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緊說!本太子什么時候來過這了!”
“你是沒來,可這位大人來了?!饼R伯就好像吃到了定心丸似的看著杜柯,不管杜柯怎么瞪,他都不帶慌一下,跟剛剛完全是判若兩人。
“他說,帶著殿下的口諭過來,要我們在三天內(nèi)搬走,東家不能在行醫(yī),順帶奉上百萬貫到東宮?!?br/>
“對了,他還要監(jiān)督我們執(zhí)行,還要我們無條件的服侍他,叫了兩桌吃食?!?br/>
“太子殿下要是不信的話,可以上二樓雅間查看?!?br/>
李承乾不敢置信的看著杜柯,他什么時候吩咐過,讓他來這鬧事的了。
居然還跟他來個先斬后奏,直接斷了他的后路。
這下輪到杜柯水深火熱的處境之中了,就算太子放過他,不計較他做的事。
時爍呢?他點了兩桌東西,還威脅了他的人,以他牙呲必報的性格,肯定不會放過他的。
還有這是要是傳到魏王的耳朵里,他以后的路更難走。
那個人不是說,今天之內(nèi),時爍是回不來的嗎?
他可不止回來了,還帶著太子來了,他該怎么收場,說這一切都是誤會?
不管他們信不信,時爍都絕對不會放過他。
“嘖嘖嘖,沒想到啊,杜大人好大的官威啊?!?br/>
杜柯聽到這聲音,心里頓時涼了一半了,魏王怎么會在這里?!
他是什么時候來的?!
為什么他沒注意到?!
杜柯轉(zhuǎn)頭看向李泰,發(fā)現(xiàn)李世民居然也在,頓時透心涼了。
“原來魏王也來了,本店還真的是逢畢生輝呀?!?br/>
時爍嘴里說著恭敬的話,可眼里滿滿的戲謔,完全感覺不到他的歡迎。
詮釋了什么叫做張嘴就來。
杜柯聽著這話,雙腿一軟,直接跪在地上了。
李泰覺得,他就不應(yīng)該出聲,一說話準會讓時爍抓住機會。
早知道他就不來了,不用面對他,不然總覺得站在他對面會有一股無形的壓力。
“神醫(yī)這話就不對了,長安城誰不知道,神醫(yī)有起死回生的本事。”
“我李泰不過是個塵埃,怎敢與皓月爭輝吶?!?br/>
時爍眉頭一挑,這李泰不會是認為他跟李承乾是一伙的,故意針對他的吧。
“我不過是個剛封的一個小小的縣侯,魏王實在是太高看在下了?!?br/>
“起死回生這話,在下也實在擔當不起?!?br/>
“神醫(yī)這話可就謙虛了,能醫(yī)治好這么多疑難雜癥的您,說是起死回生也不為過?!?br/>
李泰笑著,一句又一句的把時爍懟回去,既然不是他陣營中的人,他也不會讓太子得到。
父皇不是想讓他認祖歸宗嗎?那就再制造一個敵人出來也無妨。
他到時候會讓他知道,什么是不可為之。
什么叫做順從。
什么叫做臣服。
時爍看著他眼中的挑釁,緊緊的握著茶杯,這是把他當成軟柿子,隨意拿捏嗎?
“李泰,我勸你啊,野心不要那么大,如果你敢動我的東西,我會親自把你推下神壇?!?br/>
“畢竟我的人,我的東西,只有我能負?!?br/>
“既然是塵埃,那就要有塵埃的樣子,別到時候,東西沒得到,還一無所有。”
“還有你們幾個,跪在哪里干嘛?”
“還不趕緊去把杜大人扶起來,順便去杜家把債給討回來,順便把杜大人點的東西好生送過去?!?br/>
李泰見狀,緊緊的握著拳頭,這個人就連父皇在這,他照樣不給面子,一個小小的東家,就憑著父皇常常來著,越發(fā)囂張。
“神醫(yī)說笑了,我李泰不過是個王爺罷了,將來我們說不定會成為兄弟,應(yīng)該兄友弟恭才對?!?br/>
“是嗎?那就希望你到時候還能記得這句話?!?br/>
時爍看著他眼中的狠辣,他可以確定的是,李泰也參與了進來了,但他的位置并不重要。
最多透露他或者皇帝不在的消息。
這背后還有一個他看不見的幕后黑手,又或者不止一個。
就看看還有誰再跳出來而已。
不過這個人也不難猜,最近把鄭河給得罪的死死的,他正等著一個機會把他給弄死吶。
要說他沒參與進來,他還真的不信。
兩個小二聽到時爍的吩咐,上前把杜柯拽了起來,還有兩個人上二樓,把他點的所有東西都打包了起來。
看著他們一人提兩個食盒走下來,時爍都有些震驚,這杜柯還真的是在他這里耍了一把好大的官威啊。
不止時爍震驚了,這兩個食盒也同樣驚呆了李世民等人,神醫(yī)酒樓的食盒那可是很大的。
據(jù)說一層就能裝四個菜,一個食盒就十二道菜,四個食盒四十八道菜,這吃得居然比他李世民還要好啊。
李承乾雙腿一軟,差點就跪了,四十八道菜,幾十貫錢!
比他太子的月奉還要多。
這酒樓為什么會日入斗金?
就憑他的菜單有一百多道菜,有些菜平民都吃得起。
整個菜單加起來,起碼要上百貫。
就算生意再差,他時爍也耗得起。
他可不相信,杜柯來這耍威風,就點一些便宜的菜。
小二提著菜到杜柯面前,臉上滿滿的笑意,態(tài)度很是恭敬。
距離上次東家的打賞已經(jīng)有兩個多月了,今天一下子就能賺了這么多,東家肯定會打賞,態(tài)度能不恭敬嗎?
尤其是時爍回來了,他們的靠山回來了,這膽子就越大了。
“杜大人,這里一共四十七貫,后面還有四個湯,十貫錢,請問還要嗎?”
“還有,最近店里出了一個新的菜式,此東西名為蛋糕,五十文一個,不貴,味道鮮美?!?br/>
“還有還有,我們店里還有雪糕,是冰鎮(zhèn)出來的,很是美味,只要三十文?!?br/>
“我們店里還有辣條,吃著很是過癮,只要十文錢?!?br/>
眾人看著他兩一人一句的,說得都是他們從未見過,從未吃過的東西,但可以肯定的是,天下只此一家。
時爍看著樓上的顧客都如此的興奮,嘴角勾起,不得不說,他還得感謝杜柯,不然他還愁著要不要找那些貴女幫忙。
“一會本店會給老顧客都送上一份,僅限今日?!?br/>
一些顧客一聽,又有新鮮的東西吃了,全都開始鼓掌,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