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也正是付天元這下意識的拉滿其體內(nèi)的力量,才得以避免了被葉輕離手中的古劍穿喉的后果!
周身被淡灰色霧氣彌漫的付天元,直接用雙手握住了在半空借勢刺下的古劍!
付天元此時的表情甚是猙獰,他的身形猛然后撤在拉著古劍向下落下的瞬間,他的右手已經(jīng)脫離古劍劍身,拍向了葉輕離的腋下!
并且隨之而去的淡灰色霧氣,也直接纏住了葉輕離的肩膀,并且瞬間蔓延至了葉輕離的身!
葉輕離不是覺醒者,而且又面對這突然襲來的淡灰色霧氣,算是沒有任何準備的葉輕離,此時已經(jīng)被定在了空中,兩秒鐘后,便被這股淡灰色的霧氣包裹著,落在了地上。
此時殷云和盧新武也已經(jīng)到達了付天元的身邊,這個時候他們兩個人并沒有動手的打算,而是驚訝的看著付天元。
付天元散掉已經(jīng)處于昏迷中的葉輕離身上的淡灰色霧氣,輕輕的晃動了下身子,看了眼盧新武又把目光落在了殷云的身上:“放心,我身上沒有縛鬼?!?br/>
盧新武沒有說話,殷云已經(jīng)去扶起了葉輕離。
在葉輕離出劍,付天元調(diào)動淡灰色霧氣的時候,那邊待土元素光芒散去的洛寧,也終于看清了阻擋住自己進攻的人。
此時郭喜身上穿著的斗篷已經(jīng)被震碎在了遠處,他正靜靜的和洛寧對視著,眼神里依舊流露著憂傷。
洛寧沒想到現(xiàn)在在這里看到郭喜,雖然他知道自己遲早會與其相遇。
洛寧看清的郭喜之后,就散掉了手中還在凝聚的土元素,還不等他開口,郭喜就直接開口道:“我該說些什么?”
洛寧皺眉,這個與其和他之前認識的郭喜一樣,并沒有一絲變化,他詫異的只是郭喜的周身并沒有元素力量的波動展現(xiàn),也就是說擋住自己這一擊的,僅僅是一個拳頭而已!
這個時候,洛寧突然想到了當時郭喜被帶走,發(fā)財跟自己說的話:“放心吧,說不定他因禍得福,就跟鼠一樣?!?br/>
就跟鼠一樣,原來如此,超強的體質(zhì)是嗎?!堪比B級中級元素力量的體質(zhì)?!
當初洛寧雖然沒有看到鼠和賈珠套的大戰(zhàn),但是在出現(xiàn)之后,還是見到了一絲賈珠套被鼠壓著打的情景。
想到這兒,面對著神情憂傷的郭喜,洛寧心中凜然。
這個時候,他才感受到葉輕離已經(jīng)被沖擊到了遠處,并且已經(jīng)被被另外的一個人控制住了。
郭喜察覺到洛寧的
心思,看了一眼盧新武他們,開口道:“們帶她先走,我拖住他?!?br/>
三人聽到郭喜的命令,當下也不猶豫,由殷云扶著葉輕離率先離開,付天元緊跟,盧新武拿起葉輕離掉在地上的古劍,深深看了郭喜一眼,然后作為壓陣的緊隨其后。
見到這一幕,洛寧瞇著眼盯著郭喜,他知道,郭喜肯定不會輕易讓自己離開的,所以直接開口說道:“動手吧!”
“我聽一個人說,是雙元素力量,而且自身的武道境界,好像還是堪比B級中級的存在?!惫餐笸肆艘徊?,搭著眼皮看著洛寧:“嗯,不動,我就不動?!?br/>
郭喜所說的是實話,這些洛寧必須承認,但是前提是自己狀態(tài)完好無損的時候,哪像現(xiàn)在,不見道韻氣機拉不滿,就連土元素都在剛剛爆發(fā)的一瞬間,出現(xiàn)了短暫的枯竭。
空氣瞬間陷入了寧靜,和黃昏來臨時刻的寧靜。
洛寧知道自己已經(jīng)失去了追逐葉輕離的時機,現(xiàn)在的他要面對的,僅僅是在自己身前五米處站立的郭喜。
郭喜站著的姿勢并不是那種神貫注的,他的身形顯得有些隨意,就像出門溜達的一個年輕人一樣。
“已經(jīng)沒時間了,追不上了?!惫裁蛄嗣蜃彀?,凝神掃視了四周,最后又突然低著頭看著地面,挑眉說道:“好久不見了,隊長。”
面對著郭喜這突然的煽情,洛寧直接愣了一下。
......
付天元和盧新武一起,跟著前面抱著葉輕離的殷云,和警惕四周趕路的盧新武不同,他的腦袋會時不時的向后看去。
“老盧,我們?nèi)ツ膬??!真不用幫一下郭喜?!?br/>
盧新武聽到付天元的話,下意識的向后面瞥了一眼,手中握著古劍緊了緊,沉聲道:“不用,現(xiàn)在我們的首要任務(wù),就是......”盧新武看了一眼前方趕路的殷云,“把目標人物送到和隊長歐陽癸約定好的地點。”
付天元趕路身形不減,并且不再出聲。
現(xiàn)在他的腦海里,一直在回憶著剛剛出現(xiàn)的那個人影,他似乎見過,而且那個神經(jīng)病一樣的聲音,他好像也在哪兒聽過。
只是一時半會兒想不起來。
“加速,穿過前面的山谷,我們就到了!”
最前面的殷云突然喊了一聲,驚醒還在思考的付天元,付天元皺了皺眉頭,抬頭看向了不遠處已經(jīng)開始豁然開朗的森林。
殷云所說的山谷并不大,只
不過由于常年沒人進入,所以灌木草叢生長的有些繁茂,抱著葉輕離的殷云并沒有直接進入谷中,而是倏然停下身形,站在了森林邊緣。
盧新武和付天元也停在了殷云的左右兩側(cè),盧新武拿著古劍,戒備的掃視著微風吹拂的山谷,輕聲說道:“發(fā)現(xiàn)什么了?!”
殷云把葉輕離靠著樹放下,抬眼看了一下盧新武,“太安靜了?!?br/>
盧新武直接瞪大眼睛看著山谷,他知道殷云說的沒錯,現(xiàn)在雖然是夕陽西下,但是這個山谷中也太安靜了一些,就只剩下吹拂的微風拍打著樹梢與灌木,便沒有別的聲響。
盧新武默默的向后面退了一步,而殷云也已經(jīng)拿出了黑色天王傘,付天元也已經(jīng)站在了葉輕離的右邊,同樣拿著黑色天王傘,警惕的看著四周。
“能察覺到什么嗎?”
面對著盧新武的詢問,殷云卻只是輕輕的搖了搖頭。
其實盧新武這么問,是想知道自己這三個人所面對的危險,是不是現(xiàn)在的我們能對付的。
殷云在沒有加入披月者之前,是游離在東南廢墟的一個殺手,所以對于危險的感知,盧新武還是非常相信殷云的。
“撤!”
“來不及了!”
盧新武剛喊完撤,殷云已經(jīng)撐開了黑色天王傘,淡灰色霧氣與月亮同時從傘面升起。在淡灰色霧氣彌漫在周圍十余米的時候,盧新武的眼睛里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如發(fā)絲般的細針!
它們都靜止在空中,在凝滯的這個瞬間,反射著夕陽的余暉,宛如冰晶一般。
“淺云針?!”
付天元和盧新武的反應一樣,但是卻在下一瞬間就說出了這種暗器的名字,他知道當下盧新武和殷云肯定也在疑惑之中,所以接著解釋道:“在我還沒有加入圣裁所的時候,在圣......”
“果然是圣裁所的,老七,我說的沒錯吧?!”在付天元想要解釋的時候,一個稍顯蒼老的聲音,在他們的頭頂響起,“琪琪?”
“天極遠!”
“老六!”
“六哥!”
.......
在這聲天極遠剛剛響起的時候,付天元已經(jīng)跳進了山谷之中,而下一瞬間才反應過來的盧新武和殷云,也直接側(cè)身跳了出去!
然而在他們離開跳進山谷之后,卻只是換來了朗朗的笑聲,還有毫不留情的嘲笑:“這就是那個什么披月者?!比我們之前的極道可是差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