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后的自己和白蘭究竟是什么關(guān)系?她能感覺到自己和這個家伙應(yīng)該算是有發(fā)生什么故事的,但是卻無法分辨清楚到底是怎樣的故事。
而此時的白蘭,正一邊往嘴里塞著棉花糖,一邊笑瞇瞇地看著阿葵波瀾不驚的臉,兩之間隔了一臂的距離,足以讓白蘭餓狼撲食地沖過來,也足以讓阿葵舉起手里的長棍給他戳個透心涼。
兩似乎都蓄勢以待。直到一聲“咕嚕?!钡穆曇舸驍嗔藘芍g莫名的對峙。
白蘭挑眉,笑得舒心:“看來餓了嘛,小葵~”之前對峙的氣氛一掃而光,他笑得滿足,連紫色的眸子里都透出了光輝,接著他摁了一下衣領(lǐng)上的什么東西:“小桔梗,把午飯送過來。”
面對著色香味俱全的一頓日式午飯,阿葵毫不客氣地享用了起來,而白蘭則是圍坐小葵身側(cè),托腮一臉笑瞇瞇地看著她。
“臉上沒長花,不用盯著看個不停?!蓖耆珱]覺得自己長相有奇特到讓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看的程度,阿葵冷冷地掃了個眼刀過去。
白蘭越發(fā)笑得燦爛:“因為想知道小葵更多一面的樣子嘛~”從這種詭譎的對話里想起了某個真田·少女·類忠犬·里奈的阿葵默默扭過了頭,拿起了筷子。她夾菜的手微微一頓,也不知道十年后的她怎么樣了……
看阿葵微怔的模樣,一旁的白蘭笑笑不說話,變魔術(shù)一般地不知從哪里掏出一袋棉花糖,撕開袋口,開始吃了起來。棉花糖入嘴的一霎,整個浮現(xiàn)了一種無比陶醉的氣場。阿葵頓時覺得之前和這種計較的自己簡直就是太沒事找事了。
可是,白蘭并不這樣覺得。他邊吃著棉花糖,腮幫子還被塞得鼓鼓囊囊,邊興致勃勃地開口和小葵搭話:“小葵,之前猜和是什么關(guān)系吧~”也不等阿葵回答,他笑瞇瞇地接了口:“其實小葵,是這世上唯一一的同伴哦~”他豎起食指輕晃了晃:“們一見如故,二見傾心,于是們走上了同一個夢想同一條道路呢~”看著白蘭彎起眼一臉笑瞇瞇的樣子,阿葵慢條斯理地用筷子夾起菜放入嘴里,表情一派淡然:“說謊?!?br/>
“啊~不愧是小葵~”白蘭往后一躺,表情一派舒適:“一眼就看透了嘛~”白蘭沒有否認(rèn),沒有一絲遲疑,一臉歡樂地點頭承認(rèn)了自己的謊言。阿葵看他閑得無聊,愈發(fā)不想理他,卻不想看著阿葵興致缺缺的樣子,白蘭反而更加起了勁:“那小葵來猜猜看~”
“食不言寢不語。”阿葵用以往對待真田里奈的方式冷淡地回了一句,專注地吃飯。
“欸,真是的~小葵還是這么沒好奇心?!卑滋m拖長了音調(diào),雖然表情隨意,但緊盯著阿葵的紫色眸子卻是滲出了一絲冷意,少刻他便恢復(fù)了正常,笑瞇瞇道:“其實小葵和小正一樣,都是綱吉君到這邊的臥底哦~”他語氣淡然,似乎已經(jīng)全然不介意一般。
“不過,小葵和小正是不一樣的哦~是知道的?!卑滋m輕輕晃動著食指,愈發(fā)顯得那雙紫眸鮮艷欲滴,顏色鮮亮:“們是同一種。所以,才會相互吸引呢~”他露出甜蜜蜜的微笑,與小葵湊得愈發(fā)近了,他眉眼彎彎,語氣如同給出猜謎游戲的最終結(jié)果一般道:“十年后的小葵,是的女朋友喲~”他雙手交叉,下巴擱交叉的雙手上,笑容粲然。
“以為會相信那種傻話么。”阿葵冷淡地瞥他一眼,決定無視這個白癡繼續(xù)吃飯。
“欸,是真的哦~”白蘭右手貼上右邊臉頰,唇角彎起莫測的笑:“們?nèi)站蒙?,所以,小葵就不舍得殺了,就到了的麾下喔~”
白蘭歡快的話音剛落,一只筷子已經(jīng)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抵上了他的喉嚨。見狀,白蘭紫色的眸子稍稍一凝,唇角掛著的笑容卻是愈發(fā)燦爛了。
“。言情看多了無所謂,但自代入就太讓惡心了。如果真的了解十年后的,就該清楚的逆鱗,清楚什么該說,什么該乖乖閉嘴。想要找死的話,就讓送一程?!闭f她會因為無聊的感情背叛她的夢想?這垃圾開什么玩笑。
白蘭毫不意喉嚨前抵著的筷子,依舊一臉笑語盈盈,絲毫不以為杵。反而還嫌不夠刺激一般,加重音又補(bǔ)上了一句:“們可是連所有男女朋友該干的事,都做過了喲~”白蘭笑嘻嘻地眨眼,紫色的眸子里流光四溢。
聞言,阿葵頓時覺得這樣和白蘭·二傻·白癡·杰索較真的自己簡直蠢爆了,當(dāng)下不再說話,完全無視了面前杵著的一大坨,收回抵著對方喉嚨的筷子,繼續(xù)吃飯。
見了阿葵冷淡的態(tài)度,白蘭眸色一深,將棉花糖放入嘴里的動作一頓,輕挑起了眉尖:“可是完全沒發(fā)現(xiàn)呢,那樣軟弱的綱吉君究竟有什么好。竟然讓小葵這么盡全力地信任和維護(hù)呢。這可真讓嫉妒啊,小葵?!彼纳ひ舨辉偃缰澳菢犹鹉?,反而變得有些低沉喑啞,雖然唇角掛著的笑容依舊,但那雙紫眸卻是如出鞘的利劍一般尖銳而冰冷。
“那是瞎?!卑⒖貏e開眼,眸色冰涼:“看中的男不需要除了之外的任何認(rèn)可,又與何干。”
白蘭輕瞇起眼,深深看了阿葵一樣后,笑容略沉:“這樣挑釁的話,即使是,也會后悔的哦,小葵?!闭Z罷,他粲然一笑,兀自站起了身:“果然~無論是什么時候的小葵,都有趣極了呢~”他托腮,一臉陶醉:“太棒了,真是讓欲罷不能~~”
拖長的甜膩音調(diào)成功讓阿葵夾菜的動作停住了,阿葵擱下手里的筷子,面無表情地轉(zhuǎn)頭看著白蘭,冷冷道:“托的福,成功地讓吃不下飯了?!?br/>
雖然白蘭的態(tài)度如此輕佻隨意,但阿葵還是感覺到了,說著“后悔”時,從這個男身上幾欲滿溢而出的濃厚的殺氣。不知道十年后的自己和這個男究竟有什么淵源。雖然以這個愛撒謊的家伙的性格而言,肯定沒有這男說的這么狗血,但是有一部分應(yīng)該是事實。想必她臥底的事情是真,至于其他的話,估計都是這家伙興之所至的謊言。不過目的是何,她確實還不知道。
不過,就這么呆這里真的可以么。阿葵瞇起眼,打量著白蘭離開的方向,卻突然看見他回頭瞇眼一笑:“對了,綱吉君似乎已經(jīng)走到終點了喲,正要和他見下面,小葵也一起來吧~”
那種“好高興啊,綱吉君終于突破游戲的一個關(guān)卡走過來了~”的歡快語氣讓阿葵下意識地一皺眉,回過神來,她已經(jīng)被白蘭摟著肩膀親親密密地走了一起。
阿葵目測了一番自己和白蘭的距離,抬起腳快速而又使勁地朝一腳之隔的白蘭的腳狠狠地踩了下去。
聽到慘叫的那一刻,阿葵滿意地抓住自己肩膀上的咸豬手,一個過肩摔,成功將白蘭摔翻地。
“嗚~小葵干嘛突然動手打。”一張委屈的臉看了過來。
“欠。”冷冰冰地吐出這樣一句,阿葵抬起腳來作勢要踩,白蘭笑瞇瞇地站起身來,撣了撣灰,分明是拿她的攻擊不痛不癢,完全當(dāng)是小孩子撓癢癢一樣的“包容”表情:“真是拿小葵沒辦法~”
這句話一出,阿葵覺得自己的胃口瞬間被倒完了。
屏幕上看見沢田綱吉雖顯狼狽,卻是完好的身形,阿葵唇角翹起了微微的弧度。大概是看見阿葵難得這么溫和的樣子,白蘭惡作劇的心思驟起,將身旁的阿葵從監(jiān)視器的死角里拎了出來,雙手穿過阿葵腋下,施力抱起,放了膝蓋上。這使得阿葵正對上沢田綱吉,滿意地看著對方一群全怔住了的表情,白蘭將下巴親昵地擱上了阿葵的頭頂,而手已經(jīng)輕柔卻不失強(qiáng)勢地挽了她的身前,纖長白皙的手指狀似無意地搭了她的手腕上。
阿葵皺眉正想給某個毛手毛腳的娘娘腔一個倒拐,卻反而被白蘭的手輕巧地碰到了手肘處的麻穴,整只手臂更是被絕對強(qiáng)大的力量控制他手里,壓根動彈不得……
這個時刻,阿葵才真正體會到,所謂的絕對武力,以及所謂的白蘭杰索的強(qiáng)大。這個男絕非泛泛之輩的事情雖然她已經(jīng)了解,卻沒想到已經(jīng)強(qiáng)大如斯——
阿葵出場之際,眾已經(jīng)目瞪口呆,而阿葵眼光淺淺掃過去,彭格列一群基本都,而云雀恭彌卻是已經(jīng)變成了十年前的版本,此時他正挑著鳳眸抬眼看她,眸中神色莫測難辨。
“久石桑?。 敝灰谎劬鸵崎_了目光的阿葵,自然而然將眼光定了正因為驚訝而失態(tài)地大聲呼喊著她名字的少年。他那雙琥珀色的眸子溢滿的擔(dān)憂讓阿葵微愣了愣,之后她微微勾起唇角弧度,一臉認(rèn)真地回看了過去,并未說話。她正以這種默然的方式告訴他:“沒事?!?br/>
之所以不說話,只不過是此刻她的直覺認(rèn)為,此時說話并不合適。身后的白蘭明顯力量制衡的模式讓她選擇了暫時的順從。
“嗯~~作為綱吉君把小葵還給了的報酬,就給綱吉君一點掙扎的時間好了~”豎起食指笑瞇瞇地將眼眸彎彎的青年,笑容隨意而狡黠:“不過,日本支部的基地,要回收喔~”
沢田綱吉琥珀般明亮的雙眼頓時翳沉了下來,他雙拳緊握,微垂下的劉海遮蓋了眼睛露出一方淡淡的陰影,再抬起頭來時,他那張常年瑟縮懦弱的面容上充斥著與之完全相反,怒氣席卷的激烈情愫,雙目怒瞪,幾欲濺出火花:“不能原諒?。。“滋m!把久石桑還回來!”
對此白蘭只是一笑,紫色眸子里滲出冷意,幾乎是居高臨下地晃了晃手指,另一手將阿葵愈發(fā)推近到自己身前,兩肌膚相貼,緊緊相擁,獨屬于白蘭涼薄的溫度透過衣衫幾乎讓阿葵打了個寒戰(zhàn),不過她只是蹙起眉頭,盯了他一眼。她沒動彈,因為白蘭身上的殺氣已經(jīng)波及到她全身,這個似乎發(fā)怒,但她卻不知道原因。
可是即使他全身上下的殺氣驚,但他的語氣卻愈發(fā)柔和溫軟:“像‘還’這種詞,可不是像綱吉君這種沒資格的可以說的呢~”他語氣輕柔,說出口的話卻是如針般尖銳刺骨:“Choice里能贏過,再說這種話吧,等著喲,綱吉君~”
話音剛落,也不等沢田綱吉的回答,白蘭很快就關(guān)上了通訊器。他就這么攬著阿葵坐著,一言不發(fā),緩緩地他松開了扣住阿葵命門的手指,嘴唇貼到了阿葵的耳垂,他突然湊上去輕輕吻了吻,含唇瓣間輾轉(zhuǎn)后貼上了她的耳畔:“小葵,不要太惹生氣哦~”他這樣說著,那樣柔和的語調(diào)和溫柔欲滴近咫尺的紫眸,讓阿葵突然從脊椎處上升起一股毛骨悚然的寒氣。
這家伙……很危險。一直以來,被他包裹外的糖衣所欺騙,卻不防,包裹內(nèi)的其實是致命的毒藥。
感覺到極度危險之時,會爆發(fā)出前所未有的危機(jī)感和潛能,特別是阿葵這種覺得雞皮疙瘩都快長滿全身的情況。再者,對阿葵來說,這種大概類似于害怕、畏懼,卻隱隱伴隨著的興奮感和蠢蠢欲動的心情,讓阿葵的條件反射和潛能上升到一個相當(dāng)高的高度。
于是……
阿葵動了!她動了!那千分之一秒中,她出手了!
那簡直是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阿葵左手手腕迅速翻轉(zhuǎn)反拽住了白蘭的手腕。白蘭挑起眼尾準(zhǔn)備開口之際,她以一個極其彪悍的一踹,跨坐反將白蘭撲倒地——動作那叫一個行云流水——白蘭還眨著眼發(fā)愣,亦或者他想自己是否還稱贊阿葵好動作時,她雙腿的膝蓋已經(jīng)適時壓制住了白蘭的雙手,完全斷絕了對方點燃火炎掏匣子的舉動。右手則是握上腰間的長棍,迅速抽出,抵上了白蘭的喉嚨。
一系列動作完畢后,阿葵瞇眼俯視著被她坐身下的白蘭,紅唇的弧度輕挑:“不要太惹生氣的是,白蘭?!?br/>
白蘭似笑非笑地看著自己正上方的阿葵,絲毫不以為意,笑語盈盈道:“小葵這是……要強(qiáng)上嗎~”
貼著白蘭喉嚨的長棍不著聲色地抖了一抖。事實證明,一個中二,對上不同于常思維的變態(tài)時,也能被折騰得有話說不出。
但是,話說不出,不代表不能動手。于是阿葵思考了一番,決定不再多話直接下手。很快她膝蓋用力,一棍子戳中了白蘭的胸口——
一聲慘叫頓時響徹天際:“嗷?。?!”阿葵頓時圓滿了。
作者有話要說:嗷嗷嗷>
因為很想寫之后與白蘭再見的場景~~~~所以,這里讓他們有一些牽扯很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