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洛裳正在工作,忽然接到鐘雯雯的電話。
“洛裳,我有一個好消息要告訴你,你猜猜看是什么?”
鐘雯雯興奮的聲音從聽筒傳了出來,洛裳忍不住被她這種興奮的語氣感染,忍不住揚(yáng)起紅唇,“我哪里猜得到,還是你說吧,有什么好事?”
“嘖,你那么聰明怎么可能猜不到,猜猜看嘛。”
洛裳忍不住翻了個白眼,“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蟲,怎么可能猜得到,有事趕緊說了啊,不說我掛了哦?!?br/>
“難得本小姐今天心情好,我就告訴你吧,我升職了哦?!辩婗┡d奮的聲音提高了幾個間調(diào),
“我還以為是什么事呢,你這么聰明,升職不是遲早的事嘛?!甭迳研π?,心底還是為她高興。
鐘雯雯一聽更加得意,豪氣道,“既然我現(xiàn)在升職了,那我得去挑兩套職業(yè)裝,今晚市中心見啊,今晚請你吃大餐?!?br/>
這孩子,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她中了幾百萬呢。
無奈的搖了搖頭,也不好打擾了她的雅興,便點頭道,“好,那今晚六點半見,我先掛了啊?!?br/>
等到那端掛了之后,洛裳才把手機(jī)放出一邊,繼續(xù)低頭處理手中未完的工作。
等她處理完的時候已經(jīng)是下午五點多了,下班時間也快到了。
猛然想起鐘雯雯約了她吃飯,她猶豫了一會,還是拿起手機(jī)發(fā)了條微信,“我今晚跟雯雯約了一起吃飯,晚點回?!?br/>
沒有過多猶豫,輕輕點了發(fā)送皺起這。
總裁辦公室,南碩夜坐于辦公椅上,雙手輕輕敲擊著鍵盤,桌面的手機(jī)忽然響了一下,把手中最后一個單詞打完,他拿起一看,點開一看,發(fā)現(xiàn)是洛裳發(fā)來的。
“我今晚跟雯雯約了一起吃飯,晚點回?!?br/>
身子往后靠在辦公椅上,薄唇忍不住上揚(yáng)一抹好看的弧度,點開對話框,回了下萬年不變的“嗯”字。
洛裳剛好收拾完東西打算離開,手機(jī)卻響了起來,她打開一看,發(fā)現(xiàn)是南碩夜回的消息,看著一個冷冽的嗯字,她忍不住吐糟,要不要這么沉默寡言,多說一句話會死嗎?
把手機(jī)放入包包,洛裳拿起包包往電梯走去。
下午五點半下班,蘇喃準(zhǔn)時往目的地出發(fā),不過因為路上太過堵車,等到她趕到約定的地點的時候,差不多已經(jīng)六點四十分了。
“我的姑奶奶,你這速度蝸牛都比你快?!辩婗┰谀抢锏鹊幕▋憾贾x了,一看到她就開口抱怨。
蘇喃自知理虧,只好道歉:“抱歉,抱歉,實在是路上太堵了,我沒想到平時只要半個多小時的,這次已經(jīng)花了一個多小時。”
“我不管,反正你讓我白等了一個多小時?!辩婗┌翄傻奶ь^,下一刻跑上前抱著蘇喃的手臂,“本來我想著咱倆應(yīng)該先填飽肚子再逛街,可是現(xiàn)在都快七點了,那你就先陪我逛一會衣服再來吃飯吧!”
“你該不會是為了省錢,不想請我吃吧?”蘇喃也不覺得餓就跟他開始了玩笑。
鐘雯雯直接甩了一個大白眼給她,“本小姐像是那種人嗎?不過就是一頓飯而已。”
兩人有說有笑的往商場三樓走去,這家商場的東西全部都是牌子貨,有最流行的彩妝最新潮的衣服,很多你想不到的來這里買都有。
“我已經(jīng)很久沒來這里買過衣服了,我感覺這里的衣服都超貴的,要不我們換一個地方?”
鐘雯雯的話剛剛說完,突然聽到耳邊響起一道嗤笑聲。
那譏諷的意思如此明顯,以至于蘇喃跟鐘雯雯想忽視都忽視。
原本他們還以為那道笑聲不是針對她的,可是當(dāng)他們看去的時候卻捕捉到那名女人眼神中的不屑。
等蘇喃看清來人是誰的時候,臉上的笑容褪去。
這人不是顧菲兒又會是誰?以為帶了個墨鏡遮了大半張臉就認(rèn)不出她了嗎?
“她剛剛是什么意思?是在笑話我嗎?”看著那個紅唇上揚(yáng)的弧度,心中怒火翻飛,說著就要上前理論,去被蘇喃緊緊拽著她的手。
“蘇喃,你抓著我干什么?我要上去問問她是什么意思,”她甩了臉上甩不開,回頭看著蘇喃有些無奈,“你趕緊放手,憑什么她要嘲笑我,以為自己有幾個臭錢了不起嗎?”
有些買衣服的賓客看著他們慢慢的停下腳步,把他們圍了起來。
蘇喃瞬間覺得有些頭痛,這樣子被人打臉當(dāng)然生氣,可是總不能因為狗咬了他們一口,他就要撲上去再把狗咬回來吧。
雖然這樣比如有些過分,可是誰讓她莫名其妙的就嘲笑別人。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她就是我跟你提過的顧菲兒,我們沒有必要跟她一般見識。”蘇喃壓低聲音鐘雯雯耳旁開口。
要不是因為知道鐘雯雯的胡攪蠻纏的厲害,黑的都可以說成白的,她一定會好好的教訓(xùn)她一頓,可是不行,就算她不顧自己的臉面也要想一下南家。
而鐘雯雯一聽到對方是顧菲兒,忍著不肯輕易罷休,平時她欺負(fù)蘇喃她不知道,可是今天竟然碰上了又怎么可能讓她輕易離開?
“我還以為是誰呢,原來是掂記著別人老分的女人啊?!辩婗├湔f出聲,她可是記得她欺負(fù)過萌萌呢。
這口氣她怎么也得替萌萌出不,不然豈不是對不起她叫的一聲姐姐。
顧菲兒臉色驟然一變,面目變掙擰起來,看著鐘雯雯道,“也不知道到底是誰不要臉爬上別人的床,弄得未婚先育,非得逼了人家妻她,硬生生把別拆散了。”
洛裳臉色頓時一變,“顧菲兒,你說話小心點,你好歹也是明門望族,受過高等教育的人,說話怎么如此尖酸刻薄顛倒是非?”
“我顛倒是非?”顧菲兒以一對二,毫不怯場,雙手抱胸,姿勢如女王,“你敢說我說的是假話嗎?你不是已經(jīng)未婚先孕嗎?你敢說你不是靠手段才嫁入南家?”
咄咄逼人的語氣讓洛裳一臉上一時青時白,鐘雯雯見狀,迅速助陣,“呸,你少在這里詆毀人,明明就是你掂記著別人老公,不要臉的小三,現(xiàn)在竟然還好意思說這些事出來,你到底要不要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