是一對合法夫妻,請互相交換戒指?!?br/>
傅念琛把戒指,慢慢戴上了顧盛夏的手指。
“盛夏,我們這輩子要永遠在一起,直到死亡把我們分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