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仙階別的大比如火如荼地展開。整個比賽場地隨時飛舞起絢麗的法光。大量的藤蔓、沖天的火焰,凝結的堅冰……各系法術將此處的天空襯得繽紛五彩。更有響徹天際的獸吼嘶鳴,更是增添了鐵血氣勢。
東仙界萬年之前可謂是戰(zhàn)火紛飛,龍潛當年強勢崛起,一雙鐵拳不知道染了多少人的鮮血,雖是萬年已過,但這份強勢卻是一直沿襲下來。天庭之強勢,自龍潛而下,無不強硬執(zhí)行。故此,這次的選拔賽卻是沒有規(guī)定說不能見血殺人,而且在蠻荒天這個地界,能夠做到像小欣那樣只傷人的例子卻是少數。
故此死人這種事真是稀松平常。而接下來的宇組比賽對于九羽來說真是普通之極,他面對的對手只是一個天仙初階的妖獸,光是散開九羽的神獸氣息就已經讓得對手失去戰(zhàn)意了。連最拿手的火系風系法術也沒用,僅靠肉身之力就已經將他個飛禽類的妖仙給轟下場。相比而言,蠻少皇的比賽就要麻煩一點。他的對手是一個女子,這要是在以前的話,蠻少皇還會手下留情些,但既然小欣在臺下看著就自然要拿出一副正人君子的勢頭了。
“小哥,只望你手下留情了?!?br/>
那妖媚女子拋了一個媚眼,只可惜用錯了對象。迎接她的是一根足矣把她轟成渣的粗大鐵棒。
蠻式一百零八棍。
那女子頓時花容失色,倉皇躲避。倉促之間也只來得及開罵。
“你個莽漢,一點都不知道憐香惜玉。虧得老娘還對你動心了。”
一根羊頭骨法杖出現在她手中,兩點幽藍之光在那空洞的眼眶之中亮起,說不出的詭異。突然,高空之中閃耀出一個巨大的幽藍陣法。其中那閃耀著的七芒星卻是讓得場下的人都感覺到一股陰冷。
“召喚法陣?!贝丝绦⌒赖纳砗箜懫鹆司庞鸬纳碛埃瑓s是九羽迅速解決完自己的戰(zhàn)斗前來奚落蠻少皇。
小欣也是一臉擔憂道:“嗯,好像還是比較難纏的戰(zhàn)爭召喚呢?!彼^的戰(zhàn)爭召喚,就是召喚戰(zhàn)場之中犧牲的亡靈。一般的戰(zhàn)爭召喚師可以無限制召喚比自己低一個境界的亡靈,而且根據修為的高低和靈魂精神的強弱也能夠召喚同境界、甚至超境界的存在。
九羽此刻卻是一臉鄙夷地道:“切,誰叫這個暴發(fā)戶一天天都跟我們炫耀他很厲害啊。把他踢出局就好了?!辈贿^眼神中的那一絲擔憂之情卻是被小欣捕捉到。
突然,一個手持長槍的,身著戰(zhàn)甲的骷髏將軍從巨大的法陣中走出來。實在的天仙中階修為讓得眾人都暗自松一口氣。幸好沒有遇到這個逆天的漏洞,不然光是人海戰(zhàn)術都讓得自己吃不了好果子。
那妖媚女子本身的修為也是天仙高階,現在再加上一個中階的戰(zhàn)將,蠻少皇情形卻是危機了。
此刻蠻少皇一個長棍橫于胸前,看不出面上的表情。雙眼冷冽地盯著面前的長槍戰(zhàn)將。
“哼!居然不懂得憐香惜玉,不教訓你那我戰(zhàn)爭召喚維爾亞的名聲就臭了?!蹦菋趁呐舜藭r慵懶地撐著羊頭骨法杖,媚眼不值錢地撒拋,道:“這可是我最喜歡的一個召喚戰(zhàn)將了,親愛的,幫我教訓他好嗎?”
維爾亞依偎在那骷髏戰(zhàn)將的身上,有種讓人惡心的怪異。場下的人也沒有表現出對這嫵媚女人有半點興趣,反而還有著逼退的感覺??磥磉@女人在仙界中的名聲不弱啊。
蠻少皇一臉淡然,沒有說話,卻是激怒了對面的維爾亞。
“親愛的,可不要這么快就解決戰(zhàn)斗哦。這個莽漢我可是要好好調教的?!?br/>
骷髏戰(zhàn)將一桿長槍揮舞,蠻少皇戰(zhàn)意噴發(fā),也朝著骷髏戰(zhàn)將奔去。
兩道光影在空中激烈碰撞,同樣的血色氣息也斗得異常激烈。
戰(zhàn)場亡靈,生前的煞氣纏繞,不甘入輪回,血色的怨魂纏繞在那桿古樸的長槍之上,漫天的陰魂嘶吼讓得人頭皮發(fā)麻。而蠻少皇的血色氣息卻是有萬獸奔騰之音。長棍揮舞之時那氣勢生風,如上古蠻獸降地,君臨天下。
“亡靈就該好好投胎去,該在仙界逞威風的人可應該是我們這種有生氣的人。”
一道血色氣流入龍纏繞在蠻少皇的長棍上,最后脫棍飛天。
“蠻龍見天!”
棍龍飛舞,迎風見漲,讓得九羽都感覺到面上生疼。那骷髏戰(zhàn)將一桿長槍雖是拼命揮舞,不過也難逃被咬殺的下場。棍龍一口便將那骷髏戰(zhàn)將吞下,連渣都不剩,徒留一臉驚訝的維爾亞。
維爾亞想不到這長相硬朗的小伙居然有這本事,自傲的骷髏戰(zhàn)將居然不是他的一合之將。旋即有嫵媚一笑:“哼,逞威風而已。我看你還有什么本事來抵擋我這些愛人?!辈缓靡馑迹罱赡芷谀┛荚?,更新每天就不能夠保證了。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