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的星空真美,大概是離天空更近的緣故,星星顯得格外的亮,我仰頭注視著那最亮的一顆,喃喃道:“母親,洛兒看來快要去陪您了,母親,洛兒好想您?!?br/>
此時一顆流星滑落,劃出一道金燦燦的弧線,一瞬間便消逝了。
人生多像這滑過的流星,短短的一生,不管曾留給夜空多絢爛的一筆,終究是瞬間會消逝吧。
“你怎么還在外面,太冷,進屋吧?!鼻謇淠凶映易邅怼?br/>
“你說如果終將逝去,那又何必出現(xiàn)?”
“如果終將逝去,何不盡情地釋放?”
“釋不釋放又有何差別?反正都是一場空?!?br/>
“空或不空在于你的感受?!?br/>
“你覺得你的人生呢?”
“我想現(xiàn)在開始,它便不是空的?!?br/>
“嗯?”
他彼時看我的眼神似有一絲溫度,倒不像之前那么清冷了。
“我明天要走了,回去看看我的弟弟,在臨死前再多陪陪他。”
“你要走了?”他看向我的眼神有些許驚訝,隨即他別過頭去,裝作清冷的樣子。
“嗯?!蔽掖鸬馈?br/>
“你恐怕還沒走下這高原,命就沒了。”他語氣有一絲冷。
“有應(yīng)龍鳥,應(yīng)該沒問題?!?br/>
“好?!彼D(zhuǎn)身離開,我看了看他的背影,為何覺得他有點孤獨。
第二天一早,我喚來應(yīng)龍鳥,在走之前我想跟他道個別,可是卻始終不見他的蹤影。也罷,或許他跟我一樣,不喜歡道別。
坐在應(yīng)龍鳥上看著下面白雪皚皚的群山,心突然覺得很靜很靜,不知是這冰冷的空氣還是那靜謐的雪山讓我如此心靜如水。倒是突然有這么一瞬間不想離開。
“洺兒!李神醫(yī)!”終于到了李神醫(yī)家。我朝屋里喊道。
“洺兒?”屋里似乎沒人。但屋門卻是開著的。人呢?去哪了?
“李神醫(yī)?”我呼喚著,心里總有種不祥的預(yù)感。
“洛汐。”我隱約聽到李神醫(yī)微弱的呼喊聲。是從廚房傳來的。我連忙趕去,看到李神醫(yī)癱倒在地。
“李神醫(yī),您沒事吧?洺兒呢?”我扶起李神醫(yī),焦急地問道。
“我沒事,洛汐,洺兒他……”李神醫(yī)老淚縱橫,聲音有些顫抖。
“洺兒他怎么了?”
“他走了?!?br/>
“去哪了?”
“他跟音兒走了?!?br/>
“去哪了?”
李神醫(yī)指指天空。
“什么意思?”我還沒反應(yīng)過來。
“洺兒死了。”
“怎么可能?您騙我的對不對?他怎么可能死?他為什么會死?”我癱坐在地,早已幾近奔潰。
“我不信,洺兒呢?洺兒呢?”我到處找洺兒,洺兒乖!快回姐姐的話!我去問李神醫(yī),“洺兒現(xiàn)在在哪?求求您告訴我?!?br/>
“他的尸身被溫公子帶走了?!崩钌襻t(yī)艱難的說道。
尸身?我活生生的洺兒怎么就成了尸身?到底發(fā)生了什么?!溫錦榕帶走了?跟他又有關(guān)?!
我不過是去極地高原幾天,怎么可能洺兒就死了!我不信!不可能!老天爺,我寧愿拿自己的命換洺兒的命,請不要讓洺兒死!溫錦榕,對!我要去找溫錦榕要回洺兒!洺兒肯定沒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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