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鍶一轉(zhuǎn)頭,發(fā)覺蘇文在看自己,不覺輕輕一笑,這一下,蘇文像掉了魂,臉都紅了。干咳一聲,佯裝別頭和他老父說話。
是夜,書劍梅莊擺上精美筵席,小鍶和千里自出門后,那吃過如此美味佳肴,當(dāng)下放開肚皮大快朵頤。
小鍶偶然一轉(zhuǎn)頭,卻見蘇文又不見了,但過了一會兒,卻見這蘇文又鬼魂般忽然現(xiàn)身,他拿來一個精美的小酒壺,大聲說:"千里兄,靜宇兄,這是我珍藏的花雕,兩位請試下,味道如何?"小鍶和千里不疑有詐,于是就試了幾杯,果然,味道極香醇,酒味甚濃。
飯后,千里依然興致勃勃,和寒骨老頭在下棋,小鍶卻覺得很困,于是找了個廂房休息了。
小鍶覺得頭昏昏沉沉的,心想,奇怪,我平時也是能喝幾杯的,怎么今天,她也沒懷疑到什么,想可能是那花雕后勁足,所以醉酒了。
她洗了一下臉,就和衣而臥了。
正睡得昏昏沉沉,忽然她感覺有人在床頭,小鍶內(nèi)功深厚,要知道,德狂老人曾給了她起碼一半的功力,話說小鍶很困難地睜開眼,卻見一張臉,誰?蘇文。只見他正湊近來,看著小鍶,見到小鍶忽然睜開眼,也是吃了一驚。這時,忽然外面有人喊:"靜宇,靜宇!"是千里的聲音,蘇文大吃一驚,馬上從后窗翻出。
話說千里進(jìn)到房間,見小鍶正昏睡,不禁笑了,"小豬豬一只。"他幫小鍶蓋好被子,也出去了。
小鍶拼命運功,和酒意對抗,不一會,終于醒了。
一醒,不禁有點傻了,只見她的上衣領(lǐng)子,居然有個扣子松開了。難道?小鍶想了一下,漸漸似乎理清思路了。
有蒙汗藥!她想起蘇文曾失蹤一會,然后拿回一壺酒,她記得,喝下酒不久就特別困了,難道那壺酒是蒙汗藥?
那蘇文,小鍶忽然想起蘇文看她時帶點色迷迷的眼睛,不禁"哼"了一聲。
這只中山狼!真是知人口面不知心哪!
小鍶不敢多留,趕快收拾了行李,走到千里的房子前,闖了進(jìn)去。
千里正想進(jìn)睡,見到小鍶,覺得很奇怪,他說"靜宇,你不是睡了嗎?"小鍶說,"噓,小聲點,此地不宜久留,我們快走。"千里覺得很奇怪,還想問,但小鍶打住了他,千里一向?qū)π℃J言聽計從,于是也收拾了行李,兩人溜了出來。
到了后院,兩人各施展輕功,輕而易舉地跳出了書劍梅莊的院墻。
兩人一路無語,向旁邊一座山而走,要翻過大山,后面才是另一座城。
夜色如水,一輪月光正靜靜地掛在山上,一些被驚動了的山鳥"撲撲"地飛了起來。千里終于忍不住了,他問:"靜宇,怎么樣啦?"小鍶說:"那蘇文不是好人。""千里說:"他怎么了?"小鍶正想說:"他想非禮我!"忽然想起自己還是男兒身,于是馬上打住,說,"反正他不是好人,今晚的酒有蒙汗藥。"千里說,我也覺得奇怪,你怎么今天特別困,我家有唐家的"百毒散",我平時沒事常含,百毒不侵的,我給你一顆吧。"小鍶本來想罵他,"我都現(xiàn)在沒事了,剛才又不給?"不過一想,算了,千里也是毫不知情,于是笑了笑,接過藥丸吃了。
(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