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像個游戲。”林瑯說道。
“游戲?”
“是,一個有著充分規(guī)則的游戲?!绷脂樕斐鲆桓割^,“第一,游戲有時效性。一開始黑袍人出現(xiàn)的時候,立即對我們展開了攻擊,但攻擊只持續(xù)了一刻鐘。而后他們就在原地不動地休息了一個時辰。下一次的行動只是追著我們跑,一共持續(xù)了半個時辰。這倒像是有意地讓我有時間恢復靈力。接著我們又有了半個時辰的休整期。然后是第二次戰(zhàn)斗,同樣的,也只持續(xù)了一刻鐘。是不是很有規(guī)律?”
林漓點了點頭,示意他繼續(xù)往下說。
“所以我猜,這一次的休息一共有一個時辰,而且,下一次他們的行動也只是追著我們跑。”接著,林瑯伸出了第二根手指,“第二,游戲有一定的變動。第一次圍攻我們的是十個持劍的武者,而第二次則換成了十名五行道者。所以,下一次很可能是十名司命?!?br/>
“第三,”林瑯探出第三根手指,“游戲的難度在提升。最開始的十名武者只有橙階修為,當然他們也比只有赤階的我要高出許多。只是那時我的修為達到了赤階巔峰,距離橙階也只差一線。所以同他們的修為差距不算很大。然而當我的修為提升到了橙階低級時,接下來出現(xiàn)的十名道者的修為就有黃階之多,這份差距可不是一星半點,足足高過我一大階!如果我猜的沒錯,當我的修為提升到了黃階的時候,他們的整體修為就能夠達到綠階。
“綠階!”林漓吃了一驚,“這樣差距就越來越大了!”
“是啊,所以,我們的機會在,當我達到橙階巔峰的時候。而且,若是我要突破,也得強行壓制著修為。一旦他們達到了綠階,我們將沒有半點機會。”
林瑯探出第四根手指:“第四,也是最重要的一點,游戲十分危險。這危險,是指生死之險。第二次我被十名道者圍攻的時候,他們是真的下了殺手的,若不是我會‘星移斗轉(zhuǎn)’這等轉(zhuǎn)嫁傷害的武技,或者說是道術,恐怕我真的死了。你仔細想想第一次遇襲,當時有三名武者揮劍朝你當胸刺下,他們的動作不像是假的罷!如果沒我阻擋了他們一下,很有可能那三柄劍就將你殺死了。當然,這也是我的猜測,我也不能真的拿我們的性命去驗證這點規(guī)則的真實性。我只能說,我們務必得在一刻鐘內(nèi)保證自身的生命安全。”
從剛才開始,林漓就一直在點著頭,活脫脫一名虛心求教的好學生,然而卻聽得她說道:“雖然不是很明白,但還是覺得你好厲害。”
林瑯一愣,只得說道:不要求你全都明白,我只要你能聽我的話就好了。我讓你先跑的時候,你就得先跑。這個明白了沒有?”
“要不是我回來,你不得癱在地上等死!”說著,林漓白了他一眼。
“那不會,我還死不了,你不會來,我會爬著去找你的?!绷脂樻倚Φ???上乱豢?,林瑯一改笑臉,神色變得十分嚴肅,板著面孔說道:“要聽我的話,明白了沒有!”
林瑯裝的嚴肅了,可林漓還是不嚴肅,只見她臉上浮現(xiàn)一絲紅暈,笑著說道:“還是不明白,然后我突然覺得你也不是很厲害?!?br/>
這下林瑯可又變了臉色,當即擺出一副苦瓜臉:“小妮……哦不!我的大小姐,求您聽聽我的話啊,不然我就真的被您……哦不!我還是得死??!”
林漓撲哧一笑,急忙抬手掩面,說道:“你這臉變得可比翻書還要快啊!”
“大!??!姐!”林瑯神色再度一邊,儼然是嚴厲的長輩模樣,“我們的時間可不多?。∥疫€得抓緊時間恢復靈力!我還得想辦法早點提升修為!大小姐!我說這么多,還不是為了您吶!”
這長輩,恐怕是年齡頗大的家仆罷。
“這個……”林漓從指縫間偷偷看了林瑯一眼,見他神色認真,林漓不禁面露難色,而后展露一副大發(fā)慈悲的模樣,正色說道:“我盡量……”
“……”
“好好好!我就遠遠地看著你,保證不會脫累你,呃……還保證自己的安全!”林漓一口氣說道。
“……”
“要是你死了,”林漓看著一臉不滿的林瑯繼續(xù)說道,“總得有人記得給你收尸啊?!?br/>
終于,林瑯被林漓說服了。
“我要進入冥想前,還得先問你一些事兒,關于司命的事兒?!?br/>
“說罷,要問什么?”
“你說說司命的情況罷。我在宗門里的權(quán)限不夠,幾乎找不到有關司命的書籍,和你這個司命在一起大半天了,我卻一點兒都不了解你?!?br/>
“宗門?你還有所屬的宗門?”
“這個不是重點,我已經(jīng)被趕出去了。”林瑯不經(jīng)意間瞅了她一眼,卻發(fā)現(xiàn)她一臉恍然大悟的神色,“喂喂,你怎么……”
“沒什么,我在想,怎么會有宗門會收你修為這么低的弟子,不過幸好,你那宗門也算是做了一件好事?!绷掷斐爸S道。
“說正事吶!別說些有的沒的?!绷脂槢]好氣道。
“好好好!”林漓整理了一番思緒,接著說道,“選擇司命一線的人應該是相當少的。司命雖有神鬼莫測之能……”
“這是真的嗎?”林瑯挪揄道。
“別打岔!”林漓狠狠一瞪她,接著說道,“但實際戰(zhàn)力卻弱得近乎不堪一擊?!?br/>
“這句話倒是說得很中肯……”
“貧嘴對你有什么好處?”林漓怒道,“司命,司神舞命,強大的司命可掌控生死!司命所使用的被稱為咒術。這咒術分為滲咒和死咒兩大種。強大的生咒幾乎可以令人起死回生,當然還有極少數(shù)的傷勢是司命醫(yī)治不了的。而死咒,自然是害人的咒術,小到各種限制咒術,大到無論何種修為都無法抵抗的死咒術。
“真的何種修為都抵抗不了么?”林瑯問道。
“我爹爹是這么說的?!闭f到“爹爹”二字,林漓明顯眼神恍惚,而后瞬間恢復清明,“關鍵還是司命自身的修為,還有,各種咒術都得在特殊的情況下才能使出。”
“怎樣算是特殊情況?”
“比如,肢體接觸。小的限制咒術只要一瞬的輕微觸碰便能讓人中咒。威力大的死咒則要長時間的身體接觸。就像一種死咒叫做‘墨蓮牽心咒’,得用手緊緊貼住心口,且不能有外物阻隔,施咒時間也是很長的?!啊澳沁@種咒術怎么會成功?”
林漓瞥了他一眼:“把人綁起來不就好了?這咒術主要是為了限制人身自由的,當然這自由包括生死?!?br/>
“那,還有沒有別的特殊情況?”
“有的,咒術的施放需要介質(zhì),這介質(zhì)大多是液體,所以可以用來在人的飯菜里下毒,而且通常法子是測不出來的?!?br/>
“幸好幸好……”林瑯不禁抹了把額頭上的冷汗。
“幸好什么?”
“幸好我把你的靈力封住了,不然我得死多少次?”
“你……我想我這禁制大不了不解了,琢磨著什么時候就在背后給你來一刀……”林漓說著就在脖子上比劃了一下。
“不說了,你繼續(xù)說吧?!绷脂樥\懇道。
“還有一種介質(zhì)可以使用,那就是大地。將咒術施放在地上,等待他人踏上去。這種咒術靈活性太差,不過威力倒是僅次于肢體接觸的那種?!?br/>
“受教了,還有呢?”
林漓仔細看了他一眼,緩緩說道:“沒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