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舍樓下,無數(shù)年輕教師,正帶著孩子,在廣場上消食。此時,蔡邕抱著一個粉雕玉琢的小女孩,光著腳丫出現(xiàn)時,周圍的老師們,都露出了詫異的神色。
只是,今天校長將蔡邕開除出學(xué)校的事情,讓他們不敢上前與蔡邕打招呼。雖然,他們都知道校長是為了兒子,冤枉蔡邕的,可是,畢竟他們還要在校長手下混飯吃,也不得不帶著孩子,遠離蔡邕身邊。
蔡文姬看著四周如同躲避瘟疫一般的眾人,轉(zhuǎn)過身子,
“爹爹,他們?yōu)槭裁匆阒覀??文姬明明這么可愛。”
從小到大,異常可愛的蔡文姬,別說是諸葛亮陣營,就算是殺掉她爹爹的曹操,對蔡文姬也是疼愛有加。第一次感受到別人躲避自己的蔡文姬,有些委屈的對蔡邕說道。
“額,我家文姬最可愛了,怎么可能會有人不喜歡呢。他們,只是有事,著急離開而已。”
原本想惡毒地詛咒這些同事的蔡邕,在看到文姬可憐兮兮的小眼神,心里一軟,還是說了個借口解釋了一下。畢竟,文姬這么可愛,蔡邕真的不想把社會上一些不好的東西,教給自己的女兒。
“嗯,我就知道,一定不是文姬的錯!”
蔡文姬捏緊自己的小拳頭,給自己鼓著氣。蔡邕好笑的看著懷里的小蘿莉,內(nèi)心,都被萌萌地蔡文姬,填的滿滿的。
“是是是,都是爹爹的錯,走,我們買衣服去咯!”
蔡邕將文姬放在自己的脖子上,蹦蹦跳跳的往童裝店走去。有女兒,足矣,別人的看法,有那么重要嗎?
“爹爹沒錯了,咯咯咯?!?br/>
歡聲笑語中,兩父女打鬧著往童裝店走去。而此時,偏僻處,一名新進學(xué)校的老師,正在給校長的兒子,打去電話。
“黃少,蔡邕帶著一個小姑娘,到百搭廣場的童裝店過去了?!?br/>
“嗯,周箐,干的好,等我趕走了蔡邕,一定讓我爸把你轉(zhuǎn)正?!?br/>
新進教師周箐的耳機中,傳來了一個低沉的青年人的聲音。隨后,周箐興奮的收起耳機,遠遠的跟在了蔡邕的身后。
“爹爹?!?br/>
快要到達百搭廣場時,蔡文姬輕輕拍了拍坐下的神獸爸爸,小聲的呼叫著。
“怎么了?馬上就到童裝店了,文姬累了嗎?”
蔡邕小心的把蔡文姬從脖子上轉(zhuǎn)到正面,任由她拉著自己的領(lǐng)口,寵溺的點著她可愛的小鼻子。
“爸爸壞,別點文姬的鼻子,會塌下去的了?!?br/>
蔡文姬揮舞著肉嘟嘟的小手,將蔡邕的手指拍了下去。隨后,她湊到蔡邕的肩膀上,在他耳邊小聲的說著,
“爸爸,有人一直在跟蹤我們。是我們出樓時,在廣場上休息的一個青年?!?br/>
從尸山血海中殺出的蔡文姬,單論偵查與反偵察,就連藍星最頂尖的特種兵,都不一定是她的對手。要不是文姬擔(dān)心暗中還有老手跟蹤,她早就將這個消息告訴蔡邕了。
“哦?”
蔡邕轉(zhuǎn)過頭,看了看在廣場上東張西望的周箐,抱著蔡文姬,來到他的面前。
“我說周箐,你一直跟著我干嘛?”
周箐睜大眼睛,看著一向懦弱的蔡邕,他竟然敢來質(zhì)問我?就算是知道我跟蹤,那又能如何?
“怎么?百搭廣場是你家嗎?我想來就來,想走救走,你憑什么說我跟蹤你???”
周箐不過是走后門進校的體育老師,原本就是個小混混的他,全身上下一點都沒有一絲屬于教師的文雅氣質(zhì),在廣場上,就大聲沖著蔡邕怒吼。
“你說謊!你一直跟在爹爹身后,我還讓爹爹故意繞了幾個圈,你都一直跟著的。你不會是人販子吧?。俊?br/>
沒等蔡邕開口,小蘿莉便不滿的指著周箐,將一個人販子的大帽子扣了上來。周箐察覺不妙,環(huán)眼一看,周圍,十多名大漢,捏著拳頭,慢慢的靠近!
“你胡說!我可是老師!我就是來百搭廣場買衣服的!你別想冤枉我!而且,蔡邕不過23、4歲,什么時候有你這么大的女兒了!”
周箐恨恨的看著蔡邕和小蘿莉,他只是想討好校長而已,他可不想背上一個人販子那么大的罪名?。?br/>
沒等蔡邕開口辯解,蔡邕身后就沖出了一名大漢,一拳將周箐狠狠的揍飛!一邊揍,還一邊大聲的吼道,
“你TM就是一個在街上的小混混,什么時候成了老師了!你沒聽到人家閨女叫爸爸嗎!怎么,偷不到孩子,打算明搶了?我打死你個不要臉的人販子!”
一邊打,大漢還一邊轉(zhuǎn)過頭來,和蔡邕和言笑語的解釋著,
“兄弟,你帶著女兒呢,教訓(xùn)人販子的事,就交給我們了!兄弟們,給我打!讓你這混蛋偷走我小侄女,讓你偷別人小孩........”
說完,大漢招呼了周圍圍觀的眾人,一起朝周箐打過去。霎那間,百搭廣場,血雨腥風(fēng),慘不忍睹。
蔡邕無語的看著前方打得熱鬧的眾人,沖大漢點了點頭,搖著頭帶著蔡文姬往童裝店走去。這誤會,你讓蔡邕如何解釋?自作孽,不可活??!
等到校長兒子黃驄趕到廣場時,周箐早就筋斷骨折,慘不忍睹!至于行兇者,早在警察到來時,四散不見了。
“周箐,這是誰干的,不會是蔡邕動手打的吧?”
黃驄不可置信的看著躺在救護車上的周箐,什么時候,那個懦弱的蔡邕,竟然敢動手了?
“先生,你好,請問你認識這名傷者嗎?”
沒等周箐開口,救護車旁,一名警察,拿著筆記本,來到黃驄面前。
“是,這是我的朋友。警察同志,到底是誰把他打傷的,你一定要為我們作主?。 ?br/>
作為一個經(jīng)常與警察打交道的富二代,黃驄哭訴反告的技能,早就點到滿級。更別說,這次可是他有理了!
“作主,我還沒昏庸到為人販子作主的地步!經(jīng)C市群眾舉報,你這位好友,有販賣兒童的嫌疑!我現(xiàn)在懷疑,你就是他的同伙!你有權(quán)保持沉默,但你所說的話,都將成為呈堂證供!”
警察臉色一變,直接丟掉筆記本,一個擒拿手,將黃驄壓到了救護車車側(cè)上!一旁的護士、醫(yī)生,更是露出了極度鄙夷的神色,扎在周箐身上的針頭,更是次次重手,毫不留情!周箐,痛苦的在救護車上,發(fā)出了慘烈的呼聲。
“警察同志,我冤枉?。∥业?.......??!~~~”
沒等黃驄說完,警察就狠狠的壓了下手,黃驄發(fā)出了一聲驚天慘叫!他感覺,自己的手,都快被警察給掰斷了!
“我沒興趣知道你爹是誰!有什么話,到警局再說吧!”
話音剛落,現(xiàn)場,圍觀群眾就發(fā)出了陣陣歡呼聲和鼓掌聲。警察朝四周敬了個禮,壓著頹廢的黃驄上了警車!
童裝店,蔡文姬將手中縮小的豎琴從新插回發(fā)間,低聲嘀咕著,
“哼!讓你們欺負爹爹......”
“文姬,快來試衣服!”
“爹爹,我來了!”
蔡文姬露出了可愛至極的笑容,蹦蹦跳跳的朝店內(nèi)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