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很快來到了中午
王止調查完現(xiàn)場情況,來到了車上。
打開車門的時候,尹文博還在車上呼呼大睡。
王止叫醒了他,關上了車門。
“怎么還在睡???昨晚沒休息好嗎?”
尹文博伸了個懶腰,迷迷糊糊的起身坐好。
“是啊,昨天根本沒睡著,不敢睡,這里的情況太特殊了,我一直觀察著周圍的情況,我也不清楚自己是多久睡著的?!?br/>
王止遞上來一瓶水,尹文博接過喝了兩口。
“對了,剛才早上有個人聯(lián)系你,你沒帶通訊器,我接到了,對方說她是可可,還說黑潮開始了,我不是很懂?!?br/>
王止有些嚴肅,拿起通訊器再次撥通了聯(lián)系人為‘可可’的人。
很快通訊接通了。
“黑潮開始了嗎?還有多久?”
王止詢問著對方的情況。
通訊器那邊回復著:“今天凌晨開始的,我還在調查具體位置,一有消息我會通知你們的?!?br/>
“好!”
說完后,王止掛斷了通訊,轉身對著尹文博。
“該出發(fā)了,我們得去個地方?!?br/>
尹文博急忙系上安全帶,車輛發(fā)動,車上,尹文博很是不解的問向了王止。
“隊長,什么是黑潮?我看你好著急。”
王止一遍駕駛車輛一遍解釋著:“所謂黑潮,就是君主復蘇了,趁著它還沒醒來,我們要趕在之前弄清楚一件事,如果黑潮掀起,那么將會是不可估量的威脅?!?br/>
這句話讓尹文博更加疑惑不解,王止則是繼續(xù)解釋著:“君主,就是比‘獸’還要恐怖的存在,放心,我們只是負責調查,對付君主,是一隊的事情,善后才是我們的事情。”
“什么?比‘獸’還要恐怖的存在?那會是什么》”
王止淡然一笑,“你會知道的。”
汽車加速行駛在路面,消失在了山嶺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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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的一隊
可可已經連續(xù)一夜沒有閉眼,鍵盤敲擊的聲音一直沒有停歇。
屏幕上是程序輸入界面,進度條則顯示在85%
目前可可已經確定了大體位置,在幾小時后,凌晨視頻中的坐標將會準確無誤的出現(xiàn)在電腦屏幕。
后面的門響起了開門聲,可可知道,是葉戈回來了。
葉戈帶著午飯送到了可可面前,是一份簡單的牛肉蓋澆飯,可可這才放下了手中的工作。
“今天還是這玩意兒?。俊?br/>
可可望著眼前的蓋澆飯,有些無奈。
葉戈尷尬的摸了摸鼻梁。
“我昨天帶的也是它嗎?”
可可點了點頭,“你昨天帶的也是這玩意兒,我都快吃膩了,我想吃好吃的?!?br/>
“好好好,等這次任務完成,我?guī)闳コ院ur大餐?!?br/>
可可很激動,海鮮可是她的最愛,眼里渴望的眼光問著:“真的嗎?那我可要吃最好的海鮮,吃到撐?!?br/>
葉戈點了點頭。
簡單的對付了一下午飯后,可可這才繼續(xù)忙乎著手里的事情。
進度條又開始緩慢的爬行,葉戈給可可沖了杯熱氣騰騰的咖啡后,守在了可可身旁。
看著屏幕上進度條顯示
8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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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號工廠前
陳欣盯著探測器,此時的探測器波動顯示很異常。
兩人拿起裝備,再次進入了工廠。
穿過大廳,跟隨著探測器的指引,陳欣來到一處管道旁邊。
在這里,慕白發(fā)現(xiàn)了在破舊管道上的一個飄揚的紅布,紅布上,是一個卡通的小人頭,這里四面漏風。
風吹動著簡易樹枝上的布條,慕白走上前,觀察了情況。
“樹枝是新鮮的,沒多久,這里有人來過。”
陳欣也湊了上去。
“可是誰又會在這里插這樣一個東西?宣布主權?”
陳欣看著樹枝上的小人頭,很是可愛。
“這個我就不知道,也許是一些小孩來過這里,我們繼續(xù)向前,真希望這個地方沒有其它人?!?br/>
來到來工廠正中央的時候,探測器信號值波動已經確定了位置。
“就是這里!”
兩人警覺起來,四周探望著,這里很空蕩。
陳欣沒有任何發(fā)現(xiàn),慕白也觀察,可是也什么沒有發(fā)現(xiàn)。
“難道在地下?”
慕白思索的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如果真的在地面以下,那么這件事就很難辦,總不能挖了吧。
可是信號確實顯示這里有異常波動。
認真考慮過后,慕白拿出了通訊器。
通訊器接通后,慕白開始匯報情況。
“目標已經發(fā)現(xiàn),信號波動疑似‘種子’,初步判斷,在地面之下,需要支援?!?br/>
通訊器傳來了一個渾厚的聲音,那是將軍的聲音。
“能確定深度嗎?”
“不能,沒有相應的檢測儀器?!?br/>
將軍再次說道:“坐標發(fā)我,我馬上安排人員趕到?!?br/>
慕白發(fā)送了實時坐標位置后,與陳欣退出了工廠。
眼下,只能確定目標深度和情況才是第一位,慕白也考慮過轟炸。
沒有準確的深度,轟炸可能不會有任何意義。
回到車上,慕白望著眼前的工廠,有些嘆息。
“吃午飯吧,等支援到了在做決定?!?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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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SA
在通知發(fā)下來的時候,整個大樓的人員都議論紛紛。
為什么突然之間NSA成為了SNSO的附屬部隊了,這是所有在職人員都沒想通的事情。
一部分人甚至跑到了局長辦公室詢問了具體情況,
張局只是隨便了個理由便推脫了下去,此刻的他,同樣也是心煩意亂。
辦公室內
張局接到了二級城市發(fā)來的詢問。
“怎么回事?為什么你們叛變了?”
對方是二級城市NSA總部最高指揮官:江海
“長官,通知是直接由‘眼’直接下發(fā)的,我也不清楚為什么會這樣?!?br/>
張局解釋著,此刻只有這個理由,能保住他的職位。
江海很是氣憤的回道:“‘眼’直接下發(fā)的?可是這到底是為什么?SNSO那群家伙到底對上面說了什么?該死,我等下回你?!?br/>
通訊很快掛斷了。
在張局同意將軍的提議時候,將軍已經答應了他關于后續(xù)事情的解釋方案。
SNSO隸屬‘眼’的直接管轄,‘眼’所下發(fā)的通告是不可違背的,這一點成了張局的救命稻草。
眼下,規(guī)建后的NSA將不在是以往的那樣。
消息讓很多人都作出了離職,很多人都不解,為何在一夜之間,NSA就歸屬于SNSO的附屬部隊。
這是讓眾人接受不了的現(xiàn)實。
為數(shù)不多的人選擇了留下,張局很理解眾人的心情,可是他也沒有任何辦法,眼下也只能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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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剛從宿舍醒來的陳世白,此刻的他很難受。
一晚上的放縱讓他得到來救贖,可是相應的,他的胃卻收獲了難受。
一種說不出的感覺讓陳世白有些不適。
過量的飲酒導致現(xiàn)如今的他,頭很沉,沒精力。
簡單的收拾過后,他才出來門。
來到街邊的一個小攤,點了一碗清淡的粥,沒有任何胃口。
吃了一半后,他才打算去工作。
陳世白知道自己已經遲到了,可他并不在意這些。
相比昨晚發(fā)生的事情,眼下什么都不是那么的重要。
路上,關于昨晚的回憶一直在他腦海里游蕩,世界末日?真是可笑至極。
路邊的祥和與街上的行人,陳世白嘀咕著:“這真的就是世界末日的話,那我依舊還在夢里。”
可是這就是現(xiàn)實,血淋淋的現(xiàn)實,生活還是照常繼續(xù),一切都是那么真實,可又讓人無奈。
直到踏入公司后,門衛(wèi)沒有攔他,安檢人也沒在,大樓似乎很是安檢,安靜的讓人有些不解。
陳世白發(fā)現(xiàn)事情并不對勁,他想找人問問。
可是偌大的大樓幾乎沒有一個人影,陳世白有些慌了神。
他敲了很多人的門,沒有反應,像是憑空消失的一樣。
來到局長辦公室,局長依舊還在這里。
推開了門,陳世白坐到了局長面前。
“張局,你看看..........”
還未等陳世白說完,張局長打斷了他。
“小陳啊,這里已經不再是NSA了,這里以后是SNSO的附屬了,我們都是有罪的人。”
陳世白聞言一愣,隨之又坦然一笑。
“是啊,我們都是罪人?!?br/>
兩人無奈的笑了笑,隨后也未交談,他們此刻都清楚,事,終究還是自己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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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從識海中離開,一早上的修煉在識海內部如同一天的時間。
此刻,我的狀態(tài)也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
當我睜開雙眼后,一雙大眼正打量的盯著我。
為之一振的我身體向后一仰,差點摔了個跟頭。
“你干嘛?”
我用手支撐著地面,瑪莉笑了笑。
“那你又在干嘛?我看你好半天了,你坐著都能睡著。”
我沒解釋什么,起身坐回了沙發(fā),只是簡單的承認了這一點。
自己總不能說自己在修煉吧,說出來誰信。
我詢問起瑪莉:“如何?有消息沒有?!?br/>
瑪莉搖搖頭。
果然,心急吃不了熱豆腐,我真要說著什么的時候,瑪莉補充道:“也不是什么沒有,我查到了黑桃的蹤跡。”
“黑桃?”
我疑惑的看著瑪麗。
“黑桃只是一個id,是那個販賣樣本的人,我在網(wǎng)上找到了他的ip地址,可是不能確定他的實際住址,ip地址是隨機的,有人在網(wǎng)上販賣‘種子’的組織樣本?!?br/>
我驚呆了,“這就是說事情已經很多人知道了?”
瑪莉又搖搖頭,“黑桃只是販賣樣本,沒提及關于‘種子’的任何信息,我剛才試著交易與黑桃聯(lián)系,成功了,等下我們要出去一趟。”
我舒來口氣,也好奇為什么突然會有人在網(wǎng)上明目張膽的販賣‘種子’組織樣本。
瑪莉給我解釋來半天,我才有些似懂非懂的樣子。
看時間也來到來中午,是時候吃個午飯了。
我便起身與瑪莉離開了她的工作室。
開始準備出發(fā)的事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