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一想起薛靈寒揚起下巴,一臉豪邁地說你放心,有我在時的樣子,就覺得心里暖洋洋的。
不得不說,這位德高望重的院長確實是一位國色天香的大美人。
但是做人還是要有最基本的底線。
“男女之事還是算了,還是先跟我聊聊交易的事吧?!?br/>
院長聞言,美眸翻轉(zhuǎn),然后淡淡道:“既然你沒有興趣,那就算了。”
“再過幾天,聚沙城附近的幾所城池就會聯(lián)合舉辦一場學院排位賽。屆時會有八所學院共同參與,這次讓你來,就是想讓你為學院爭奪第一名,以正我聚沙學院之名?!?br/>
“那作為交易的籌碼呢,總不能既然馬兒跑,又想不讓馬兒吃草吧。”
“當然不會,只要你想你能讓學員證贏得這次的排位賽第一名,獎勵歸你,另外我還會額外送你一場造化?!?br/>
“我現(xiàn)在連一級戰(zhàn)兵都打不過,你竟然讓我為學院爭光……”
“怎么,不可以嗎?”院長問道。
“當然不可以,不管怎么說,我還是太弱了,去了估計只會給學院丟人?!?br/>
院長口中所說的學院排位賽,他多少也有耳聞,據(jù)說每隔三年,舉辦一次。
方源還沒進入第七學院學習時,曾經(jīng)親眼觀看過一場學院之間的比賽。
每個學院共派出五人參加排位賽,第一個環(huán)節(jié)是荒野逃殺,成功突圍者,即可參加最決斗。
而第七學院,往往在第一個環(huán)節(jié)都集體團滅。
就算偶爾有一兩屆資質(zhì)比較好的人成功突圍,可在接下來的決斗面前,也難能撐下一個回合。
這種毫無懸念的碾壓式比賽,去那干嘛?找虐嗎?
院長飛身一躍,從懸棺上飛落在水池之上,腳上不沾絲毫清水。
“你有黑貓方法導師,進度會比以前快很多,你只要能覺醒出有關(guān)于血族的傳承攻擊,這場比賽就不會有絲毫懸念?!?br/>
方源慢慢道:“那就這么定了,只是我還有一個條件?!?br/>
“什么條件,但說無妨。”美女院長對于方源的態(tài)度很是滿意。
“我想獲得一定的自由權(quán),意思就是,學院我想來就來,不想來隨時都可以走?!?br/>
“沒問題?!?br/>
“既然都已經(jīng)說好了,那我可以走了吧?!?br/>
“嗯,這個是青鸞玉牌,到黑市雇傭一輛馬車,報一下地名他們就會將你送到指定位置。錢?!?br/>
砰砰兩聲,方源手里瞬間多了一枚白玉令牌和一個黃色小袋。
感受著小袋子的分量,估摸最低也有二十枚金克朗。
方源把玉牌塞進貼身的衣服里,然后把那一小袋金克朗掛在腰間,一臉和顏悅色道:“院長放心,這次我就算拼了命,也會為學院爭光的。”
嘿嘿,就算輸了又何妨,二十枚金克朗,值了!
轟隆…
隨著石壁上升的聲音,洞口處再度恢復成剛剛來時的樣子。
方源離開青鸞洞,一路狂奔到這個隱秘的黑市中心。
花十枚銀克朗請了一位熟路的中年人,然后又花了三枚金克朗雇了一輛馬車。
這把方源給心疼的。
這可是貨真價實的錢啊,三枚金克朗,普通人一個月的工錢。
回到學院時,他迅速打聽了一遍楊崎和楊肆的消息。
楊肆剛剛突破道一級戰(zhàn)兵,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執(zhí)法隊的一名長老送往楊家
至于楊崎,被孫伯淵的蛤蟆功震的險些心肺具裂,但無生命危險,已經(jīng)被人送回楊家。
這對于他來說,是個好消息,也是個壞消息。
好消息是,楊肆和楊肆這兩個煩人的家伙終于可以消停了。
壞消息是,這次似乎把楊家給得罪慘了。
楊家在聚沙城雖算不上豪門,但也不是他這種基層人民能夠得罪的。
回到學院的醫(yī)務室。
走在大廳的走廊里,不一會兒便走到了王克的病房。
走到門口,方源一把將門給推開。
“啊……嘴巴張開?!?br/>
吧唧……
“哈哈哈,護士小姐姐的香蕉就是好吃?!?br/>
然后三人目光同時對視在一起。
方源看了看王克,又看了看坐在一旁正給他喂香蕉的小護士。
“你們繼續(xù),我走錯門了?!?br/>
方源連忙將門拉上,然后疾步走出醫(yī)務室。
“這倆人怎么搞上的,看老王平時一副猥瑣至極的樣子,竟然也能得到護士美女的青睞。”
再看看自己。
美女同桌雖然對他很有好感,可他總覺得兩人似乎有種看不清的隔閡。
算了,不想了。
老王既然沒事,那他心結(jié)額愧疚也就少了幾分。
走在學院空曠的草坪上,方源找了一處隱秘的地方,跑腿打坐。
體內(nèi)的金色種子似乎記錄著一本強大的修煉功法。
這種修煉方式,與戰(zhàn)兵淬煉肉身,神念師凝練精神力不同。
它是將外界的能量通過他體內(nèi)的毛孔納入體內(nèi),然后以周天循環(huán)貸額方式將這個能量進行二次打磨,最后只得到一絲絲額精純能量。
這些絲絲縷縷的能量有一小部分會被血肉吞噬,但更多的是被金色種子所吞噬。
修真無歲月,眨眼功夫,時間便已經(jīng)到了晚上九點。
學院最后一批列車即將發(fā)動。
猙獰的獸頭,武裝到牙齒的車身,飄蕩著白色濃煙的水蒸氣。
嗚……
方源進入車廂,車里人很少,在方源在內(nèi),也就十幾個。
看了一圈,發(fā)現(xiàn)并沒有熟人,索性坐到一個靠窗的位置,欣賞著天空中那輪妖異的血紅之血。
蒸汽車駛出學院,中間會經(jīng)過一段荒無人煙的平地。
方源趴在窗戶上,身體自從被洗精伐髓后,他身上的各個感官都得到了顯著的提升。
嗷哦……
一聲嘹亮的狼嚎打破了荒野的寧靜。
緊接著方源便看到一大群荒野之狼從遠處奔襲而來,數(shù)量之大,恐怕有千頭之多。
這已經(jīng)達到了小型獸潮的范疇。
一些坐在車廂里看書或者睡覺的學員紛紛投頭看向了窗外的世界。
一個眼鏡男忽然放聲尖叫道:“該死的,是獸潮,是獸潮!”
聽到獸潮后,車廂里所有人都慌了手腳。
“不要慌!只是一群沒有靈智的荒野狼而已,看我怎么把他們碾成肉沫。”
說話的人是正在開車的駕駛員。
一個胡子拉碴的中年大叔。
方源認識他,這個整天把浪費時間就是在浪費生命掛在嘴邊的中年大叔,是再熟悉不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