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啟東望著她這假小子的姿勢,尤其是她穿的還是半短裙,隨著她的這個不淑女的姿勢,還能看到她到大腿末的安全褲,哪怕什么也看不見,他還是不悅的沉下臉來:“當著客人的面,你這副樣子成何體統(tǒng)?還不快把腿給我放下來!”
顧晚晚絲毫也不將他的話放在眼里,勾唇一笑,充滿了忤逆。
倒是坐在顧啟東身邊的劉淑蘭,一臉慈愛的勸她:“晚晚,你先將腿放下來,你畢竟也是T市的名媛千金,當著客人的面,容易讓人看笑話?!?br/>
“誰愿意看誰就看唄,反正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是你們顧家的人了,丟的也不是你顧家的臉?!?br/>
“你——”
顧啟東一張英俊的臉布滿寒霜,想要發(fā)作。
劉淑蘭急忙拉住他的手:“啟東,晚晚年紀還小,以前都是被老爺子給寵壞了,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別兇她,別嚇著了孩子?!?br/>
見顧啟東臉色稍微緩和了一些,劉淑蘭微微一笑,看向顧晚晚:“晚晚,讓你來這也不為別的,就是我和啟東都覺得你也老大不小了,又才和秦玉離婚,得找個男人照顧,要不然你一個人只怕很難在T市生存下去。來,阿銘,這就是我常給你提到的晚晚,漂亮吧?晚晚當年在T市名媛千金中,姿色認第一,絕對沒有人敢認第二?!?br/>
隨著劉淑蘭的這句話,顧晚晚斜了眼對面坐在沙發(fā)上的青年男人。
五官清秀,看著白凈,穿的也挺正統(tǒng)。
的確算得上是一個青年才俊,可是要是和余思寒比起來,就是一個天上和地下。根本就沒有可比性,顧晚晚的眼光高,以前是,現(xiàn)在也是。
顧晚晚嘴角噙著一抹笑,沒說話,也沒動。
只見那個男人在劉淑蘭介紹他后,主動的站起來,走到顧晚晚的面前,朝著她伸出手:“你好顧小姐,我叫沈銘,或許你不認識我,但是我卻早就久仰顧小姐大名?!?br/>
以前宴會上,沈銘曾遠遠的見過顧晚晚一面,只一眼,他就被她的美貌給驚艷了,不同于別的女人化妝后的驚艷與嫵媚,而是她骨子里流出來的那種囂張跋扈,可以不將人放在眼里的驚艷。
強勢的讓人想要征服。
是男人,都喜歡征服這樣的女人。
顧晚晚睥了眼他伸過來的手。
骨骼分明,修長干凈。
她錯過男人的手,視線朝著對面的顧啟東看去,笑了:“顧董事這是什么意思?”
“晚晚,我和你爸也是出于一片好心,你是女孩子家,遲早是要嫁人的,一個人在外面,我和你爸都不放心?!?br/>
“不放心?難道當初不是你們把我趕出來的?”
“你...你爸他當時也是無心的?!?br/>
“無心?”
顧晚晚忽然笑了,看他的目光充滿諷刺:“到底是無心還是有心?只因為我又打了顧夏夏,被你看到了,你心疼自己的寶貝女兒接二連三的被我辱罵欺負,所以終于忍不住,要為她出頭了?”
當時要不是顧夏夏突然沖進來羞辱爺爺死的活該,罵他老東西還活這么久,顧晚晚根本就不會不管不顧的和她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