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四合院和這些房屋的建造,完全就是挖出了巖洞之后才建起來的,而四合院恰恰就是我們家的祖墳,也就是說,這件事和我們家是有聯(lián)系的。說到這里先生忽然說,趙錢是專門挖墳盜墓的,他為什么會忽然跑到這里來,肯定是察覺到了什么風(fēng)聲,因為這些人對哪里有富斗這樣的事是最敏感的,所以現(xiàn)在這樣說來,趙錢出現(xiàn)在這里就合情合理,不再像之前那樣顯得他的出現(xiàn)很突兀了。
還有一點(diǎn)就是,先生說趙錢得到的那塊玉環(huán),很可能就是在這里得到的,這也就能解釋為什么我會在這里得到那塊玉環(huán)。,因為它就是這里的東西,而且趙錢死后那塊玉環(huán)就消失了,一定是因為什么原因,又重新回到了這里。
聽見這么說,我覺得之前所有對于這個地方的認(rèn)知都被顛覆了,如果按著先生的思路走的話,那么這里就是從來都沒有住過人,而這些房屋的建造,也完全是因為發(fā)現(xiàn)了什么東西,所以要建這些宅子要么是鎮(zhèn)住,要么就是像我們看到的那樣,給這些盤踞在這里的東西一個棲身之所,而我們家把這里當(dāng)做祖墳來祭祀,也一定是有緣由的。
說完這些之后,先生帶著我去看了他發(fā)現(xiàn)的東西,然后我們就到了一間宅子里,進(jìn)入到堂屋之后,先生又帶著我到了房間里,進(jìn)入到房間里之后,我只看見房間里堆放著很多泥塊,而且這些泥塊很大,一塊塊地堆砌在房間里,已經(jīng)徹底風(fēng)干了,只是卻沒有風(fēng)化。
我看見先生把泥塊給搬過來,然后讓我看另一面比較工整的那一面,我只看見那一面上竟然有一張人臉,好像是印在上面的一樣,接著先生搬開第二塊,第三塊,我發(fā)現(xiàn)每一塊泥塊上都印著一張人臉,先生說這樣的膠泥在一般的地表是不可能會有的,需要挖到一定的深度,而他覺得除了村口的那口井,就只有我們下面的那條通道但是先生說這些膠泥塊是從井里挖出來的要更貼切一些。
而且這樣的話也就能解釋為什么整個山村里看著就像一個鬼窩一樣,并不是原先山村里的人怎么樣了,而是因為挖這些東西驚動了這些人,至于為什么下面為什么會埋著這么多人,我們家不是有一個說法嗎,就是山林里原先是亂葬崗,應(yīng)該就是這個緣由了。
先生說的并不無道理,這樣說的話,那么這里的情形就徹底和我們想到不一樣了,只是如果是要在這下面挖什么東西的話,是要挖什么呢?而且我從來都沒有家里人提起過我們家有在這里做過什么,這些不知道奶奶又知道多少,還是互鎖她也是不知情的?
這樣想著,我又盯著這些泥塊看了一個遍,上面的人臉要么猙獰,要么扭曲,看著都不是自然死亡的樣子,而為什么會印在了你快上,也著實(shí)是讓人匪夷所思,看著好像就是一個個模子一樣。
看了這些之后,先生說他仔細(xì)檢查過每一間房子,這也是為什么早上他出來這么久的原因,就是為了尋找能夠支撐他的這個猜測的東西來。看完這些之后,先生又帶著我去了井邊,然后我們在井邊仔細(xì)看了之后,卻沒有什么收獲,因為這口井的確是開成了一般水井的模樣,先生則說這可能是后來為了掩蓋什么而重新弄的。
從井邊上看不出什么來,那么先生的這個說法雖然很有說服力,但是目前也只是一個猜測,在沒有切實(shí)的證據(jù)之前,先生也不敢非??隙ǖ叵陆Y(jié)論,而且這里和那個山林里的陰宅有什么有什么聯(lián)系,也是值得深思的問題。
所以對于這個猜測,我們都是抱著一半是真一半質(zhì)疑的態(tài)度來看,而眼下最要緊的,還是盡快找到趙錢的亡魂,看看他在這里倒底是干什么,為什么被母親叫回去之后就再也不肯離開,為什么之后牌位會成那樣,亡魂又回到了這里。
這些事當(dāng)然都要等到晚上才能解決,之后的時間里,我就和先生在四處閑逛一樣地找尋線索,這回包括四合院里都仔仔細(xì)細(xì)地看了一遍,只是卻沒有再發(fā)現(xiàn)任何有用的線索,至于下面的巖洞我們沒有再下去看,因為我們覺得下面能看到的東西我們都已經(jīng)留意過了,再有就是那里總是有一種陰森感,先生說還是少下去為好,因為他總覺得那下頭是要出事的。
好不容易到了晚上的那時候,我和先生還是照著前晚上的時間出去,而且這次我們的目的很明顯,就是在村口等趙錢的亡魂,可能是我們出來沒有再耽擱,這回等趙錢的時候等了那么一會,這回我和先生已經(jīng)合計好了怎么跟著他去,但是出乎意料的是,這回趙錢卻沒有再往樹林里去,而是一直坐在井邊上,而我和先生就在旁邊一直看著他,他好像也沒有察覺到我們,就那樣一直坐著一動不動。
還有就是今晚我們沒有再看見執(zhí)白皮燈籠的那隊人,由此先生猜測說他們可能是有規(guī)律的,所以不會每晚都來。于是幾乎之后的時間我們都在井邊陪著趙錢。過了好久之后,我都覺得腿都快站麻了,忽然看見趙錢站了起來,然后我看見他忽然把身子夠到了井里頭,似乎是在看什么,又似乎是有人在井底喊他一樣,他的雙手拄在井沿上,身子則已經(jīng)探進(jìn)了里面,也不知道是看見了什么,我和先生在旁邊看著,卻不敢動,生怕驚動了他。
這樣過了好一陣,我們才看見他直起了身子來,然后就往山村里走,我和先生于是跟著他,我們看見他一路走,竟然一直往四合院來,然后就毫不猶豫地進(jìn)了四合院,我和先生對視一眼,為了不失去他的蹤跡,我們進(jìn)到四合院之后依舊照那樣倒著走,接著我們看見他走進(jìn)了我們住的那間房屋,我似乎已經(jīng)知道他要去哪里了,等我們進(jìn)到房間里的時候,已經(jīng)徹底不見他的蹤影了,我們將整個房間都照了一遍,他的確已經(jīng)不在了,然后先生說很可能是下去到下面的巖洞了。
于是我們也不敢停留,就馬上挪開床然后掀開石板,從上面下去,到了下面之后,先生依舊點(diǎn)燃一根蠟燭,然后我拿著鏡子往里面照,果真我在通道里看見了趙錢,他背對著我們站在通道的中間地帶,不知道是在干什么,我和先生小聲說他就在那里,于是我和先生這才過去,只是在我們開始走動的時候,趙錢也開始走動,然后走進(jìn)了巖洞里。
我們也進(jìn)來到巖洞口,對著鏡子看著里面,只看見趙錢站在閻羅圖下面,就那樣站著也不知道在干什么,我和先生大氣也不敢出,就這樣看著他,良久之后我忽然看見鏡子里重新出現(xiàn)了一個人,當(dāng)我示意先生有人出現(xiàn)的時候,先生去疑惑地看著我,好像他根本就什么都看不見一樣,我有些驚訝,然后就瞬間就明白過來,先生根本就什么都看不到。
可是這是一個什么人我也看不清,只是能看見一個模糊的背影,因為在這個人出現(xiàn)的時候,我看見趙錢忽然轉(zhuǎn)過了身來,好像就是在等這個人一樣,然后用他們兩個人就這樣面對面地站著,我能看見趙錢,他一直都是那樣一副死人面孔,而就在這個緊要的關(guān)頭,我忽然聽見一聲貓叫聲在我們身邊響起來,我于是看過去,只見小黑不知道何時已經(jīng)來到了我們身邊,就站在洞口邊上的位置,與此同時我只看見趙錢忽然朝我們這里看了一眼,和他面對面的那個人已經(jīng)不見了,再接著我看見趙錢的人影往閻羅圖后面一躲,也跟著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