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安大爺都已經(jīng)被搞定了,104醫(yī)院自然就再沒有人守衛(wèi)了。次日一大早,程老板他們便安排工人進了場,開始了104醫(yī)院的拆遷工作。
不過一個多星期時間,104醫(yī)院便被拆成了一片平地。
沒了。104醫(yī)院就這么沒了。
接下來,好像一切都恢復(fù)平靜了,再也沒有什么意外的事情發(fā)生了。這段日子,我還是像以前一樣,白天要么在租的別墅里待著,要么跑出去四處溜達。在晚上的時候。我一般都是待在易家鋪的。
這天晚上,我正躺在店里的那把躺椅上,在那里睡大覺呢!沒想到楊克那孫子,居然給我打了個電話過來。
楊克那孫子跟我說,他有一筆業(yè)務(wù)要給我介紹,問我做不做。不過,這筆業(yè)務(wù)賺不了什么大錢,但用來練練手,賺賺小錢還是可以的。
小錢也是錢嘛!再說,天天姐姐傳給我的那些本事,就只有鬼娘子來找我麻煩的時候,實戰(zhàn)過一次。現(xiàn)在都過去這么久了,我還沒有找到別的實戰(zhàn)的機會。
所以,楊克說要給我介紹業(yè)務(wù)。讓我去練手,我自然是很開心的啊!
楊克那孫子給我約了個時間,說明天下午帶我去。
第二天中午,我正在吃午飯呢,楊克那孫子就把電話打來了。他讓我開著車去市中心接他。
我開著牧馬人去了和楊克約的那地點,接到了他之后,他讓我開著車,朝著工業(yè)園的方向去了。
“咱們?nèi)スI(yè)園干嗎啊?”我問楊克那孫子。
“我要帶你去見的那客戶,就在工業(yè)園里。”楊克那孫子,笑呵呵地對著我說道。
在路上,楊克跟我說,工業(yè)園有間廠房鬧鬼,想讓我去幫忙處理一下。不過這一次那廠房的主人,是個小老板,沒多少錢,因此我們收個十萬塊就差不多了。
十萬塊?以前對于我來說,那確實挺多的。但是現(xiàn)在在我看來,十萬塊好像顯得確實有些少。
不過。反正我這次去的目的,都是為了練手。所以錢少一點兒,我也沒有太大的意見。
鬧鬼的這廠房,是一個小型制衣廠的生產(chǎn)車間,老板叫袁國亮,從接觸來看,他人很隨和,很好打交道。
他開的廠子并不大,就只有這么一間廠房。因為鬧鬼,都停工好幾天了。據(jù)袁國亮說,在請我之前,他還去請過白云觀的道士的。只是,錢花了好幾萬,但這鬼還是沒能送走。
白云觀的那些道士,再怎么都是有兩把刷子的。所以,他們沒能把鬼給送走,多半不是因為能力問題,而是因為價格問題。
幾萬塊錢,想請高高在上的白云觀的道士幫忙除鬼,我覺得肯定是不夠的。
袁國亮在把大致的情況給我介紹了一遍之后,便帶著我和楊克,去了廠房那里。
這廠房,看上去就是一個普通的廠房,并沒有別的什么兩樣。不過,在走到那廠房門口的時候,我感受到了那一絲一絲的冷氣。
大白天的,都能把冷氣給搞出來。足可見,廠房里的那只鬼,多少還是有那么一些兇的。
廠房的門沒鎖,我輕輕一推,便把那門給推開了。
袁國亮因為是個普通人,所以他不敢進這鬧鬼的廠房,所以他留在了外面,而我和楊克,則走了進去。
我們剛一走進去,其中一臺縫紉機,突然運轉(zhuǎn)了起來。
那里明明就沒有人,縫紉機卻在運轉(zhuǎn),這玩意兒,肯定是鬼鬧出來的?。?br/>
“你看到了嗎?”我問楊克。
“看到什么了?”那孫子一臉不解地看向了我,問。
“那縫紉機在運轉(zhuǎn)。”我說。
“嗯!”楊克點了點頭,然后說:“縫紉機雖然在運轉(zhuǎn),但那里并沒有鬼。”
確實,我已經(jīng)盯著那里看了好久了,除了縫紉機在運轉(zhuǎn)之外,一點兒鬼的蛛絲馬跡都沒有看到。
這鬼能在大白天弄出這么大的陰冷陰冷的氣場,還能讓這縫紉機運轉(zhuǎn)起來轉(zhuǎn)移我們的視線??磥恚胧帐斑@東西,應(yīng)該比想象中要難啊!
“大白天的,那東西可能不會現(xiàn)身,要不我們晚上再來吧!”我跟楊克說。
楊克點了點頭,表示贊同了我的意見。
我和楊克從廠房里走了出來,把里面的情況和我們的計劃跟袁國亮大致講了一下。袁國亮這人雖然不像戴老板他們那么有錢,但為人確實還是不錯的。五點過的時候,他帶著我和楊克去吃了晚飯,吃完了之后,他問我們需不需要準備些什么,他去幫我們準備。
我收拾鬼東西,只需要用手就可以了,因此跟袁國亮說不需要。
鬼這玩意兒,一般要等到子時之后才會現(xiàn)身。所以,晚上十點過,我才跟楊克一起,進了那廠房。
這一次在我們進去的時候,那縫紉機并沒有轉(zhuǎn)動,整個廠房里,都是靜悄悄的,一點兒聲音都沒有。
“我怎么感覺有些不對啊?”我十分不安地對著楊克那孫子問道。
“我也覺得有些不安。”楊克那孫子一邊用眼睛機警的看著四周,一邊跟我說。
我繼續(xù)往里面走了起來,楊克跟在了我的身后。
突然,前面那臺縫紉機動了起來。我仿佛看到了一個身影,正坐在那縫紉機前面。
“就是那東西嗎?”我問楊克。
楊克搖了搖頭,說不清楚。
我現(xiàn)在是不怕鬼的了,因此在發(fā)現(xiàn)了那東西之后,立馬就一步一步地向著他靠了過去。
縫紉機還在運行,那東西似乎根本就沒把我和楊克放在眼里。
就在我們即將走到那縫紉機旁邊的時候,別的縫紉機,突然一下子全都運轉(zhuǎn)了起來。
什么情況?這是個什么情況?莊序乒劃。
“你看。”楊克指了指周邊的那些縫紉機,對著我說道。
我順著楊克手指的方向看了過去,發(fā)現(xiàn)在運轉(zhuǎn)的每一臺縫紉機前面,都坐著一個鬼影子。那些鬼影子看上去,跟最先出現(xiàn)額鬼影子,幾乎是一模一樣的。
假身,這是那些鬼的假身。不過,能弄出這么多的假身,足可見這廠房里的那鬼,確實是個厲害角色。
這樣厲害的鬼,袁國亮只給了幾萬塊錢,白云觀的那些道士,肯定是不可能幫他除掉的。
“比咱們想象的要難??!”我跟楊克說。
“確實。”楊克點了點頭,然后說:“就廠房里這鬼,白云觀的道人來了,估計都沒戲。只有把一清道長請來,才有可能搞定。一清道長的身價,至少也得要七位數(shù),就算袁國亮把他這廠子賣了,估計都賣不到這么多。所以,在走投無路之下,他才找到了我?!?br/>
“咱們只收10萬塊,是不是有點兒太少了啊?”我問。
“袁國亮是個好人,10萬塊對于他來說已經(jīng)不少了,而且他又是那么的有誠意。做咱們這個,該結(jié)善緣的時候,還是得結(jié)善緣的?!睏羁苏f。
“之前敲戴老板和程老板他們那么多,原來搞了半天,就是因為他們不是好人嗎?”我問。
“那兩個大老板,賺的多少都有些是不義之財。袁國亮這個就不一樣了,他賺的都是辛苦錢。人家賺辛苦錢的,咱們不能宰。要是宰了,可就有些太沒人性了。”楊克說。
這孫子,以前我一直以為他不是個好東西。不過,他今天說的這些話,還真是讓我刮目相看了。錢這玩意兒,誰不喜歡。但是,賺錢還是得走正道,不能隨隨便便亂宰人。
“你既然說袁國亮是個好人,要不這10萬塊咱們也別收了,收了掉價,就當(dāng)是送個順水人情了?!蔽艺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