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shí)胡天霸帶著手下三個弟兄也過來了,大家看著被炸死和子彈打死的五六個野人的尸體,個個都是高顴骨深眼窩,膚色黝黑,脖子上掛著海貝穿成的項(xiàng)鏈,耳朵上都有彩色的石頭耳釘,全身皮膚粗糙,只在胯下圍了一塊臟兮兮的粗布。
幾個弟兄緊張地在四下警戒,胡天霸蹲下看了半天說道:“這是島上土著,不要進(jìn)到密林去追殺他們,我們繼續(xù)前進(jìn),離前面的房屋不遠(yuǎn)了?!?br/>
雄一郎搖頭道:“我們這里又是打槍又是爆炸的,那邊的人早就有所警覺了吧?”“那我們就要更快些!一組前面搜索前進(jìn)!二組跟我在后面掩護(hù)!”
所謂的一組,現(xiàn)在就剩下我和雄一郎、小山三個人了。我們成品字形向喬木林的深處走去,前面的地面越來越開闊了,喬木也比較稀疏了,只是抬頭望去,上面毅然枝葉相交,遮天蔽日。
我緊緊握著槍,跟在雄一郎的右后側(cè)。我和小山兩個人的注意力在兩側(cè)的一人多高的茂密灌木叢,剛才土著的襲擊就是從草叢和灌木叢發(fā)起的。
雄一郎走在最前面,他已經(jīng)可以看到前面的空地上的茅草屋了,我也看見了,怎么看都像是土著的簡陋草房,用幾根粗大的樹干支成一個大三角,上面覆蓋著海帶和茅草。我在大連一帶的海邊曾經(jīng)見過漁民用寬大的海帶蓋在房子上面遮風(fēng)擋雨,沒想到這里的土著居民也會用海帶蓋房子。
孤零零的十幾個茅草房,卻看不到人。我們已經(jīng)進(jìn)入這個村落了,小心翼翼地搜索著。突然,“哇”地一聲啼哭,從離我們最近的一個三角房里沖出來一個披頭散發(fā)的土著女人,懷里緊緊抱著一個嬰兒,那聲啼哭就是那嬰兒發(fā)出來的,聲音尖銳高亢,這孩子可真他媽的能叫!
“噠噠噠!”雄一郎一個點(diǎn)射,那個土著女人的后背冒出血花,身子前仆跌倒在土地上,懷里還緊緊抱著那越發(fā)高亢啼哭的孩子。
“別開槍!”從后面上來的胡天霸喊道,“別傷害他們的女人和孩子!惹急了他們會跟我們玩命!”
已經(jīng)晚了,四下里一下子沖出來十幾個青壯的土著漢子,他們手里拿著梭鏢和弓箭,有的還舉著土制的石斧和棍棒。
“啊啊!”雄一郎大叫著向土著掃射,我和小山也同時(shí)開火了!這幾乎就是一場大屠殺,土著人的弓箭和梭鏢還沒有舉起來,就被用M16突擊步槍武裝起來的海盜們?nèi)看蚍诘兀?br/>
幾個三角草棚里面跑出來幾個女人和孩子,胡天霸喊道:“上去給我抓幾個活的!”
海盜們背起槍撲了上去,我端著槍緊張地注視著四周,生怕哪里再冒出來土著人。很快,雄一郎和小山各抱住了一個年輕的土著女人,土著女人很野性地掙扎撕咬,另外兩個海盜上去幫忙,終于用塑料卡環(huán)將她們的手腳捆住,再將她們的雙腳和雙手在身后用卡環(huán)鎖在一起,這下任憑她們怎樣掙扎也無濟(jì)于事了。
胡天霸走過去,蹲下伸手捏住一個姑娘的下巴道:“嘿嘿,長得還挺漂亮!像個黑珍珠,說,你們有多少人,都在什么地方?”
那個土著姑娘張嘴“哇啦哇啦”亂叫一通,說的話我們誰也聽不懂!胡天霸伸手摸摸那姑娘的*脯道:“很結(jié)實(shí)呀!把這兩個姑娘帶回船上慢慢玩!現(xiàn)在我們撤,也許這里根本就沒有什么城堡!”
小山拔出軍刀砍了一根兩米多長的硬木樹干,用土著人身上的粗布條將兩個女人的脖子綁在木桿上,放開了她們的雙腳,將她們的雙手從后背用布條綁好,一頭也拴在了木桿上,這樣,兩個女人就被一根木桿連在了一起,他抓著木桿的前頭拉著她們向前走去。
我跟在一邊看著這兩個光著身子的女俘,她們的*的確很結(jié)實(shí),后腰粗壯,臀部高翹,*跟木樁一樣堅(jiān)硬有力。
我走到胡天霸的身邊說:“不如我們再搜一下這個島,說不定我們沒有找到目標(biāo)?”
我的話音剛落,走在前面的一個海盜突然大聲喊出一句日語,接著就聽見了密集的槍聲!我們趕緊四下尋找掩體,子彈呼嘯著從我的耳邊飛過。
兩個海盜被子彈擊中,盡管穿著防彈衣,還是被打得彈出去五六米遠(yuǎn)跌倒在地狼狽地哀號。我蹲在一個土著人砍斷的木樁下,舉槍向前面的火力點(diǎn)射擊。
對方的人數(shù)一定多于我們,倉促間我們感覺到已經(jīng)被包圍了!我已經(jīng)分辨出槍聲是AK系列武器的“撻撻”聲,不同于M16的“嗒嗒”聲響。
敵人開始進(jìn)攻,我一個點(diǎn)射放倒了前面的一個穿迷彩服的家伙,胡天霸在耳麥中叫道:“用手雷炸開口子,我們沖出去!”
幾個人一起投出了手雷,我們一躍而起,掃射著向來時(shí)的方向沖去。又有幾個迷彩服被我們打倒,我們終于沖出了包圍圈。
回頭一看,只剩下我們四個人了。敵人并不追擊,只是在后面放冷槍,我們連滾帶爬跑回到登陸的那片黑石礁海灘,一直爬上了留在那里的氣墊船才松了一口氣。
這時(shí)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了,兩人一條氣墊船發(fā)動馬達(dá)就倉皇逃向了母船。我和雄一郎坐在一個氣墊船上,雄一郎竟然嘿嘿笑了起來。
“吳彬!我們的命真大!這個島上一定有寶藏,八嘎!我們還會回來的,哈哈哈哈!”雄一郎的左腿在冒血,我連忙告訴他他受傷了,這家伙卻不以為然道:“沒事,子彈擦過去了,皮外傷,這個,不算什么!”
回到機(jī)輪上,再一看,小山的胳膊也受傷了,胡天霸和我都還好,只是在逃跑的時(shí)候被荊棘刮傷了腿上的皮肉。
機(jī)艙長跑到甲板上,驚恐道:“我們一直聽見響槍,他們都死了嗎?”胡天霸嘆口氣道:“上去十個,回來四個!開船,圍著這個島轉(zhuǎn)一圈,我要看看他們到底藏在什么地方?”
我們不敢靠得太近,只在望遠(yuǎn)鏡中觀察。機(jī)輪轉(zhuǎn)到紅帆島的另一面,望遠(yuǎn)鏡中的情景讓我們大吃一驚,原來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