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
靠!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便秘!
怎么會拉不出來?我在加把勁,
“恩.恩..恩...”
一定是昨天吃飯吃壞了肚子,我可從沒有這樣子過。
想當初拉的時候,哪一次不是一瀉千里,那是何等的意氣風發(fā)。
現(xiàn)在,我就被這小小的一坨給難住了,說出去丟人呀!
咦?
是我神經(jīng)過敏還是什么,我怎么覺得剛才宿舍的門打開了,還清晰的聽到“哧”的一聲。
有賊?。。?br/>
我的鑰匙只有一把,老媽和美琴都不可能進來,那肯定就是賊了。
太歲頭上動土,活得不耐煩了。
拿一張廁紙隨便意思了一下屁股,悄悄地打開廁所門,躡手躡腳跑到衛(wèi)生間大門口,觀察。
透過門上的花玻璃,發(fā)現(xiàn)有一不明敵人正在我的對面床上折騰著,還有一小一號的敵人坐在椅子上不知道在干些什么。
難道,是我的宿友。
嗯,很有可能。
但是,為了以后的幸福生活,必須的給你來個下馬威才行。
手上聚集雷電,小樣,看老子不電死你。
“啪”,
打開衛(wèi)生間大門,上去就給床上那人一記雷槍,先電暈大的再說。
不出所料,床上那人渾身焦黑,吐出一口黑氣后,光榮的倒下去了。
嘿嘿嘿,接下來就輪到你了,小朋友。
“福伯?。 ?br/>
小一號立馬從椅子上跳下,蹦上床拉著某黑人的脖子拼命地搖晃。
不對呀,剛才的聲音怎么那么耳熟?
那個那個‘福伯’,好像也在那里聽說過。
不會吧,是他?
嗯,看那背影有點像,不過,還是要確認一下的好。
“野原新之助?”
“干嘛?”
野原新之助一臉悲憤,看那眼神,好像我搶了他老婆,殺了他老爹一樣。
至于嗎,真是小孩子呀。
“別搖了,再搖你那個福伯就要真的死翹翹了?!?br/>
野原新之助聽后用不信任的眼光看了我一眼,但還是按我說的做,沒有繼續(xù)搖那個黑人。
“御坂天翼,你不覺得你應該解釋一下嗎?”
“干嘛臉色扭曲咬牙切齒的看著我。我知道自己很帥,但被你這樣看,還是會不好意思的。”
“混蛋,別隨便轉移話題呀。你難道有看到人家就電他一下的惡趣味嗎?”
“??!”
右邊的耳朵有點癢,我伸出尾指掏掏。
“你剛才又跟我說話嗎?”
我那表情要多無辜有多無辜。
“混蛋,我說過了,不要做顧而言他。”
野原新之助的小臉上一片青筋歡快的跳動著,顯示少年內心‘愉悅’的心情。
“哦,你說什么,那個電焦的人呀。安啦,安啦,我下手還是很有分寸的,頂多在醫(yī)院躺兩天就好了?!?br/>
有時候,逗逗小孩子也是不錯的選擇呀。
當然,我必需強調我不在小孩子的范圍內。
“躺兩天就好了,那樣就好,那樣就好?!?br/>
“不對!哪里好了,要不是你這個混蛋,福伯會要在醫(yī)院躺兩天,一切都是你這個混蛋的錯?!?br/>
“看好了,ice-冰魔大翼”
只見野原新之助雙臂交叉,兩只手按住肩頭,唰,雙臂展開,一只冰型蒼鷹,急速向我飛來。
而野原新之助則是累得趴在地上,看來這一招對他很吃力呢。
冰型蒼鷹呀,不,他叫冰魔大翼的,就是這樣的東東。
真是太膚淺了,哥還以為會放什么大招呢。
無聊,隨便一個雷槍射過去。
“啪啪啪”
雷槍將飛來的蒼鷹打個魂飛魄散。
“我說,野原新之助,你也獲得了能力?”
“當然,我是不會總輸給你的?!?br/>
“得,又來這句。我可不是你追逐的對象。”
“現(xiàn)在的我又不是之前的我。算了,這些話太深奧,你聽不懂得。先打個電話,把你的福伯送醫(yī)院再說”
真是難纏的小屁孩,你要追逐的那個人根本不是我。
可是,很在意呢。
怎么會這么巧,學園都市這么大,學校那么多,怎么會那么巧的跟我住一個宿舍?
哦!
他老媽不是十二理事之一嘛,用她的力量應該能做到。
萬惡的**!
﹍﹍﹍﹍﹍﹍﹍醫(yī)院的分割線﹍﹍﹍﹍﹍﹍﹍﹍﹍﹍﹍﹍﹍﹍﹍﹍﹍
“怎么樣?醫(yī)生,福伯他不要緊吧?”
野原新之助見醫(yī)生從檢查室出來后,急忙上前問道。
“沒什么大礙,休息一兩天就好了。但是,傷者是怎么被電的呢,應該是能力者所為吧,控制的力度很不錯,在傷者可接受范圍內呢?!?br/>
醫(yī)生脫下口罩,不慌不忙的說道。
野原新之助將目光撇向了我,那個醫(yī)生順著他的目光也看到了我,醫(yī)生從我的眼睛看到了什么,那是驚訝,不信,還有**裸毫不掩飾的敵意。
醫(yī)生實在是想不起來自己那個地方得罪了我,讓我以那種仇恨的目光看他。
別人怎么想,我當然不知道。
我的腦袋里此時一片空白,只有一個念頭,
【青蛙成精了!青蛙成精了!青蛙成精了!青蛙成精了!青蛙成精了!】
接著,一股強烈的危機感噴滿全身。
不愧是我宿命的對手,這么快就修煉成精了,絕對不能讓美琴見到他。
殺了他,殺了他,殺了他!
野原新之助見我雙眼變得通紅,渾身上下冒出一股黑氣。
知道這是我發(fā)表的前兆,雖然沒辦法,但也只能硬著頭皮上了。
搖搖我的肩膀,沒反應。
唉,野原新之助嘆一口氣,暗想,那一招應該有效吧,
“御坂美琴,你怎么會在這里?”
嗯??。。?!
御坂美琴,美琴來了?四下張望,鬼影都沒看到一個。
混蛋,剛才是誰叫喚來著,看我不捏死他。
“野原新之助同學,請問剛才的話是你說的嗎?”
黑氣再次聚集起來,幻化兩只羽翼,不斷向可憐的野原新之助拍打去。
“哈,哈,誤會,誤會啦。我還要問你呢,干嘛一副要吃人的樣子?”
“青蛙精,你給我聽著,我是不會讓你接近我的妹妹的。要是讓我發(fā)現(xiàn)你跟我妹妹接觸,我就,殺了你??!”
說完我很牛逼的一甩飄逸的頭發(fā),不帶走一片云彩。
真是的,我到底在做些什么呀。
“少年,你的朋友還真是有意思呢”
青蛙精看著哥瀟灑的背影,不住的嘆息。
是個妹控呀,不過,我又不是蘿莉控,我只是個護士控而已。
又沒有沖突的地方呀,干嘛還要殺了我?
“御坂他的確很有意思呢?!?br/>
野原新之助如果到現(xiàn)在還不明白發(fā)生什么事的話,他也就不配做那么大家族的直系繼承人了。
肯定是御坂這個家伙的妹妹是個青蛙控,而醫(yī)生又是長著一張青蛙臉,以那家伙的妹控程度,將這個醫(yī)院整個拆了我都相信。
“那福伯就麻煩你了,醫(yī)生?!?br/>
鞠躬,11區(qū)人的優(yōu)良傳統(tǒng)。
“你以為我是誰?!?br/>
“那么,我就告辭了”
你這個家伙可是號稱冥土追魂的人物,不相信你的醫(yī)術,還能相信誰。
﹍﹍﹍﹍﹍﹍﹍﹍﹍﹍﹍﹍﹍﹍﹍﹍﹍﹍﹍﹍﹍﹍﹍
“御坂,一起吃個飯吧?”
走到醫(yī)院門口,發(fā)現(xiàn)御坂天翼在那等他,再看看天色,野原新之助便向我發(fā)出了邀請。
請哥吃飯?
好呀。正好笨蛋老媽和美琴下午才過來找我,先蹭一頓飯再說,而且我也有些事想問他。
不花自己的錢花別人的錢,那滋味,怎一個爽字了得。
“好呀,就去那家餐廳吧?!?br/>
這間名叫drymaster的餐廳布置的還真是夠溫馨夠溫暖呢,柔和的黃光照在身上好舒服。
我找了一個靠窗的座位坐下,點好菜,進入正題。
“你怎么在這里?”
“你在這里?!?br/>
“笨蛋,不要說得那么曖昧,會被人認為我是基的?!?br/>
“思想真是不純潔!我的意思你懂得?!?br/>
因為我在這里,所以你在這里?
坑爹呢。
“不明白。說說看?!?br/>
改裝糊涂是要裝糊涂,難得糊涂嘛。
“只是想堂堂正正的贏你罷了,就是這么簡單?!?br/>
鬼才信。
“當初被你壓一頭,感覺真的不爽,而且還是一個不正常的人,心里不爽之極?!?br/>
“但又贏不了,正好我媽就在這座號稱領先世界30年科技的學園都市擔當理事,就把你送到這了,至少輸給一個正常人吧。當時就是這么想的?!?br/>
開毛玩笑,是你這小屁孩送哥來的,怎么可能。
“美琴,你有沒有給她送入學通知書?”
“沒有,本來就為你一人準備的。不過,后來看到你是個妹控呀,就想也寄一份。但是,老媽說已經(jīng)有人給你妹妹寄過去了?!?br/>
該死,通過餐桌邊的鐵皮,我能用能力清楚的聽到野原新之助的心跳,剛剛我問后,他立即回答,并且心跳速度并沒有異常,看來他說的是真的。
如果真如他所說,那么,是誰給美琴寄的入學通知書?
一點線索都沒有。
突然,亞雷斯塔那個倒吊男出現(xiàn)在我的腦子里。
是他嗎?
算了,無所謂的。我跟他不會有沖突的,暫時不用擔心。
“對了,不談這個了。上次,我把你的商場炸了,你家的老頭有沒有把你怎么樣呀?”
“那個呀,中國有句話說說得好,塞翁失馬焉知非福,禍兮福所倚福兮禍所伏。真是太有道理了?!?br/>
“御坂,你這一炸,給了我6年的自由時間?!?br/>
“哦,怎么回事?”
“是這樣的……”
﹍﹍﹍﹍﹍﹍﹍﹍﹍﹍﹍﹍﹍﹍﹍﹍﹍﹍
野原古宅
這是一個相當大的房間,地上鋪的是木質地板,看著地板上的脫落烤漆,就知道這個房間已經(jīng)存在相當長的一段時間了。
房間四壁掛滿了一張張畫像,看畫像中人物的服飾,知道他們是不同時代的人。
這個房間里有兩盞燭燈,燭燈間立著三張呈等邊三角形排列的坐墊以及坐墊上的人。
“新之助,家族為你挑選的公司已經(jīng)被炸毀,你有要說的嗎?”
正對于燭燈的是一位白發(fā)蒼蒼的老人,但他沖天的發(fā)型卻告訴我們他的銳利。
剛剛說話的就是他。
“父親大人,我覺得讓新之助以6歲的幼齡就管理那么一個大公司著實不易,當初做這個決定時,我就反對?!?br/>
“現(xiàn)在發(fā)生這種事,是誰都沒有想到的,這都不能怪新之助。畢竟,新之助還只是個孩子?!?br/>
說話的是位于右邊燭燈下的年輕人,看他的模樣竟與野原新之助有八分相像。
不過,他的話看是在為野原新之助開脫,實際上將責任都推到野原新之助的身上。
“野原家督,這一次的事件都是由于孫子的失誤造成的。孫子愿意接受任何責罰?!?br/>
野原新之助坐在左邊燭燈下,看著眼前的兩人,突然覺得生在大家族真是一種悲哀。
剛剛叔叔的話里之意連他都聽得出來,更何況是年老成精的野原家督。
沒錯,是野原家督。
在這個老人決定放棄他的一瞬間,他就已經(jīng)沒有爺爺了。
“野原家督嗎?”
“野原新之助,你的表現(xiàn)讓老夫覺得你還沒有資格做野原家繼承人?!?br/>
“但老夫不會一棍子把你打死,老夫給你一個機會?!?br/>
“現(xiàn)在,老夫決定:對你進行放逐,放逐時間為期6年。如果6年后你的表現(xiàn)不能令老夫滿意,就剝奪繼承野原家的資格。”
“野原新之助,你可有異議?”
“沒有異議!”
“父親大人,您這樣是不是對新之助太過嚴格了。6年的時間太長了”
“老夫已經(jīng)決定了。你們出去吧。”
本想還說些什么的年輕人見野原家督趕人走了,也就不多說什么了。拉著野原新之助走出了這個房間。
“新之助,如果有困難,就找叔叔,叔叔一定會幫你的”
年輕人一臉溺愛。但某人卻不領情,臉色冰冷自顧自己走著。
﹍﹍﹍﹍﹍﹍﹍﹍﹍﹍﹍﹍﹍﹍﹍﹍﹍
“你叔叔不是個好人呢!”
“當然,我早就知道?!?br/>
“叔叔是家里的二子,很有才華,只是礙于身份不能擔當家督?!?br/>
“父親不理事,一心做研究,老媽是個女人,他們都不能作家督。而那個人卻將我這個6歲的小孩捧上家督之位,叔叔有所怨恨是應當?shù)摹!?br/>
“誰也不愿意被一個小鬼踩在頭上吧?!?br/>
“這不能說明什么?!?br/>
“這當然不能說明什么。御坂,你不覺得奇怪嗎?”
“那天,高野建二是怎么帶炸藥槍支進世紀百貨的,你要知道世紀百貨的安檢可是出了名的嚴格?!?br/>
“還有,在我和你妹妹綁架的那一段時間,保安都到哪去了?!?br/>
“再加上,世紀百貨是叔叔收購后家族交給我的。這一切,已經(jīng)不言而喻了?!?br/>
“真是狗血的八點檔呀。還好,我的家沒你那么復雜。可是,害你被放逐還真是對不起了”
“不,御坂你不用道歉。”
“其實離開那個冰冷的家也不錯。而且我的父親,老媽都在這。過一下普通人的生活也是很值得向往的。”
“對了,你的能力是冰系的呀???”
“嗯。離開那個家后,我就一直住在父親的研究所,注射藥物后,第二天就有了能力?!?br/>
“不過比較低,level2—水珠凍結?!?br/>
“的確比較低,將空氣中的水分塑形已經(jīng)是你的極限了。今天那個什么冰魔大翼一用,你就癱下了?!?br/>
“小朋友,能力有待加強呀?!?br/>
“要你管,能力總會提上去的。據(jù)樹形圖設計者的演算,上中學前,我就可以到達level5了。倒是你這個混蛋,你的等級是什么?”
“我怎么會知道那東東,我可是剛到學園都市,還沒來得及測試呢?!?br/>
“也是。御坂,你是原石呢。這樣吧,跟我父親的研究所合作吧,原石可是很稀有的,放心,報酬一定不會低?!?br/>
“怎么樣,御坂?”
“手里捧著一個窩窩頭,菜里沒有一滴油…”
咦,手機響了,是誰呀?
老媽,有什么事嗎?向野原新之助打了個我去接電話的手勢,得到他點頭的我跑到店外,
“莫西莫西,老媽,有什么事嗎?”
“少年,時間到了喲,可是你的宿舍房門打不開,難道少年你約會去了?你不要我們了嗎?555555”
“什么事?快說”
“少年一點也不好玩”
好吧,我早就知道,我果然要淡定。
“媽媽和美琴到你們學校門口了,少年趕快過來吧?!?br/>
“啪?!?br/>
電話被掛斷了。
果然是笨蛋的風格呢。
走進餐廳,對桌上的飯菜風卷殘云橫掃八荒**。我一把拉著野原新之助,
“我先回學校了,你的建議我會好好考慮的。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