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鉗制的瞬間焉容下意識地反抗,剛要喊出聲便被緊緊捂住了嘴巴,之后便被一塊手帕塞住了嘴,她只能手腳并用推搡對方,但蜷曲在床的姿勢實在不易發(fā)力,加上對方又是位身強力壯的男人,她根本不是對手,不僅被壓得死死的,還激怒了對方,遭到更猛烈的攻勢。
當腰帶被扯下的時候她已經意識到接下來要發(fā)生什么,更加奮力地反抗,手腳腕都被捏得發(fā)痛,然后男人把她的兩只手腕攥緊,用腰帶纏起來綁到床邊的木欄上。
她從未遇到這般暴力的對待,怒目瞪過去,深夜的黑已經將整個房間涂滿,她連對方的輪廓都看不清楚,男人的身形、五官全都籠罩在黑影里,什么也看不清楚。
“唔唔……”此刻唯一能做的大概就是哼幾聲了,聽起來像是小獸的哀嚎,聲音細且綿軟無力,外頭根本聽不到。焉容哼了幾聲便放棄了,腦子開始飛速地轉,想著有沒有什么大型的東西可以一腳踢倒,能夠驚動衣纏香過來救她。
她這一抬腿,對方就似很了解她一般,直接用膝蓋按住她的腿使她動彈不得,接著迅速解了她的右衽細帶,扯掉她身前的所有束縛,因她兩手被縛不能完全除去,遮遮掩掩,反倒更多幾分情趣。
那人也不說話,始終沉默且快速地做著手頭的工作,手掌撫摸著她光滑的肌膚,雖然看不清楚,卻能夠想象到是如何的白皙嬌嫩,如綢緞一般的細滑,或是緊緊握在掌中,或者輕柔地揉搓,都那么叫人愛不釋手。
黑暗里她的感覺越發(fā)敏感,那人的動作并不粗暴,應該不是亡命之徒,那么又會是誰呢?他大概知曉許多內情,先是知道自己夜深才能回來,后是料到以后她會搬到其他地方,所以這樣的一夜,機會難得。并且他的沉默給了她啟示,那就是在一開始沒有反抗成功,之后就不可能再叫嚷了,除非她想讓所有的人都知道,剛剛成為花榜狀元的焉容姑娘一回來就和男人春風一度,從此名聲敗毀,竹籃打水一場空,一無所有。
他自以為的珍愛,偏偏在她看來是莫大的褻瀆,從心底生出的屈辱叫她惱羞不已,臉色憋得通紅,身子緊繃到最后開始了止不住的顫抖,她內心夾雜著深度的恐懼和羞恥感,只能緊緊夾住兩腿將私密處遮掩。
可男人偏要得到,手指從她胸前繞到背后,在肩胛骨和脊椎之間的凹處膈腧穴輕戳,試圖激起她的欲|望,隨后一路滑下到了尾椎部位,用指尖細細地搓捻,引起她的腰身猛地顫抖起來,緊繃著的身子突然松弛一下,那里控制不住地濡濕了。
這突如其來的刺激叫她無地自容,她明明不是人盡可夫的女人,為何還會對一個身份不明的男人產生反應?這幾乎摧殘了她的意念,已經不再是含羞受辱那般簡單的情緒了,而是上升到了對自己心性的懷疑上,是對忠貞的絕對違背,意識到這一點,她難過得渾身都疼,再也無法接受這樣放浪的自己。
接下來男人的進入緩慢得有些折磨人,她好想趕緊結束,生怕這段奸|情被人撞破,從此自己再也抬不起頭來,這件事她會一輩子藏在心里,小心翼翼地掩飾著,假扮一個貞潔烈女,對誰也不會說起。
為了讓男人早點結束這一切,她用盡渾身解數地迎合他,想叫他快點釋放然后趕緊離開,息事寧人。她兩手被綁著,只剩□軀可以扭動,還有兩條腿也可以絞著對方。這是自墨然傳授她房中技藝之后第二次與人做這等事,跟蕭可錚一塊的時候還有所顧忌,盡力地維持自己高貴矜持的形象,可這次是豁出去了,腦中卻一片貧瘠,能想到的技巧所剩無幾,她只能不要臉面放棄尊嚴地取悅對方,腰身扭動像是水蛇一般,胯|部高高抬起接受對方的碰撞,腳背也有節(jié)律地上下磨蹭著男人的雙腿,做出一副十分快活的模樣。
越是配合越能得到極大的快|感,她是那么地排斥,卻無法使自己變得麻木,刺激一波一波地在體內翻涌,想要咬緊牙關口中卻被那手帕塞得死死的,此刻的自己,定然是丑陋至極,還好天黑,連對方也看不到她的面容。
她的取悅果然有了成效,男人比以往的速度快了不少,可在她看來還是漫長拖延,滴水的時間都是如火焚身的煎熬。
這半個時辰是她一生中度過的最漫長的時間,從來沒有一次**的體驗能讓她全神貫注著自己身體的感受,所有的渴望和滿足都清晰到了骨子里,每多一分歡愉便多一分沉重,心理上承擔那么多的罪孽感幾乎叫她崩潰。
一直到最后關頭的爆發(fā),強烈的刺激貫入體內,凝成了一把無形的刀,堅硬地停留在敏感的體內,將理智切得七零八碎。一路攀上至高的頂峰,墜落時上上下下不停地反彈跳動,往返不止。
這場無聲的肉|體磨合帶來了比以往每次都深入骨髓的奇妙感覺,殘忍地毀掉了她艱難拾起的尊嚴,逼她羞愧難當到自認為罪孽深重,焉容難以抑制地大哭起來,眼淚瞬間濕了耳際的墨發(fā),因為口中有異物,她發(fā)出了很奇怪的聲音,嗚嗚咽咽,極低極細。
男人摸索著向上靠近她,用手捧著她的臉頰,摸到一手的淚水,他感到有些驚訝,轉而想明白了,大概是嚇到她了?接著他四處摸索,像是在尋找什么東西,終于在她口中找到了,將那手帕拔了出來,然后拿去擦那些穢物。
焉容得到了暢快呼吸的機會,大口大口地喘著氣,但很快便感覺到對方的動作,是在用柔軟溫暖的手帕擦拭她的下面,腦中靈光一閃,頓時想到了什么。
男人收拾完后,將手帕扔到地上,自己坐在床頭整理自己的衣服,冷不防身后的焉容冒出這樣的話,語氣冰冷哀怨,十分招人心疼:“爺若是想要,直說便是,何必用這樣的手段來羞辱我?!?br/>
他驀地一驚,手似觸電般從衣服上撤了下來,轉過頭問:“你怎么知道?”
“呵,有些事熟了便知?!睍谑潞笾鲃尤ッ哪?,會用手帕擦拭殘留物,會背對著她穿衣服,這些都不算巧合吧。
“我沒有想要羞辱你?!彼嗣羌猓悬c尷尬。
“裝作陌生人來對我做這樣的事,爺,您能不能給我個交代?”
蕭可錚想了想原因,其實他本來就沒有想過怎樣怎樣,今天的事情他很生氣,生氣到想拿她發(fā)泄的地步,可是他素來沉默,便沒有打算說話,之前捂住她的嘴是怕她叫出聲來鬧出什么風波,把她的手綁住更是因她反抗而一時興起的惡趣味。然后他說了有生以來最后悔的一個謊,說完了就想把自己的舌頭咬下來。“我想看看你遇到別的男人是什么反應?!?br/>
焉容心里的火噌得一下燒了起來,這一晚上的沉淀將她塑造得越發(fā)隱忍,克制著說了一句:“好吧,把我的手松了。”
他嘆息一聲,慶幸她沒有生氣,便過去給她松綁,將那腰帶解了下來。焉容的手腕發(fā)麻,未待恢復過來就朝他襲去,可是天色太暗,她想甩他一巴掌,沒想到沒拍中,只打在他的肩頭。
如此動機明確的出手被他立馬攔住,男人自知有錯,只把她抱在懷里,就差沒有柔聲細語地哄著,焉容眼里含恨,一口叼了他脖子上的一方肉,直到嘴里泛濫了血腥味才松口。
蕭可錚摸著脖子,痛得臉色大變,抽著氣嘶嘶地問:“你可解氣了?”
“天色已晚,您還是趁早走吧?!毖扇菡Z氣冷冷地下了逐客令。
“好,我走?!奔热婚_了口,他也不好再磨蹭什么,收拾妥當便出了門。焉容望著眼前的一片黑暗,十分后悔她進門時候沒有先點蠟燭再鎖門,這樣就不會出這么大錯了。還好是他,她心里釋然不少,卻依舊疙疙瘩瘩的。
蕭可錚出了門,在門口徘徊了幾步,就聽身后有人叫他“蕭爺”,他回過身來,一看正是衣纏香,她一身粉衣穿戴整齊,手里提了只明亮的燈籠。“怎么是你?”他有些奇怪,為何他來時兩人都不在,卻都猜到了是他。
衣纏香笑道:“我猜你一定會來找我?!?br/>
這……確實如此,蕭可錚卻不立馬承認,反過來問:“為什么?”
她的燈籠打得極高,有溫暖的光打在他的臉上,男人□過后的模樣很性感,散發(fā)著狂野冶艷的氣息,脖子上又有一處帶著血跡的咬痕,可想而知方才屋內極為香艷?!拔也隆阆雭韱栁夷莻€藥是不是真的?!?br/>
蕭可錚一怔,黑眸熠熠生彩,面上也帶了幾分笑容:“猜得很對,我正是這樣想的,先前我負氣離去,一路回想你這個人,有些事看得比焉容透徹,所以大概不會真給了她那樣的藥?!?br/>
“嗯,透徹倒算不上,只是經驗比她多幾分罷了,她現在的境遇并不算苦,只有逼她走投無路,破釜沉舟,才能激發(fā)她的潛力,且我給她贏的希望,這才萬無一失?!?br/>
聽她一番話,蕭可錚更覺得自己的猜想是對的,真誠道:“還是多謝你,你要是想要贖身,我或許可以幫你?!?br/>
“不用了。”衣纏香直接拒絕他的好意,她蹙額,轉了話題:“我問你,如果那藥是真的,你會如何?”
“其實她能不能生育并不重要,我更在意的是她當初毫不猶豫地選了那顆藥。”因為毫不猶豫,所以他覺得自己在她心里毫無分量;因為她的選擇,讓他更不愿看她用這樣的手段毀了她自己的余生?!安贿^后來也理解了?!?br/>
他不忍心傷害焉容的孝心,可是,他還是有一顆玻璃心,會在意對方是“毫不猶豫”還是“艱難掙扎”,真是個內心極度脆弱的男人。焉容在門內聽著,氣又消了幾分。
作者有話要說:感謝 翡翠荊棘扔了一個手榴彈 投擲時間:2013-09-19 10:24:04
這是中秋節(jié)請我吃月餅嗎?哈哈哈好高興,多謝了!
放假卻不能回家的人跟宿舍幾個妹子湊錢買了一盒月餅分著吃了,淡淡憂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