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早朝后,唐赫照例還是往長青觀跑,那日與時可學(xué)習(xí)槍術(shù)結(jié)束后,他便發(fā)現(xiàn)自己的體內(nèi)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一絲真氣,現(xiàn)在的他便是要將這些屬于自己的真氣和清泉道人給予的漸漸融合。
等到唐赫真正能夠做到隨心所欲,一觸即發(fā)的時候,便算是將這幾十年的真氣收歸己用了。
“陛下,陛下,大理寺卿曹大人求見。”
唐赫正在觀中聽著凌虛子講些曾經(jīng)的江湖事,門外李英低聲呼喊道。
“道長,朕還有事就先告辭了。”
唐赫起身向屋外走去,凌虛子也跟在身后慢慢相送。
御書房內(nèi),曹昊空有些坐立難安,因為在御書房里處理奏折的不是別人,正是左相云之瀾的妹妹云明月。
雖然自己的老婆夙明公主已經(jīng)說過云明月與陛下的現(xiàn)在的關(guān)系甚好,但是他還是有些不敢相信,但是他進入到御書房后,也不由得他不信了。
“曹大人,陛下一會兒就過來了,你所要說的事情很緊急嗎?”
云明月皺著眉看著曹昊空,她并不覺得自己幫唐赫代行批紅有什么問題,自己本就比較擅長這些。
“沒有,沒有,臣...”
曹昊空還沒說完,唐赫便推門而入。
“陛下?!?br/>
“陛下?!?br/>
唐赫擺擺手,走到了書桌前,開口問道:
“曹大人有何事入宮啊?”
曹昊空不敢抬頭,將袖中斷裂的玉牌拿出呈到唐赫面前,開口說道:
“陛下,今日崇文門的兵士在城門口遇見了一名重傷的少年,將他送到了大理寺門外,這塊玉牌便是那少年身上的東西,臣看此物似乎是宮中物品,便想進宮呈與陛下?!?br/>
唐赫接過血跡斑斑的玉牌,腦海中瞬間記起一人。
許子軒!
他不是在裴森那里學(xué)拳嗎?怎么會重傷倒在崇文門呢?
“那個少年現(xiàn)在何處?!”
唐赫厲聲急問。
“臣為他尋了大夫,現(xiàn)在正在大理寺?!?br/>
“李英!通知太醫(yī)館中的太醫(yī)與藥師,立刻隨朕前往大理寺!”
大理寺內(nèi),崔都愁眉苦臉的坐在一旁,看著身邊的大夫一陣忙活。
“劉大夫,咱倆的小命就在你一個人手上了,曹大人回來之前你可不能讓他死咯?!?br/>
“大人您就放心吧,我老劉頭怎么說當(dāng)年也是差點進太醫(yī)館的人,保住這小子的命不成問題。”
忙的滿頭大汗的劉燈自信滿滿的說道。
“少擱著吹了,當(dāng)年太醫(yī)館收十一個進宮,你老劉第七十九,也叫差點?”
“那也是整個大周第七十九。”
劉燈一臉傲氣的反駁,崔都懶得和他斗嘴,他知道老劉頭的厲害,這么有空和自己說話,就說明這個少年命是保著了,現(xiàn)在就等大人回來了。
曹大人這么急匆匆的進宮面圣,躺在這里的少年不會真和皇帝有關(guān)系吧?
崔都正坐在椅子上瞎琢磨,忽然門外傳來一聲高呼:
“皇帝駕到!”
崔都嚇得直接從椅子上摔了下來,趕忙拉著劉燈跪在大堂門口。
“臣不知陛下...”
崔都還在說著,唐赫理都不理帶著身后的太醫(yī)直接邁過他,劉燈瞄了一眼,乖乖,白錦仙鶴服是真太醫(yī),自己剛剛救了一個什么人物啊。
就在崔都不知所措時,跟在唐赫身后的曹昊空一把將他拽起拉在自己身后。
唐赫看著渾身血污的許子軒,一顆心涼了半截,他心中又太多的疑問,但也只能等許子軒醒后再說。
跟著唐赫一路趕來的太醫(yī)細致的檢查了一遍,他們提著的心也放了下來,這人的情況要比上次的那個女子強太多了,只是外傷而已。
“陛下,這人傷處已有醫(yī)師處理,性命已無大礙?!?br/>
聽見太醫(yī)的話,唐赫長舒了一口氣,隨后又扭頭看向跪在一旁的劉燈,開口道:
“你就是剛才救人的醫(yī)師?”
“是陛下,草民劉燈拜見陛下?!?br/>
劉燈嚇得頭都不敢抬,顫顫巍巍的說道。
“賞銀白兩,李英你記一下?!?br/>
“謝陛下隆恩,謝陛下隆恩。”
劉燈樂呵呵的磕頭謝恩,隨后又跟著李英走出了大堂。
喧鬧之后,許子軒先被安排進大理寺后面的廂房里,由太醫(yī)十二個時辰輪番看護,唐赫則是坐在大堂上眉頭緊皺,思索著什么。
“陛下?!?br/>
曹昊空見唐赫陰沉著臉,走上前低聲說道:
“除了玉牌外,臣在許公子的手中還發(fā)現(xiàn)這個。”
說著將手中的布塊拿出放到了桌子上,隨后繼續(xù)說道:
“陛下,臣剛才仔細查看過許公子的衣物,許公子的衣服雖然殘缺,但是這塊布料卻不是他所穿的衣物上的?!?br/>
“你的意思是說,這有可能是重傷子軒的人留下的嗎?”
唐赫沉聲問道。
“陛下,臣不敢妄言,但是這塊布料是許公子一直攥在手中的東西,臣以為此物必有蹊蹺。”
聽完曹昊空的話,唐赫苦笑一聲,就憑一個小布塊,自己怎么去找兇手啊。
似乎是感受到唐赫的無奈,曹昊空急忙說道:
“陛下,臣仔細查看過布塊,此乃尋常布匹并無異常,但是布料上卻又極重的胭脂氣,臣推測可能是一女子所為?!?br/>
“女子所為?”
唐赫喃喃自語,他不明白一個女子就能出手如此狠毒,將許子軒打成這樣,他在裴森那里不可能一點武藝都沒學(xué)啊。
想到裴森,唐赫頓時有了思路,與其自己在這里干等著,不如去問問裴岳父,說不定會有什么線索。
他和許子軒接觸的時間并不長,但是他知道這個少年不是意氣用事的那種人,肯定是有什么隱情在中間。
“曹愛卿,大理寺可有便裝,朕要出去一趟?!?br/>
...
“你來做什么?”
裴森看到唐赫走進客棧,不悅的問道。
“裴岳父,我是來找子軒的,他在不在啊?”
唐赫一臉笑意的問道,他可不敢告訴裴森許子軒現(xiàn)在重傷的事情,上次風(fēng)穎受傷,他就已經(jīng)知道下場是什么了。
“子軒?他與我請了幾日假回流民營地了,你...”
裴森還沒有說完,唐赫便拱手告辭快步離開了客棧。
果然自己和預(yù)想的一樣,一定是流民營地出問題了。
唐赫陰沉著臉向城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