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努,黃家二少爺,一個十足的紈绔子弟,仗著黃家家大業(yè)大,經(jīng)常帶著一幫狗腿子干著欺男霸女的齷齪之事,城中百姓害怕遭到黃家報復(fù),自然是敢怒不敢言,除了有黃家為其撐腰,黃努自身實力也是不容小覷,否則也不敢如此明目張膽的激起民憤。
”我道是誰呢,這不是黃家那個被城主府小公主痛打的那誰誰誰嘛。“夜斌一臉戲虐的譏笑道。言語之間的諷刺毫不掩飾,夜黃兩家本就不和,兩家子弟但凡相遇,少不了摩擦和爭端,但對于夜斌來說,這還不是他最痛恨黃努的地方,這黃努好死不活地居然也看上了含煙姑娘,像含煙姑娘這么超凡脫俗的仙子,豈是黃努這種俗人可以玷污的?真的是豈有此理!
其實說到底不外乎一句話,情敵相見,分外眼紅……
”你!“,被人揭了短,黃努頓時掛不住臉了,也尋思著看有沒有夜斌這混球的糗事,想了很久發(fā)現(xiàn)自己居然不清楚,便不由得有些惱怒,沉聲道:“只會逞口舌之利?!?br/>
“連口舌之利都不會逞的人豈不是更不值一提?!币贡筮@邊炮語連珠,絲毫不落下風(fēng)。
眼見自己的主子在夜斌這邊丟了顏面,黃努這幫下屬們各各是義憤填膺,抽出刀劍,運起靈氣,準(zhǔn)備給自己主子找回場子,就在這時,一陣毫無起伏的聲音響起,“多寶塔內(nèi),不允許私斗?!?br/>
多寶塔的執(zhí)法隊,由靈寶閣弟子組成,維護(hù)商會秩序。見執(zhí)法隊出來干涉,黃努極不情愿地召回手下,對面前幸災(zāi)樂禍的夜斌放了句狠話,“你最好一直躲在這多寶塔內(nèi),不然本少爺會讓你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這哪來的蒼蠅??!一直叫喚?!币贡笱b作嫌棄地擺了擺手,圍觀的眾人聽聞,皆是哄堂大笑,在一旁的夜央見夜斌還想挑事,不由分說的拉著夜斌進(jìn)入會場,倒不是他夜央怕了黃家,只是現(xiàn)在拍賣會快要開始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這筆帳不妨日后再算。
“我們走!”,黃努也帶著手下,步入會場。一旁圍觀的眾人見沒有什么看頭,也是一哄而散,該擺攤的接著擺攤,該吆喝的繼續(xù)吆喝,中心街在經(jīng)歷過這么一小段插曲之后,又恢復(fù)了以往熱鬧的景象。
經(jīng)過一條長廊后,夜央二人來到了一個巨大的室內(nèi)會場,會場總體呈圓柱形,分為上下兩層,下層是普通坐席,任何接到邀請的修士均可入座,但上層卻是多寶塔的貴賓廳,只有日落城內(nèi)有身份有地位的人方可入內(nèi),貴賓廳內(nèi)有眾多包廂,每個包廂都經(jīng)過靈寶閣陣法師的精心布置,可以從里面看見外面的任何動靜,但卻無法從外面窺視到房內(nèi)的情況,而且房內(nèi)刻畫有以阻靈石為核心的阻靈陣,足以隔絕王侯以下修士的神魂探查。
但即使沒有這層陣法,一般的修士也不會輕易用神魂探查這些廂房內(nèi)的人物,暫且不說神魂易受損害,神魂探查對于上位者來說是一種極不尊敬的行為,一不小心惹惱了這些大人物,那后果可就不是神魂受損這么簡單的了。
貴賓廳之上是一片鑲嵌夜明石的穹頂,將會場照亮的如同白晝一般。
“夜二公子,夜三公子,這邊請?!币晃婚L相甜美的短發(fā)侍女在看到夜央二人之后,便出聲為二人領(lǐng)路,畢竟在日落城,夜家三位公子可謂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澳蔷陀袆谶@位姐姐了?!睆男”唤憬憬逃远Y待人的夜央此時充分展現(xiàn)了作為夜家公子的風(fēng)度,不像某位人士,一進(jìn)來就東張西望,就跟沒見過世面一樣……
跟著這位短發(fā)侍女,夜央二人來到了一間貴賓廳包廂,三號房。夜央之前并未來過這里,所以顯得有些好奇,一雙眼睛不停的打量著這間房間,只見這廂房內(nèi)燈光柔和,各種家具應(yīng)有盡有,從這兒往下望,整個會場盡收眼底,不愧是貴賓才有的待遇,不過讓夜央咂舌的是這兒居然連床都給備好了……
而在一旁不停張望的夜斌不由得著急的問向短發(fā)侍女,“這位姑娘啊,我想問你個事……”
“二公子不必著急,大主事今晚親自主持這次的拍賣盛宴,而且大主事還特地關(guān)照過,要我們好好招待您!”短發(fā)侍女抿嘴輕笑,這夜家二公子愛慕他們大主事這件事滿城盡知,每次都死皮賴臉地賴在多寶塔不走,如今看夜斌這一臉著急之樣,很快就明白是怎么一回事。
一側(cè)的夜央不由得投來一個鄙夷的眼神,然而我們的夜家二少爺此刻卻是飄飄欲仙,甚至幻想著此時含煙姑娘正溫柔地躺在他的懷里,對他說著綿綿情。而對夜央的嘲諷卻是視若罔聞,毫不在意,臉皮已然是水火不侵。
“那奴婢先行告退,如果有什么需要,注入少許靈力到座椅扶手的陣法里,奴婢便會知曉?!倍贪l(fā)侍女在告知二人傳喚她的方法后,便離開了廂房。見侍女離開后,夜央便問向夜斌:“二哥,你帶我來這里不會就僅僅只是來看木姑娘的吧?”
“那是當(dāng)然,不然來這里干嘛?”夜斌此時還沉浸在自己的幻想里,一個不小心就將自己的心思給暴露了出來。
“什么!”夜央聽見這位不要臉的二哥的回答,差點就沒氣的把座椅給直接砸過去。
“咳咳咳……”夜斌也是發(fā)現(xiàn)自己暴露了小心思,忙是用一陣干咳來掩飾自己的尷尬,“開個玩笑調(diào)節(jié)調(diào)節(jié)氣氛嘛,你二哥我怎么可能會為了區(qū)區(qū)一個女人而欺騙自己的兄弟!你說是吧?!倍寡胫苯佑靡粋€無視回應(yīng)了夜斌的辯解。
與此同時,會場內(nèi)已是坐滿了人,臺上的幕布也在慢慢拉開,不一會兒,夜明石在多寶塔弟子的控制下,將光線匯聚到舞臺中央,霎時間,一抹熟悉的倩影映入觀眾眼簾,在一陣短暫的沉默之后,響起了如雷般的陣陣吼聲。
“含煙——,含煙——,含煙——”
是的,場上的這位佳人便是讓無數(shù)人流連忘返的多寶塔第一美人,木含煙,此時她穿著一身紫色長裙,紫發(fā)盤在腦后,用一根碧玉紫金釵給綰了起來,露出雪白的玉頸,長裙開衩到左腿根部,黑色的蕾絲無不刺激著在場的觀眾,不少人血脈賁張,更加賣力的吶喊助威,以表示對臺上女子的愛慕之意。
三號廂房內(nèi),夜斌就如同著了魔一般,拉都拉不住,瘋狂的喊著木姑娘的名字,夜央手扶額頭,一臉無奈,表示再也沒有精力去理這個二哥了。
木含煙見臺下眾人瘋狂的表現(xiàn),微微點頭,說道:“感謝各位能夠來參加此次的多寶盛會,含煙代表多寶塔感謝諸位的光臨?!毙?,微微欠身致意,臺上被經(jīng)過特殊處理,聲音被放大了,雖然會場規(guī)模巨大,但木含煙的聲音依舊傳遍了每一個角落。
聽到心目中的佳人說話了,眾人停止了吶喊,但有一人顯然是愣頭青,還一直奮力吶喊,脖子上的青筋都已然暴起,旁邊的一個大漢一個反手一個爆栗,“喊什么喊,沒看到木姑娘都說話了嗎!”,那人訕訕一笑,不好意思的坐下了。
臺上的木含煙見狀,嫣然一笑,“這位公子如此抬舉含煙,含煙真是受寵若驚,含煙有一件薄禮相送,以感謝公子對含煙的賞識,還望公子莫要推辭?!?br/>
眾人不由投來一陣羨慕的眼光,這小子也是因禍得福??!
這段小插曲過去之后,木含煙對著在場的眾人說道:“多寶盛會是多寶塔一年一度的拍賣大會,相應(yīng)的規(guī)則相必在座的各位意識了然于心,含煙就不再過多的耗費大家的時間,今年的多寶盛會一共有九件拍品,壓軸之物大家也早有所聽聞,確實是一件能讓真人都心動的珍寶?!?,此話一出,臺下瞬時間便是議論紛紛。
“看來這傳聞是真的??!”
“你們聽說沒有,這壓軸物據(jù)說是一枚五紋真丹!”
“不對不對,我聽說這件東西是一把鑰匙,可以打開一處上古洞府,那里面的東西就算是真人也會搶破頭!”
…………
見臺下議論紛紛,木含煙知道已經(jīng)達(dá)到了效果,便接著說道:“那含煙就不再吊著諸位的胃口了,否則一會兒你們可就該怪罪含煙了,那就讓我們請出第一件拍品——木紋清心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