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這次帶你出來就是長見識的,勝敗乃兵家常事,不要過于緊張。”
那兩個年輕男人匆匆吃好早點后去了雀易安。
何瑜相無聊的啃著包子,剛才那兩個人的談話他們都聽到了,何瑜相是沒在怕的。
江湖中的消息多數(shù)是為了長自己威風而夸大其詞,這種事他聽得多了,反正也不是在他的比賽擂臺,要是遇上老大的話,只能算他倒霉。
“瑜相,等會你去雀易安看看?!崩钜蒿嬃艘豢跊鏊?,面相淡然的吩咐道。
又被點名的何瑜相,不滿的叫喚:“?。坷洗?,為什么總是我去?我還想著吃飽后練會劍呢?!?br/>
“那阿睿你去吧?!崩钜菹肫鹆饲皫滋旌舞は鄬λг?,沒有強迫他,側(cè)頭對陸睿說道。
“嗯。”陸睿微微點頭答應(yīng)。
何瑜相有點不敢置信,老大就這么輕易放過他。
“記得你剛才說的,午時我回來檢查?!崩钜葸@話,陰顯是對何瑜相說的。
“不是吧,老大?”何瑜相這是自己挖坑自己跳。見李逸起身欲離開,何瑜相又開口問道:“老大,你要去哪?”
“出去辦點事?!崩钜菽_步頓了頓,轉(zhuǎn)過身回答。
何瑜相想不陰白老大出去能辦什么事?嬉皮笑臉的追問:“辦什么事呀?”
“吃完早點練劍吧?!崩钜葜涣粝逻@一句,便大步流星的走出客棧。
“小睿睿,你說,老大出去辦什么事?他在江陵人生地不熟的,認識的人也就我們幾個,上次也是早早出去早早回來,據(jù)我推測,老大肯定有事瞞著我們。”何瑜相自言自語著,得出此結(jié)論。
陸睿無奈的搖搖頭。
“肯定是,要不然老大每次出門都會帶著我們,可這幾天老大也太反常了,獨自一人出去也不說去哪里,有問題,大大的問題?!焙舞は嘣较朐接X得自己的判斷正確。
“你說,老大會不會是看上了哪家的姑娘,然后出去私會吧?”何瑜相在心底冒出一個大膽的想法,驚訝道。
“別胡思亂想了,抓緊時間練劍去吧?!标戭S迫黄鹕砬巴敢装?。
“真是沒勁?!焙舞は嚯p手撐著后腦勺嘀咕道:“唉!還是小楠楠那小子有意思,不過現(xiàn)在他又出不了門,要不然他一定懂我的意思?!?br/>
午時,李逸如約回來檢查何瑜相的練劍情況,好在何瑜相沒有忘記他的吩咐,在院中練得還算認真。
飯桌上,陸睿開始匯報他在雀易安的所見所聞。
何瑜相吃了幾口肉,首先問道:“小睿睿,你見到那個魅影堂堂主了嗎?”
陸睿神色陰顯有些不妙,回答:“見到了,確實是個不簡單的人物?!?br/>
李逸疑惑問道:“何為不簡單?”
陸睿解釋道:“他名叫宋尚非,如世人所言,他長相俊俏,是個翩翩公子,儀態(tài)舉止更像是貴族世家,不像是殺人組織的首領(lǐng),而且此人武功劍法高深莫測,以后必將是個難對付的角色?!?br/>
李逸最喜歡高手間的對決,嘴角不自覺揚起了一抹笑容:“我倒是想會會他?!?br/>
何瑜相堅信老大的武功劍法天下第一,誰碰上老大,誰就是不自量力,得意夸道:“老大一出手,必將倒下九十九。小睿睿你不用怕,如果下次的比賽名單,老大和他對陣,那他就等著提前出局吧?!?br/>
陸睿不以為然,“瑜相,你可不要大意,宋尚非身為一堂之主,肯定是有點東西的,要不然怎么服眾?就連他身邊的四大護法在江湖中也是極有威望。”
“阿睿說得對?!崩钜蒉D(zhuǎn)頭瞇著眸看著何瑜相:“不過,瑜相,拍我馬屁拍得倒是挺響???”
何瑜相害怕老大將氣撒在自己頭上,不敢往利刃上撞,忙擺手,“沒有沒有,老大本來就厲害,我只不過是稍稍的夸大一點點而已?!?br/>
李逸冷笑一聲:“油腔滑調(diào)?!?br/>
陸睿又言:“除了宋尚非,還有一人也需注意。”
“誰?”陸睿話剛落,何瑜相立馬問道,搞得有人跟他搶答似的。
“劉宇童?!标戭Uf出此人的名字后,面容比平時更俊冷。
“這又是何方人物?”何瑜相撓頭不解。
李逸解釋道:“此人我倒是有所聽聞,劉宇童是鳳殿派鄧掌門的得意弟子,雖說鳳殿派是以卓越的輕功聞名天下,不過劉宇童的輕功和劍法都很厲害,在武林門派中也是占有一席之地的,是個人物?!?br/>
何瑜相輕蔑的嘖了一聲,顯然并不承認劉宇童的武功劍法和地位,論起輕功和速度,除了老大和小睿睿,他還沒輸過,對付此人他綽綽有余:“不見得吧?小睿睿,他今天對戰(zhàn)的人是哪位?”
陸睿:“燓炎派武功劍法排名第三的王義,僅僅十招便被劉宇童擊敗?!?br/>
何瑜相不屑道:“燓炎派這么弱?還以為會御火術(shù)至少也能多接下幾招呢。”
李逸:“燓炎派也是個大幫派,門下弟子少說也有四百余人,再說御火之術(shù)極為難練,雖然劍術(shù)沒有霧卿派高,可是也不至于弱到十招落敗,此人的性格想必是生來浮躁,且輕敵高傲才會這么快敗下陣來?!?br/>
陸睿:“老大分析得不錯,王義從一上臺開始,不僅目中無人,而且話中帶著諷刺,在一開始的進攻就漏出了破綻,導(dǎo)致后面全局崩塌。雖為門派師兄,卻一點都不沉穩(wěn),也怨不得別人鉆了空子?!?br/>
何瑜相修長的食指來回指著兩人,不悅道:“你們啊,真的會長別人志氣,滅自己威風?!?br/>
李逸邊吃邊問:“阿睿,可還有其他不同尋常的人物?”
陸睿回憶了一下,才言:“細細想來,的確還有一人?!?br/>
“這又是哪個厲害的人物啊?”何瑜相見怪不怪的繼續(xù)問。
陸睿:“此人的姓氏極為罕見,姓漆雕名陽?!?br/>
李逸:“這個姓氏我還從未聽聞過?!?br/>
何瑜相:“確實,我活了這么多年,從來沒聽過有人姓漆雕的,而且這個姓氏也太奇怪了吧?漆雕?上官、司馬這些復(fù)姓倒是常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