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西方的太陽收起最后一絲光芒,夜幕正式降臨,一改白熱鬧的景象,萬物安靜了下來。河流靜靜地流淌著,倒映著滿的星星,微風(fēng)吹過,柳枝輕拂。蘇秋感覺到一絲寒意,站起身來,伸了個懶腰,骨骼咔咔作響,脖子有點(diǎn)痛。蘇秋就這樣一直坐到了黑。
漫步在公園的徑,藏在草叢兩旁的燈將徑照亮。蘇秋掏了掏兜,拿出一把錢來,仔細(xì)點(diǎn)一點(diǎn),一共754元,這是他所剩的全部的錢。蘇秋苦笑一聲,“明早上還要吃飯?!比缓笞С鋈龔堃话僭?,將剩下的裝進(jìn)口袋。
蘇秋走到一家燒烤攤前坐下,真的是哪里安靜,燒烤攤也不會安靜,燒烤攤比白還熱鬧,蘇秋還從來沒有吃過呢。
走近燒烤攤,每張桌面上都扔滿了簽子,蘇秋挑了一個看起來相對干凈點(diǎn)的桌子坐了下來。不一會,一位跟自己差不多大的人來給自己點(diǎn)餐。
“請問要點(diǎn)什么?”那人一手拿著筆,一手拿著記錄用到本,根本沒有看蘇秋。
“嗯……一樣來兩串?!?br/>
蘇秋看見那人的筆在本上簌簌地寫,“喝的?”
“一杯飲料?!?br/>
然后那人就走了,蘇秋自己坐在桌子旁,“明是最后期限啊。我究竟會怎么樣呢?”
此時蘇秋的心情很復(fù)雜,連蘇秋也不好,慢慢面對的是未知的事物,但蘇秋感覺到自己居然有一點(diǎn)期待,或許自己在這樣的世界感到疲憊了吧,而且,在那個未知的世界,有人需要著蘇秋,哪怕是當(dāng)作棋子,起碼蘇秋感覺到了自己存在的價值,或許,會給自己一個不一樣的人生。
可那究竟是怎樣一個世界呢,想想又感到了害怕,或許一些電影上面奇怪的科學(xué)實(shí)驗會降臨在自己身上,又或許是會面臨恐怖的怪物??傊粫瞧届o的生活。
那為什么會選擇我呢,蘇秋疑慮,還有那個夢,太過于真實(shí)了,意識完全清醒,醒來甚至還殘留著些許痛楚。
服務(wù)員哥將一大盤食物端到蘇秋桌子上,濃重的椒鹽味直撲鼻孔,一瓶玻璃瓶裝的冰鎮(zhèn)飲料“嘭”的一聲起開。
蘇秋草草地付了錢,不顧形象地吃了起來,蘇秋感覺這是自己吃過的最美味的一餐了。
不一會,桌子上的木簽子堆成了山。
蘇秋起身,離開了這熱鬧的地方,蘇秋總感覺自己與這里格格不入。
獨(dú)自漫步在徑上,蘇秋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
“你的時間到了?!焙诎抵袀鱽砗谂廴说穆曇?。
蘇秋驚訝了,“不是明嗎?”
“那是最晚,現(xiàn)在閣下就必須走了?!?br/>
蘇秋平復(fù)一下心態(tài),“去哪里?遠(yuǎn)嗎?有車嗎?”
黑袍人被蘇秋這一系列的問題問得有些不知所措,撓了撓頭,“閣下就站在這里就好了?!?br/>
“就這里?”蘇秋心里嘀咕到,這人怕不是個瘋子吧。
“就這里!”黑袍人也很尷尬,黑袍人看出蘇秋看自己的眼神就像在看個傻子一樣,“在下和閣下一起去?!?br/>
“哦?!碧K秋也不多問了,“對了,我怎么稱呼你???”
“以后會有機(jī)會的?!?br/>
蘇秋看見黑袍人好像很緊張似的:“我都沒緊張,你緊張什么???”
黑袍人看向蘇秋,雖然蘇秋看不清黑袍人的面孔,但是蘇秋能感覺到黑袍人現(xiàn)在八成是一臉壞笑,“閣下一會就會知道了,閣下如果死了,在下也很難辦啊?!?br/>
蘇秋聽了這話,感覺不妙,這明去“那里”是有生命危險的啊,蘇秋打了退堂鼓,伺機(jī)逃跑。
黑袍人看出蘇秋的意圖,“想逃跑已經(jīng)晚了,閣下是被選中的人,門只會在閣下面前開啟,在下只不過是借閣下的道,與閣下一起去而已,被選定的人無論逃到哪里,都無法擺脫門?!?br/>
“什么是門?!”蘇秋被這話的后背一涼。
“這就是門?!焙谂廴艘恢柑K秋腳下。
蘇秋看去,地面正在扭曲變形,蘇秋感覺不妙,想要跳出這扭曲的區(qū)域,但是雙腳的時空好像凍結(jié)了一樣,無法移動一步,蘇秋的頭上冒著冷汗。
黑袍人聳了聳肩,“都過,被選中的人無法逃脫,接下來才是重頭戲?!?br/>
蘇秋就眼睜睜地看著扭曲的范圍一點(diǎn)點(diǎn)加大,地上的磚塊好像扭曲到了一起,形成了一個巨大的漩渦,慢慢的,空間開始破碎,眼前的景象像是玻璃一般破碎成渣!
空間破碎的同時,蘇秋感受到一股巨大的撕扯力,仿佛兩個空間的相撞,空間與空間之間撕開了一道巨大的裂縫,空間裂開的瞬間,巨大的波動將自己卷雜在其中,當(dāng)然還有黑袍人。
蘇秋的鼻血流下來,巨大的撕扯力將自己整個人變得扭曲起來,每一寸骨骼都在錯位,挑戰(zhàn)著韌帶的極限。
黑袍人那里似乎還好一些,勉強(qiáng)能抵抗住這力量。
但是蘇秋這里,巨大的壓力壓著蘇秋,內(nèi)臟似乎已經(jīng)錯位了,意識也在迅速喪失。
“蘇秋!這些原本對你應(yīng)該是微不足道的……”蘇秋隱隱聽到了黑袍人的聲音,“你見過他吧,那位君主,那位不為人所承認(rèn)的君主,那位該死的君主!你應(yīng)該見過了吧!”蘇秋聽見了黑袍人的喊叫。
“蘇秋!你聽著,你需要像是那位君主一樣的鱗片去保護(hù)自己!”
蘇秋用僅剩的意識快速思考,“君主?哪位?我需要……什么?”
“對了,我要活著,但是我沒有能力……我需要,君主般的,君主?那條黑龍?”
“沒錯,就是這個,我需要鱗片,君主般的鱗片,在我死掉之前!”
蘇秋猛地睜開,眼睛里迸射出紫色光芒,繼空間撕裂的壓力之后,有一股強(qiáng)大的壓迫感傳來,從蘇秋身上散發(fā)出來的壓迫感。這股力量與世界抗橫著,兩種力量碰撞到一起,發(fā)出更加強(qiáng)烈的撕扯力,空間扭曲到了極致,幾乎達(dá)到了臨界點(diǎn)。
黑袍人明顯支持不住了,對著蘇秋大喊:“蘇秋!你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