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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初末完全忘記了自己是怎么回寢室的,當然,她也不可能知道,那時候,在天臺的不遠處,墨以然沉默的看著他們之間的親密,臉色慘白的很難看。
第二天初末醒來的時候,只覺頭疼的厲害,鼻息間有淡淡的清香味,她下床便見桌子上留了一張字條,是夏圖寫的,讓初末把桌子上的湯喝了,是她特意留下一份的。
初末打開蓋子,一陣排骨蘿卜的清香味傳入鼻間,她不禁想,也不知道到底是誰把夏圖的心給迷了去,每天都有愛心湯,是多幸福的一件事。
她抱著湯,坐在床上發(fā)起呆來,她想起了昨天晚上自己吻流年的事,酒精真是個好東西啊……將她不敢做的事情都做了。只是,不知道她這樣,流年會怎么想她?
明明那天晚上,她說了那么傷人的話,可在昨天晚上,又做了那么讓人容易誤會的事。
“楊初末,你究竟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初末有些懊惱的抱怨。
假如流年真的把她當成是水性楊花的女人,她還不如死了算了。
正當她埋怨之際,手機在這時響了起來,她拿起一看,是個陌生的號碼。
“喂?”她接起。
里面?zhèn)鱽聿惶煜さ呐骸皸钚〗銌???br/>
“我是,你是?”
“我是墨以然,你記得嗎?我們見過面的?!?br/>
初末當然記得,那個出現(xiàn)在流年身邊,并且與他鬧緋聞鬧的很兇的女人。
“嗯,我記得,你……有什么事嗎?”初末問。
“有些事想當面跟你說,我現(xiàn)在在你們寢室樓下的咖啡廳等你,能下來嗎?”
既然人都已經(jīng)來了,看來是知道她在樓上了,她不下去倒是真說不過去,而且,她也有些好奇,墨以然找她會有什么事。
“好,我這就下來。”
掛了電話,初末收拾了一下自己后,就下了樓。
現(xiàn)在是上課時間,咖啡廳里的人并不多,所以初末一眼就看見坐在最里面的墨以然。
該怎么說呢?這個女人,一看就是有錢家的大小姐,渾身上下都充滿了一種高貴之氣,就算擱在茫茫人群中,也是一眼就能看出的氣質美女,何況她還是IMB集團的大小姐。所以,這樣的人才能配得上跟流年傳緋聞吧?讓人感覺她跟流年就是同一個世界的人,都是那么的優(yōu)秀,那么的高高在上。
初末走到她跟前,坐下后,墨以然才抬頭,微笑的看著她:“楊小姐,我找你來,是有件事情希望你能答應我。”
沒想到她這么開門見山,初末倒是有些不太能接招,她問:“什么事?”
“我想,如果可以的話,你能不能少跟流年接觸?”
“……”
對于她的沉默,墨以然不以為然,她繼續(xù)說:“是這樣的,我跟流年之間的關系……想必也不用跟你多做解釋,雖然我們還沒有完全公開,但我還是不希望有一些不知所謂的女人主動勾搭上來?!?br/>
所以……她楊初末就是那個所謂的“不知所謂”的女人么?
初末嘴角微勾,并沒有被墨以然盛氣凌人的氣勢給嚇到,她道:“所以,墨小姐找我出來,就是想讓我不要跟流年接觸么?”
墨以然挑了挑眉,點頭:“其實我挺喜歡你的,不然之前也不會想請你去當墨墨的鋼琴老師,世界上男人這么多,你真的不用一直抓著過去不放,如果可以的話,我可以幫你介紹適合你的人,不管家境、長相方面都是很優(yōu)秀的?!?br/>
所以……她楊初末是到了該相親的年齡了嗎?
初末輕笑出聲:“謝謝墨小姐的好意了,我找不找男朋友還真不需要你費心,至于流年……想必你也已經(jīng)知道了我跟他之前的事情,我要不要跟他斷絕來往,不是你一句話,我就應該照辦的事,你說對嗎?”
墨以然一愣,沒想到這姑娘平時看起來弱不禁風的樣子,性格倒是一點都不服軟,不過……“那么你就不介意背負第三者的罪名嗎?”
初末成功的因為這句話,臉色慘白。
“這樣吧,明天上午十點,我約了流年在市中心的百盛商場見面,如果你有空的話,可以過去,我會讓你看到你想要看的?!闭f完這句話,墨以然便戴上了她的那副超大的墨鏡,起身離開。
走了一會兒,她又返回來,從包里拿出一張名片:“上次給你的那張想必你已經(jīng)丟掉了,這張你留著,要是明天找不到我的話,可以打上面的電話?!?br/>
說完,也不管初末要不要,就擱在了桌子上。
墨以然走了之后,初末看著桌子上的名片,隨手將它丟進了垃圾桶里。
接下來的時間,初末都在圖書館里度過,之前她一直想借的熱門復習書,一直都沒找到,偏巧今天就安安靜靜的躺在書架上沒人動。只是好不容易借到了這本書,她卻一直沒有心思看進去,看了幾道題目之后走神不說,做了一下,居然都是錯的。最后在圖書館里呆了一上午,下午就去酒店工作了。
下班回來已經(jīng)很晚了,夏圖已經(jīng)在床上呼呼的睡著了,初末輕手輕腳的洗完澡之后,便躺在床上。明明應該是很累的她,卻怎么也睡不著,腦海里不斷自動上演流年跟墨以然在一起的畫面,雖然都是她想象出來的,但心里還是很悶,像壓了幾千斤重的石頭,喘不過氣。
在這樣的壓抑中,她睡了過去,夢里面自然也是不安穩(wěn)的,反反復復的看見流年與墨以然的背影,他們那么親密無間的樣子。她怎么插也插不進去,連個做第三者的資格都沒有。
醒來是凌晨五點鐘,雖早,但她怎么也睡不著了。從床上坐起來,本想去水房里面洗個臉,省的將夏圖給吵醒。誰知當她往夏圖那邊看去時,床位居然是空的!
夏圖這么早就出去了?初末下意識的看向桌面,上面有個保溫杯,里面依舊是煲好的湯。
真不知這丫頭究竟是喜歡上了誰,居然一向愛睡懶覺的她,為了心愛的人起的如此早。
初末在寢室里呆了一會兒,便下樓去買了些早餐就著夏圖留下的湯喝了。
一邊吃早餐,一邊將手機開機,手機剛打開,就提示有十個未讀信息,她有些奇怪這么早,誰會發(fā)消息給她?點開后一看,她手便忍不住顫抖,飛速的將剩下的信息都打開,里面全是墨以然與流年在一起的照片,流年做飯的樣子,流年睡覺的樣子,流年工作時候的樣子等等,并且每一張都有墨以然的臉在里面。
初末越看到最后,手越抖得厲害。
這些年,她雖然知道流年身邊的女人一個接著一個的換,但那僅止于知道而已,當那一張張親密的照片在眼前的時候,那種不可抑制的嫉妒心在作祟,恨不得沖到流年面前質問:“你是不是真的跟墨以然在一起?”
可是,心底又另外一個聲音同樣在質問她:“楊初末,你憑什么?當年是你自己選擇離開的,你憑什么要求慕流年在這兩年里為你保持單身?”
一種難以言明的心痛在初末心底泛起,是啊,她憑什么?。?br/>
可……雖然她已不是當初那個單純的女孩,在經(jīng)歷了生活的困苦中,她知道世界并非她想象的那么完美,人更無完人,可在她的心底,還是有一種堅強的信任,她的流年哥哥是跟別人不一樣的,她的流年哥哥一直都是那么完美。
所以……是她太自信了嗎?
想起昨天墨以然說的話,初末瞪著手機上面的親密照片,最后她還是沒忍住,噌地一聲,從椅子上起來,拿了包趕往百盛商場。
以其自己胡思亂想,還不如她親眼去看看墨以然跟流年之間究竟是什么關系。
學校離市中心有些遠,但初末出門尚早,所以比預計早到了半個小時。這半個小時對于她來說是很煎熬的,仿佛知道待會兒就要參加決定命運的高考一樣,一顆心亂跳不安。
她在商場里隨便逛了一下,怕會不小心碰到流年他們,她還帶了一副墨鏡做遮掩。
好不容易熬到了十點鐘,她站在樓層上面往正門下面看,眼睛都看酸了都沒看見流年跟墨以然。
眼看時間一點一點過去,指針指到十點半的時候,初末才想到,自己可能是被墨以然耍了,說不定這個時候,她正站在一個別人看不見的角落,嘲笑她真的傻傻的跑來了呢!
初末在心里狠罵了自己一番,心里又是難過又是懊惱的糾結情緒,讓她在下電梯的時候沒太注意有小朋友在玩鬧,當她坐到一半的時候,只覺一股推力在腰間,未來得及抓住電梯扶手,整個人就向前傾,腳步本能的向前移了一下,誰知一腳踩空,整個人都向下面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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