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幾個使勁,叫這小子不知天高地厚,連咱大哥都敢得罪。”江小北扒著幾個花臂大漢的肩,也往地上的人身上踢了兩腳,回身對著帶著墨鏡金鏈子的社會大哥點頭哈腰“大哥,您老還滿意不?”
江小北,混跡江湖多年的社會大哥,咳咳,的小弟,從小文不背武不會,憑著一對利索的嘴皮子和見勢不好撒腿就跑的機靈勁兒抱緊了社會大哥的大腿。
“嘿,誰欺負我小弟呢?!币粋€三十出頭的男人從一輛蘭博上下來,一身黑西裝與頭上的紅色爆炸頭并不相配,但江小北知道,這次是碰上硬茬了。
“你誰啊?”江小北咽了口唾沫,望了眼身后的社會大哥,立即沖到了最前頭,反正一打起來就開溜,這種風(fēng)頭他江小北不出白不出。
“哎呦,大哥,什么風(fēng)把您吹來了,都是自家兄弟,誤會,誤會。”社會大哥滾到爆炸頭面前,又是點煙又是擦鞋,輕車熟路,比江小北利索多了。這可把江小北和江小北的小伙伴都驚呆了,感情他們老大也是別人的小弟。江小北心中不斷回想著某脫口秀主持人的名言:“哎呦嘿,這小丫頭片子還有兩幅面孔呢呵,看到姐這兒姐怎么收拾你?!碑斎?,也就是想想,他江小北哪敢收拾人家社會大哥呢。
“大哥,他打的我?!北淮虻男芎⒆硬辉绮煌砥@時候指向江小北。江小北腸子都悔青了,他咋剛才就沒狠狠心把熊孩子踢死呢。
爆炸頭哼了一聲,用下巴指向一個八塊腹肌的哥們兒:“去,教育教育他?!?br/>
“使勁兒打,不用給我留臉。”社會大哥親手遞上一個酒瓶子。醉了,社會大哥你要不要這么狗腿啊,江小北在心里把社會大哥的祖宗十八代問候了個遍,還遞瓶子,人家要是沒打死你是不是還得補兩刀,再說啥叫不用給你留臉,人家壓根也沒想給你留臉啊。
腹肌男提著酒瓶子來到江小北面前,雙眼直勾勾的盯著江小北的臉頰,仿佛餓了幾天的野獸看著自己的獵物一般,舌尖在唇間打轉(zhuǎn),喉結(jié)清晰的滾動了一下。這神情讓江小北心里有些發(fā)毛,那家伙不會是個gay吧,搞不好來個先奸后殺啥的。不過連個招呼都沒打就砸過來的酒瓶子讓江小北打破了對色誘腹肌男的所有幻想,他只覺得耳邊風(fēng)聲呼呼作響,在酒瓶子剛要接觸到腦門之前就失去了意識。
“四叔,四叔,起來打麻將了?!苯”被秀遍g被人搖醒,只見一張大臉差點就貼在自己臉上了。
“這一定是在做噩夢。”江小北拍拍自己的胸脯,自我安慰般的閉上了眼睛。
“四叔。”聽見這聲呼喚,江小北便知道這不是個夢,只好認命的睜開了眼睛,還好,眼前只有古香古色的棚板,往下一看,剛才那張大臉的主人正跨坐在自己身上。
“啊啊啊!”江小北驚叫著用被子蓋住自己的胸,額,好吧他沒胸“你你你,快下去,你這樣很容易叫人誤會的好不好,我還是個處男,啊啊啊,我的名譽,我的清白?!?br/>
“四叔是害羞了嗎?”臉的主人輕巧的跳下床,一把搶走了江小北的被子。
“??!”江小北尖叫起來,不是因為他沒穿衣服,恰恰是因為他穿了衣服,而且還是古裝,站在地上抱著被子的女孩,還有那古香古色的家具,他穿越了。
江小北瞪大了眼睛看著眼前的姑娘,一身利落的白裙紫衣,隨風(fēng)輕揚的荷葉袖配上那及腰的長發(fā),臉上雖然沒有化妝但另有一番清麗秀美之韻。江小北從前跟著社會大哥見識過不少漂亮小妞,可大多都是濃妝艷抹,重要的是,沒一個是他的,他江小北長這么大,除了小學(xué)時候有個暗戀過他的女同桌,他連個女朋友都沒有呢。
“上天啊,你對我江小北實在太好了!”江小北感謝過所有他知道的神,抱起女孩往床上一扔“美女我們滾床單吧?!?br/>
“你倆干什么呢!”一個中老年婦女推門而入。