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張揚正在前往要修煉的地方,手機突然響了。
看著陌生的來電顯示,張揚停下了腳步,疑惑的接聽。
“你好,請問是張總嗎?”電話那邊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
“我是張揚,請問你是?”
“我叫陳晶,小后嶺村長的女兒!”
聽到對方的身份,張揚先是一驚,然后就想到了一些事情,小后嶺也發(fā)生了疫情,而且他們并沒有辦法去解決,陳晶找的他恐怕是有求于他。
“原來是陳姑娘,不知道你找我什么事?”張揚雖然猜出一二,但也沒有直接說出來。
“那個,這事在手機上不太方便談,我要很要緊的事情,現(xiàn)在已經(jīng)到了漁源村的醉仙樓了,能不能耽誤您幾分鐘!”陳晶說道。
張揚一愣,他沒想到這大晚上的,陳晶居然來了漁源村,據(jù)他所知,小后嶺的村長陳誠民是有一個女兒,而且還是醫(yī)生,這個時候過來找他,絕對是因為疫情的事了。
“好吧,不過你要等我一下,我大概需要十分鐘才能到醉仙樓!”
“好的!”
張揚掛斷電話,便返回了醉仙樓。
“張總吧?”
看到一個很有氣質(zhì)的年輕人走過來,陳晶走上前說道,雖然天色已經(jīng)黑了,但是醉仙樓可是掛著兩個大紅燈籠。
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冬天了,漁源村也沒有之前的人流那么旺,尤其是天黑,更沒有人出來逛了。
“我是,陳姑娘,這大半夜的你這么著急的過來是因為疫情吧?”張揚也不想繞彎子直奔主題說道。
陳晶原本在想該怎么跟張揚開口說這件事,沒想到對方就提出來了,她也順坡下驢說道:“張總真是一個直接的人,也罷,現(xiàn)在是老百姓最艱難的時候。我爹招商引資弄了一個養(yǎng)殖場跟肉食加工廠,現(xiàn)在出現(xiàn)了這個事,老板跑了,我爹要負全部責(zé)任!”
“可是,我爹當(dāng)初也是好心,是想帶動小后嶺的經(jīng)濟發(fā)展,哪有錢去給村民們看病啊?,F(xiàn)在,我爹也病倒了,躺在醫(yī)院。他聽說你的養(yǎng)殖場沒有出現(xiàn)疫情的問題,就囑咐我過來找你,想問問能不能把兩個廠子收購了,我們只要能給工人發(fā)的起工資就行!”
聽到陳晶的敘述,張揚這才明白,對方的確是為了疫情,卻不是讓他去看病,而是讓他收購廠子,拿到錢給工人發(fā)工資。
其實說白了,小后嶺有許多村民也感染了疫情,發(fā)工資也是為了看病,只是工資那點錢對于看病絕對是杯水車薪。
張揚打量著眼前的女人,二十七八歲的年齡,一頭齊耳短發(fā),不施粉黛,素面朝天,穿著一件長款羽絨服,把整個人裹得很嚴實,倒也簡單利索,讓人看著很舒服。
“小后嶺也好,漁源村也好,現(xiàn)在整個二郎山,五個村子,都有疫情的現(xiàn)象,這是從家禽傳出來的,也是這件事的源頭。如今,就算我收購了廠子
,對疫情也于事無補!”
張揚想了下說道:“我記得沒錯的話,你也是醫(yī)生吧?應(yīng)該知道,解決了疫情,才能解決廠子困境的道理!”
“這個我知道,可是我只是眼科醫(yī)生,對于這次的疫情實在是無能為力。而且看這種病的錢目前對村民來說不是小數(shù)目,只有賣了廠子,才能緩解一下壓力!”陳晶苦悶的說道。
“其實,二郎山的五個村子,同氣連枝,一方有難其他幾個地方也難免跟著遭殃。陳村長是一個不錯的人,不為別的,就為他為百姓做事的心,這事我也會管的!”
張揚頓了下,繼續(xù)道:“這樣吧,小后嶺還是需要你爹來住持大局,你帶我去醫(yī)院,先去看看陳村長,我們在解決疫情以及廠子的問題!”
“現(xiàn)在?”陳晶沒想到張揚居然這么熱心,也那么好說話。
“疫情傳染的很快,多一分鐘,就少一分鐘有人被傳染,事不宜遲,你怎么來的?”
張揚問著,陳晶說道:“我坐車來的,不過師傅已經(jīng)走了?!?br/>
“正好,我開車帶你去,走吧!”
張揚開上路虎車,帶著陳晶直接去了人民醫(yī)院。
來到病房時,陳誠民的妻子,以及他那得到消息,從上班的宿舍趕過來的兩個兒子跟小女兒陳瑩。
張揚的到來,讓他們都是一陣意外,也是一陣感動。
且不說墻倒眾人推,就以現(xiàn)在的嚴峻形式,都沒人敢跑到醫(yī)院看病人,因為醫(yī)院可是病毒的易感之地。
張揚能來醫(yī)院看望,這足以看出他的勇氣和誠意。
“張村長,你咋來了?”陳誠民急忙從床上爬起來,握著張揚的手,激動地道。
“陳村長,我來看看你,最近二郎山發(fā)生了疫情的事,我也剛知道,今天一整天去了所以漁源村村民的家做了些防范的措施。你說你的廠子出那么大事,怎么不提前告訴我一聲呢!”
說實話,張揚替陳誠民感到遺憾,如果他早一點開口,張揚別的不敢保證,最起碼,養(yǎng)殖場的雞鴨豬,不會死的那么多。
“晚了,現(xiàn)在說什么都晚了!”年到六十的陳誠民聽到張揚的話老淚縱橫,兩個廠子是他最后的一搏,沒想到卻害了整個村子。
“亡羊補牢,未必就晚,還來得及!”
張揚的話給了陳誠民的希望,他震驚的問道:“張村長,你的意思,小后嶺還有希望!”
“當(dāng)然,不過,得需要你早些好起來,回村里主持大局,畢竟小后嶺的村民他聽你的,可不聽我張揚的!”張揚輕輕的拍著握著他的那雙出了老繭的手。
“我也想啊,可是我這身體說倒下,就倒下了,力不從心啊!”陳誠民無比沉重的說道。
張揚笑了笑說:“別擔(dān)心,有我在,很快就會好的?!?br/>
“那個,陳村長,你應(yīng)該也知道我對中醫(yī)有些研究,很多人也都不遠千里過來找我看病
,你要是信的過我,就讓你的家屬暫時回避一下!”
對于張揚的本事,陳誠民早就如雷貫耳,聽到張揚要親自給他看病,他的心情也是激動的不得了。
陳誠民毫不猶豫的說道:“老婆子,你帶孩子們先出去,張村長有個規(guī)矩,看病不許第三個人在場!”
見其他人離開之后,張揚讓陳誠民平躺下去并且讓他緊閉雙眼。
其實陳誠民并沒有感染疫情,只是疲勞過度加上急火攻心,才突然間倒下了,只需要靜心調(diào)理就好。
當(dāng)然,眼下的情況陳誠民沒有那個時間更沒有那個心情,所以張揚就要讓他早一點康復(fù)。
施展了楊柳甘露,滴在了陳誠民的胸口處,僅僅幾分鐘的功夫,他便覺得整個身體都輕松了很多,仿佛沒有什么生病的跡象,心里的那團火也消失不見。
“陳村長,已經(jīng)好了,現(xiàn)在身體感覺怎么樣?”
張揚說完,陳誠民睜開了眼睛,不可思議的說道:“這么快?”
“其實你的病不重,也沒有感染疫情,就是疲勞過度,我剛才用中醫(yī)的手法配合一些提神醒腦的藥,就可以讓你緩解了?!?br/>
陳誠民坐起來,活動了下筋骨,震驚的說道:“真的舒服太多了,好像全身都充滿了力氣。張村長,都說你是神醫(yī),果然名不虛傳啊。既然如此,不知道你能不能幫我們感染疫情的村民看病?。俊?br/>
“病是肯定要看的,只是需要點時間!”
“好好好,時間不是問題,只要張村長肯救人,什么都好說!”
陳誠民激動的說道:“對了,我招商引資的兩個廠子,老板跑了,我閨女都跟你說了吧?這事我像縣里申報一下,只要你愿意并且能救我們村民的命,我無償給你!”
“陳村長,小后嶺能建立起這兩個廠子,對村民來說是個好事,疫情的問題不是人為就可以控制的,這事怪不得您。我救人有兩個原因,一個是我們都住在二郎山區(qū),另外一個我敬重你的為人。這廠子是你們村的經(jīng)濟命脈,我怎么能趁人之危呢!”張揚搖頭拒絕道。
“張村長,請千萬不要拒絕,你的本事我們都看在眼里,說句實話,我之所以招商引資弄了兩個廠子,就是想等著有一天,你的產(chǎn)業(yè)繼續(xù)擴張,可以優(yōu)先想到我們小后嶺?!?br/>
陳誠民嘆了口氣繼續(xù)道:“現(xiàn)在出了這檔子事,除了你,沒有人能把這兩個廠子給盤活了,更沒有人能夠拯救我們小后嶺的村民,張村長,我說的都是肺腑之言,如果你能幫助我們,我們小后嶺全體村民都會對你感激不盡的!”
張揚心動了,他的確有擴張的打算,畢竟?jié)O源村的土地有限,不管是養(yǎng)殖場還是果園都需要擴張。
之前他供應(yīng)的只是幾個城市,以后會越來越多的省份都會有人來找他合作,甚至是國外,也會有出口的計劃。
于情于理,他都會對小后嶺施以援手,這兩個廠子如果到了他的名下,也只是第一步,接下來就是規(guī)劃種植草藥的土地以及果園。
張揚在心里琢磨了一下,說:“陳村長,既然說到這了,我也就不跟你說些虛的了。漁源村現(xiàn)在富起來了,很多人都看在眼里,其實我心里的想法不僅僅漁源村,而是讓整個二郎山五個村子都富起來,而你們小后嶺正是我準備接下來開發(fā)的地方。”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