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射雕》中的郭靖和黃蓉的愛情讓她想起了他夢中的話皮子,她覺得話皮子比黃蓉還要漂亮,而自己卻沒有那么好的師傅,就是江南七怪那樣差勁的都沒有。每次看到郭靖和黃蓉有誤會,他都徹夜難眠,恨不得鉆電視里幫忙說說,每次要等一周才會有兩集。
他賣菜賺了點錢,沒忘了跟他一起套兔子、打夠級的“戰(zhàn)友”。愿意跟著一起干的他都帶著,不愿意受那罪的就算了,如果誰結(jié)婚需要幫襯下,他毫不猶豫。
所以附近村里的人都很喜歡他,他家的人總是不斷,很多時候他根本不在家,人們也在他大門口坐著說話聊天,儼然成了村里的一個小中心了。
強子有個鐵桿的跟班,名字叫二狗子,大名是有的,還很文雅,是請人幫忙起的。除了戶口上用這個名字外,其它情況都叫他二狗子,老少都那么叫,也沒有跟他輪輩分的。因為他不是本村的坐地戶,也不一個姓。
據(jù)說(可能就是真的)他祖上是大官,在明朝時入過內(nèi)閣,用今天的話說就是五大常委之一了,要知道在明朝吏部尚書都不是內(nèi)閣成員。如果你看過韓國電視劇《大長今》的話,那個出使韓國吃飯口味極其刁蠻的使臣就是他老祖宗。
而且出使完韓國從海上回國在路上還遇到了狐仙,這個橋段蒲松齡的《聊齋志異》里有記載??墒堑搅怂@輩子就沒落了,家里的老宅子,土地早就沒了。后來落魄的幾乎成了要飯的,父母早就沒了,沒人管的孩子來到了這個村落下了戶口。后來他老家房子要被拆,房子主人沒辦法來找二狗子討要當年皇上的圣旨,據(jù)說上面御賜不能拆。
這事后來還鬧的很大,省里都下來查了,雖說是前朝的圣旨管不了當今的事,好在也是皇帝圣旨下的文物,一般人還真不敢動。
二狗子只繼承了祖輩的風流倜儻,沒有繼承他們的聰明才智。論容貌論穿著還真沒的說,雪白干凈的襯衫,比直的西褲,手腕上還帶著一塊上海梅花表。三七開的大分頭上打著锃亮的發(fā)蠟,提著一個半大的黑皮包。在大街上一走還是很招人的,不明白的以為是大干部提著包下鄉(xiāng)考察民情,知道的他提的包還不如村里收電費的呢,差好幾個層次呢。
二狗子喜歡看媳婦,有幾個錢全都那么哆嗦了。最終也沒個女人跟他,落的個孤家寡人,每每說起總是自己相了多少多少個大閨女,怎么怎么的俊,說的吐沫星子亂飛。最后人家總問一句,你那媳婦在哪?他立刻就不言語了,百試百爽。
也不知道是老天開眼,還是他那入過閣的祖宗想保佑他這一脈香火不能斷。他還真娶了個媳婦,這個媳婦大家都認識,就是青子村的娟子。
娟子自從跟青子散了以后,精神每況愈下,一個人經(jīng)常就突然就開始發(fā)飆。家里人沒辦法,找算卦的算了一下,算卦的說趕緊找個主嫁了,用喜事沖沖就好了。他們托人給娟子說媒,說一般主還不豫心(順心,放心),太好的人家一打聽閨女有點不大正常就算了。
一來二去就找到了二狗子,二狗子猛地一看的確不錯,文鄒鄒的也會說幾句人物話。娟子家里人心里著急也就沒再細追究打聽,都這么打算的,二狗子家里窮點不要緊,只要對孩子好就行。娟子這么一嫁才真叫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二狗子不這么認為,他說,娟子是鮮花,那么牛都不拉屎了。
二狗子結(jié)婚那天下著小雨,幫忙的人你來我往,泥里水里的。二狗子家沒錢,有些錢是強子借給他的,所以辦的規(guī)模不是很大,娟子那頭也沒太在意,畢竟是為了女兒,面子儀式上的事就算了。娟子那天打扮的真漂亮,穿著紅紅的旗袍(那年月還沒有租婚紗的),肉絲的高筒襪子,紅色的高跟皮鞋,盤著高聳的發(fā)髻,帶著耳環(huán),上著彩妝,配合著憂郁寡歡的表情還真有點江南美女的味道。村里人都夸,這個媳婦可真俊,在俺們村算是數(shù)的上的。高興的二狗子一會這里一會那里,不知道做什么好。
晚上娘家那頭有交代,孩子身體不好,就別鬧了。村里很多男人氣哼哼的說,便宜二狗這小子了,別人結(jié)婚他鬧洞房最起勁,摸人家這家媳婦的胸,扭人家那家媳婦的大腿。有一次借著酒勁把人家的新媳婦按到床上摸了老半天,最后讓新郎一腳踹下去了,才晃悠著腦袋惺惺的走了,一邊走還一邊嘟囔“小氣啥了,新婚三天無大小,鬧個洞房還有急眼的,將來生不出帶把子的種來?!?br/>
娟子一直在家養(yǎng)著,沒再下地干過農(nóng)活,所以養(yǎng)的白白凈凈,略有點豐腴,胸和臀看著大點。人家二狗子賺了便宜賣乖的說:“俺就不怕鬧媳婦,俺就不怕你們摸,看俺這媳婦腚那么大,將來一定生兒子。”
村里男人氣呼呼的說:“事就壞在你這不值錢的嘴上,上下太沒個底限了?!?br/>
要是依著眾人,今晚上非把他媳婦扒了亮亮才行,要不然難解心頭的怒氣。虧著強子擋著,他說:“人家娘家那頭有交代,咱也答應了,咱不能說話不算話。不是我護著二狗子,都是弟兄們咱都明白。誰要氣不過,改天咱再砸他一頓,她媳婦就算了,人家和咱沒啥過節(jié)。差不多就都回去吧?!?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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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也沒有鬧洞房,本來應該很素靜,結(jié)果晚上二狗子家“嗷,嗷”的叫。村里老婆都出來站在大街上議論:“你他娘的二狗子能輕著點不?你想弄死人家。你攢了二十幾年的勁也不能今晚上全使出來,留著點干活不行嗎,一點也不知愛惜自己媳婦,就是你家里的母豬你也該疼著點啊,何況是你媳婦。”
說歸說,誰也不敢去人家里去,畢竟是人家的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