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是什么人?你知道你都干了什么嗎?”財務經(jīng)理終于反應過來了,這個四十多歲文質(zhì)彬彬的中年人臉色鐵青的質(zhì)問著秦楊。
“趙經(jīng)理,他是新近加盟公司的秦楊秦總監(jiān)。”前臺小姐不知道什么時候走了過來,沒等秦楊開口,她便搶先介紹著。
“你就是秦楊?”趙經(jīng)理倏地瞪圓了雙眼。
他之前也聽人說過歐陽明明最近新招了一個銷售總監(jiān),也知道這個叫秦楊的年輕人是個能人,不但幫公司拿下了中東客戶阿卜杜拉,而且還跟挑剔的大胡子成了朋友,可在這一瞬間,他對秦楊的所有好印象全都破滅了。
能人有什么用?得罪了這些衙門里的人,就等于斷送了明媚公司的未來,就算他把全世界的大客戶都拉來了,一樣也等于零!
“是我,”秦楊淡然一笑。明媚公司的這個財務經(jīng)理給他的印象還算不錯,“你把那些賬目都收起來吧,該干什么還干什么,那些人我來對付就行了?!?br/>
“秦總監(jiān)是吧?”趙經(jīng)理一臉嚴正的看著秦楊,“我想請問你,你在做出剛才這些事之前,有沒有想過會給公司帶來什么嚴重的后果?”
“我說過,這些人我來對付。至于你說的后果,”秦楊嘴角微微一翹,“都由我一人承擔。”
“你擔得起嗎?”
見秦楊說的如此輕松,趙經(jīng)理哭的心都有了。
歐陽總裁這是從哪兒找來這么個愣頭青?這下全完了,一點回旋的余地都沒有了。他可怎么跟歐陽總裁交代啊!
秦楊拍拍趙經(jīng)理的肩膀,“你的心情我理解,可人家都騎在咱們脖子拉屎了,咱們還要陪著笑臉?伸頭一刀,縮頭也是一刀,干嘛要跟那幫混蛋裝孫子?”
“可你也不能動手?。 苯?jīng)理苦著臉嘆了口氣,“你趕緊逃吧,那些人肯定報警了,晚了就來不及了。公司這邊我先頂著。”
“放心就是了,”秦楊點上一根煙,“我就怕他們不來。”
“給我也來一根,”謝銘笑瞇瞇的湊了過來,“我發(fā)現(xiàn)你抽煙的樣子特有范兒,我也想學學?!?br/>
“你們……”趙經(jīng)理頓時哭笑不得。
都這個時候了,這兩個年輕人還有心情耍酷!
秦楊沒再理會趙經(jīng)理,他沖前臺小姐說道:“你去把明明叫回來,就說我在她辦公室等她?!?br/>
“好的,秦總。”前臺小姐答應一聲,小跑著離開了。不知怎么的,她壓抑了兩天的心情莫名的有些舒緩。
秦楊招呼著謝銘進了歐陽明明的辦公室,趙經(jīng)理想了想,也跟著進去了。
一進門,秦楊就大大咧咧的坐到了歐陽明明的椅子上,一個抽屜一個抽屜的找著,嘴里還叨念著,“茶葉放哪兒了?”
趙經(jīng)理眼睛都快直了,如果不知道秦楊是歐陽明明親自招聘的銷售總監(jiān),他甚至會以為那個翻箱倒柜的家伙是個小蟊賊。
“別找了,歐陽總裁辦公桌里怎么會有茶葉?你要喝茶我給你泡去。”
說著,趙經(jīng)理返身急匆匆的走了出去,不大一會兒,便端著一壺茶回來了。剛給秦楊和謝銘倒上,走廊里便傳來一陣噠噠的腳步聲。
門口人影一晃,歐陽明明和李歆一前一后走了進來。
“真的是你!”
一見秦楊,歐陽明明便飛也似的跑了過來,全然不顧還有旁人在場,一頭撲到秦楊懷里,眼里唰的流了出來。
自從那天被生哥的人抓到嘯月山莊,這還是歐陽明明頭一次見到秦楊。連驚帶嚇,還有對秦揚的牽掛,連帶著這兩天公司所經(jīng)歷的變故,這個堅強的女人全都咬牙挺了過來,但在見到秦楊的這一刻,所有的情緒全都爆發(fā)出來,她仿佛一下子變成了一個柔弱不堪的小女孩。
這一幕,李歆感同身受,沒覺得有什么奇怪。謝銘雖然對秦楊和歐陽明明的關(guān)系到了什么程度知道的不多,但他對男女之間的事卻是深諳其道,自然也不會多想。趙經(jīng)理則不同,他怎么也沒想到秦楊跟歐陽明明居然會是戀人。而且,他還從來沒有見過歐陽明明如此小女人的一面,一時間竟有些發(fā)懵。
秦楊拍著歐陽明明的后背,輕聲安慰著,“沒事了,有我呢,你放心,我會把所有問題都解決了?!?br/>
“我知道,我知道,”歐陽明明趴在秦楊肩膀上使勁點著頭。秦楊的一席話仿佛立刻讓她有了主心骨,壓在心里的大石頭一下子就拋開了。
“我說你們兩個主意點不好?”李歆的心情也好了許多,看向秦楊的眼神里竟也有流光閃過,“秀恩愛回家秀去,這兒還有好幾個人看著呢。”
歐陽明明俏臉倏地紅的像個蘋果,她這才意識到辦公室里還有另外兩人。
“這位是?”歐陽明明看了謝銘一眼,又用問詢的目光看向秦楊。
“我叫謝銘,是秦楊的朋友。”謝銘立刻彬彬有禮的站了起來,臉上帶著親和的笑容,但他只是沖歐陽明明點了點頭,目光便落在了李歆身上,“這位美麗的女士怎么稱呼?”
感覺到謝銘目光里毫不掩飾的火熱,李歆心頭陡然升起警惕,淡淡開口道:“李歆,明媚公司的法律顧問?!?br/>
“原來是李歆大律師,真是聞名不如見面。自古才女多薄顏,沒想到李歆大律師不僅才高八斗,還有傾國傾城之貌?!敝x銘文縐縐的拽了起來。
“謝先生過獎了。”李歆淡淡一笑。心里卻是一陣不屑——又是一個無聊的人。
“我說,你能說點人話嗎?”秦楊毫不客氣的瞥了謝銘一眼。心里卻是一陣嘀咕,這小子什么意思,看上李歆了?怪不得韓翎不愿意搭理他,感情他是個花心大蘿卜!
“嘿嘿,”謝銘訕訕的笑著,“我這叫腹有詩書氣自華,你想學還學不來呢?!?br/>
說著,他從兜里掏出一張燙金的名片,微微弓著腰,雙手遞到李歆面前。
如果此刻的謝銘西裝革履,倒也算得體,可他偏偏穿著一套掛著中校軍銜的軍裝,這一幕落在旁人眼里,怎么看怎么不協(xié)調(dià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