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苦笑了一聲,沖動是魔鬼,帥哥害死人啊。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請使用訪問本站。
結(jié)果就是,我被叫到了校長辦公室。一進門就看見老媽和后爸坐在一起,和校長面對面。旁邊還站著被我揍的男生和溫季晨,那男生臉上的疤痕與溫季晨的白凈形成了鮮明對比。
老媽和后爸明顯沒什么擔心,神情輕松且愉快,大概是溫季晨和他們解釋了。
“劉相思,你在考試中作弊還打傷了同學(xué),你有什么要解釋的?”校長語氣還算和藹。
我一聽又說我作弊,臉瞬間冰凍三分:“你哪只眼睛看見我作弊的?”
“你……”校長被我一句話憋的半天沒蹦出個屁來。我余光已經(jīng)瞄到了老媽和后爸以及溫季晨那滿臉苦悶與尷尬的表情。
老媽干笑了兩聲:“孩子不懂事,校長您別見怪?!焙蟀衷诤竺娓胶驼f:“是是是……不懂事?!?br/>
我瞪了老家伙一眼,賭氣的別過臉去。你丫被人扔紙條誣陷作弊還能忍氣吞聲我跟你姓!
“是啊,小時候被我們慣壞了,我們會帶回去好好教育的?!焙蟀趾┬χ鴮πiL說,旋即對我說:“豆豆,快跟校長承認錯誤?!?br/>
我冷笑了一聲:“我錯哪兒了?你翻翻錄像看清楚!”溫季晨低著頭站在我身邊輕輕的用手指勾了勾我的手指,我皺著眉頭茫然的望著他。
后爸一聽我不肯道歉便說:“是啊,我們家豆豆從來不說謊的。她說她沒有,就一定受了什么委屈了,還是再查查吧?!边@明顯的胳膊肘往里管,我們家護短的功夫我今兒也算見識了。
校長臉上掛不住,只能繼續(xù)唉聲嘆氣:“這件事我會再好好調(diào)查清楚。但是,劉相思打人就是打人了,這是事實,撤銷留校察看處分,就做個三天學(xué)校義務(wù)勞動吧?!?br/>
校長剛說完,那個被我打傷的男生哇的一聲哭出來。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事情也就這么不了了之,但是在那兒以后我頭上又多了一條:富二代贊助學(xué)校,為非作歹!為所欲為!橫行霸道!
當天晚上,我一到家就被溫季晨拉進房間里上政治課,進行思想上的教育與改善。“這事兒我媽還沒找我談呢,你急啥?”我靠在門上低頭扣著手指,腳蹭著門。
溫季晨很嚴肅:“就是因為爸和阿姨治不了你,所以才讓我來給你洗洗腦?!闭f完又在我腦門上彈了一下。
“喂!很痛??!”我捂著腦袋大叫道。
隨即揉揉腦袋,怪嗔:“我又不做壞事……哪需要洗腦……而且考試的時候他們就跟事先約好了似的向我丟答案,然后老師就看到了?!?br/>
“所以說他們是故意的?”溫季晨瞇起了眼睛,遲疑的問。
我撅著嘴繼續(xù)邊揉邊說:“不然呢,誰會傻到作弊把小抄直接放桌子上而且還那么多一起丟。況且我又沒有和他們約好……”
“沒事我就回房間咯?”我見他沉思,便打開他房門就出去了。
你以為這一切就這樣結(jié)束了?
少天真了。
第二天傍晚,我拿著大掃帚賣力的掃著學(xué)校后面的小樹林。王妍兮就在一旁看著咯咯咯咯笑?!澳阈ζò。 蔽覔]著大掃帚就往她那方向掃去。
王妍兮眼疾腳快的躲開了。
我看著長長的小路,愁容滿面,我現(xiàn)在一定特像林黛玉死的時候。放著掃帚,手伸到嘴邊哈了哈熱氣繼續(xù)掃。
“喂,你要不要吃什么,我去給你買點,看你凍的!”王妍兮難得起了憐憫我的心思,語氣關(guān)切又不耐煩的問。
“隨便?!蔽疫厭哌呎f,頭也沒回。
然后我就沒有聽見王妍兮的聲音了,大概是走遠了,我就繼續(xù)掃地。沒多久,我就聽見身后傳來腳步聲,我以為是王妍兮,可仔細一聽,發(fā)現(xiàn)人還不止一個。
我一轉(zhuǎn)頭,發(fā)現(xiàn)一群女生站在了我面前,最后面,站著白曼。
“劉相思是吧?”站在離我最近的女孩個子高高的,好吧,比我高,她足足有一米七五。
我放下了掃帚點點頭。
來者不善啊。
“賤貨!”我剛點頭,一個重重的耳光甩了過來,我猜想她練過鐵砂掌,這勁道真是恰到好處。
我頭被硬生生的打在了一邊,踉蹌的倚在了旁邊的樹上。
我特想揉揉臉,可我來不及多想,快速的一腳揣在那高個子女生的肚子上?!皢琛彼酝吹膹澫卵嬷亲?,臉上表情猙獰。這造型真是像極了男人被踹中命根子的樣子。
她周圍的女生已經(jīng)瞪大了眼睛,趕忙扶起了她,對我咒罵道:“這不要臉的賤貨居然敢還手!勾引了溫季晨和楚沛然,真是討厭!打!”其中一個女生義憤填膺的喊著。
她們一個個都是光鮮亮麗,即使五官不太精致但氣質(zhì)不錯的女孩們。我沒有做任何對她們不利的事情,只是因為和溫季晨與楚沛然走的近了些就被她們這樣辱罵,我忽然覺得曾經(jīng)欺負我人對我真是慈悲,覺得這么多年被媽媽拋棄也沒什么……
于是,我靠在樹上被一群女生圍堵。
拽頭發(fā),甩耳光,踢肚子……漫天的咒罵聲,我被無數(shù)次形容婊子,賤貨,雞……一類難聽的字眼。
我感覺自己已是滿臉是血了。
白曼就站在一旁看,也沒動手,臉上沒有多余表情,只是一抹嘲諷的冷笑定格在她面容。
是她干的。
誣陷作弊,把事情捅大,散播我和溫季晨與楚沛然的謠言,都是她。
我痛的快暈過去了,她們甚至要撕爛我的衣服作為解恨。冬天很冷,那些手抓在我臉上的血痕伴隨著寒風(fēng),很刺痛。
遠處的王妍兮看到了這個場景,但她很快的跑開了。
我看著她遠遠的跑去的身影,疼的閉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